江微微在一旁,看着陆夫人的反应,心中暗自得意。她故意咳嗽了一声,说道:“伯母,您是不是做了什么亏心事啊?”

陆夫人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如纸,眼神中满是恐惧与慌乱,仿佛一只受惊的小鹿。她的目光在江微微和大师之间来回游移,嘴唇止不住地颤抖,却始终无法吐出一个字,喉咙里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就在这紧张的氛围中,陆承影悄然抵达了寺庙。他藏身于不远处的角落,静静地注视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瞧见母亲那惊恐万分的神情,他的内心犹如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他明白,自己精心策划的这一切或许开始发挥作用了。

突然,陆夫人猛地站起身来,眼神瞬间变得疯狂而绝望,声嘶力竭地喊道:“我……我没有做什么亏心事!你们都在胡说!”话音刚落,她便慌慌张张地转身,试图逃离这座让她倍感煎熬的寺庙。

“伯母,别听他乱说,咱们走。”江微微赶忙上前,伸手扶住陆夫人。其实她心里也十分好奇,父亲手中究竟握着陆夫人什么样的把柄。但眼下,正是她向陆夫人表忠心的绝佳时机。

“陆夫人,您每个初一十五都雷打不动地来寺庙超度亡魂,若不是心中有愧,又何必如此呢?我们若想余生过得安宁顺遂,有些事情就得坦诚说出来,该偿还的也得偿还,这样才能心安啊。”

陆夫人恳切地望着大师,随后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对江微微说道:“微微,你先出去吧。我想和大师单独聊一聊。”

江微微心里一百个不情愿,可看到陆夫人已然沉下脸来,她也不敢再多说什么,只能悻悻地离开了。

待江微微离开后,陆夫人这才缓缓开口,对大师说道:“这么多年来,大师从未过问过我的心结,今日怕是阿影派你来试探我的吧?”

大师双手合十,神情庄重地说道:“阿弥陀佛,出家人不打诳语。确实是陆总吩咐的。其实夫人与陆总母子连心,有些事情还是坦诚相待为好。”

陆夫人长叹一声,缓缓低下头,手中的佛珠一颗颗地拨动着。就在她闭目沉思的瞬间,只听“啪”的一声,佛珠串突然断裂,珠子散落一地。

“阿影,你出来吧。”陆夫人轻声说道,她知道,有些事情终究是瞒不住了。

话音刚落,陆承影便坐着轮椅,由钱进推着从帷帐后面缓缓出来。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坚定,又夹杂着些许复杂的情绪。

“知道真相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陆夫人眼眶泛红,声音有些颤抖,仿佛在害怕即将到来的一切。

“妈,我起码应该知道该怎么帮您。”陆承影望着母亲,眼中满是悲痛与心疼,他多么希望能为母亲分担这份沉重的负担。

“罢了,这件事,该从陆殊词母亲那里说起。”陆夫人蹲下来亲自将那串佛珠的珠子一个个捡起来。

“当年蒋沁芸和我还有陆殊词的母亲安宇宁是闺中密友,可是你父亲又次应酬喝醉了,居然......”

说道这里陆夫人不禁哽咽.....

第165章 陆夫人不是凶手

说道这里陆夫人不禁哽咽,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她的双手微微颤抖着,捡起佛珠的动作也变得迟缓。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着情绪,才继续说道:“你父亲那次应酬喝醉了,居然和安宇宁发生了不该发生的事。等他清醒过来,一切都已经无法挽回。安宇宁有了身孕,而那时我和你父亲刚刚结婚不久。”

陆承影静静地听着,眉头紧锁,眼神中满是凝重,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

“安宇宁是个骄傲的女人,她不愿意破坏别人的家庭,更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背负着这样的身份来到世上。”陆夫人缓缓站起身,走到窗边,望着窗外的寺庙景色,仿佛陷入了深深的回忆,“后来,她选择嫁给了你大伯。尽管这并非她本意,但为了孩子,她还是做出了这样的决定。不久后,便生下了殊词。”

陆承影的手指不自觉地攥紧轮椅的扶手,他没想到家族里竟隐藏着这样一段复杂的往事。

“后来我知道了安宇宁的孩子其实是你父亲的。”陆夫人的声音低沉而颤抖,脸上满是痛苦与挣扎,“那一刻,我被嫉妒和愤怒冲昏了头脑,我想杀了安宇宁,以绝后患。我不能让这个秘密威胁到我们这个家。”

陆承影震惊地看着母亲,他从未想过母亲竟有过这样可怕的念头。

“是蒋沁芸阻止了我。”陆夫人眼中闪过一丝愧疚,“她是个善良的人,她劝我放下仇恨,说孩子是无辜的,而且事情已经发生了,不能一错再错。我当时虽然听了她的话,没有动手,但心里对安宇宁始终还是有芥蒂。”

“那后来安宇宁是怎么死的?”陆承影急切地问道。

“安宇宁最终还是没能走出心里的阴霾。”陆夫人叹了口气,眼中满是懊悔,“她在陆家的日子并不好过,大伯因为一些事情开始怀疑她,对她的态度也越来越差。她觉得自己的人生已经没有了希望,在殊词还很小的时候,就选择了自杀。”

陆承影沉默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去评判这些复杂的过往。

“至于蒋沁芸,她后来出了车祸。真的不是我做的。”陆夫人急切地解释着,眼神中满是真诚,“当时听到她出了车祸的消息,我心急如焚,还亲自参与了她的手术。我是真心想要她活着的,毕竟她曾经帮过我,是我对不起她。”

陆承影心中五味杂陈,他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些残酷的真相。就在这时,禅房的门突然被推开,江映月脸色苍白地站在门口。原来,她在外面听到了陆夫人和陆承影的对话。她的眼神中充满了震惊和悲痛,没想到自己母亲的过往竟如此复杂。

“陆夫人,你说的都是真的吗?”江映月声音颤抖,眼中满是质疑。

陆夫人走到江映月面前,眼中满是愧疚:“映月,我说的都是真的。这些年我一直活在愧疚之中,我对不起你妈妈,也对不起你。”

江映月的身体微微颤抖着,心中充满了矛盾。一方面,她难以接受母亲曾经经历的这些痛苦;另一方面,又看到陆夫人那充满愧疚的面容。

“那我妈妈的车祸到底是怎么回事?”江映月紧紧盯着陆夫人,追问道。

陆夫人摇了摇头:“我真的不知道。当时我只想着救她,后来她还是没能挺过来,我也很痛苦。”

陆承影走到江映月身边,握住她的手:“阿月,不管怎样,我都会和你一起查清楚真相的。”

江映月看着陆承影,眼中的泪水蕴含在眼眶,最后还是将手从陆承影的手中抽了出来。

她现在不知道该相信谁。

今天陆承影一早就派人来酒店接她。

“阿月,我一直都在调查是谁做的,可是江维阮有我当年想要杀安宇宁的证据,我没有做,但是我害怕世人的眼光。后来我查到是江维阮的现任妻子何艳艳为了让江微微成功回到江家,制造了车祸。可是我却什么都不能为你母亲做,我真的害怕江维阮会让我在陆家失去了威严。”

陆夫人已经知道自己做的一切无可挽回。

“妈,你没有真的杀安宇宁,你怕什么?”

陆承影的话让陆夫人抱着头狠狠的哭了出来:“我家世代都是名媛贵族,我要是做出这样的事情,会受家族的人唾弃,而我也尽力去弥补了所有人,陆殊词我送他出国,他在国外的所有产业都是我偷偷支持的,我让蒋沁芸的女儿嫁进来我家里,我这三年对阿月难道不好吗?我只是想维护我那一点尊严而已。”

陆夫人的尊严,让所有人都不快乐。

“何艳艳才是凶手,杀了你母亲的凶手,你不要再抓着我不放了。”陆夫人突然就收起了情绪,冷冰冰的说着疏离的话。

“至于江微微,我也只是逢场作戏,她与江涵之上次做的事情,我已经掌握了证据,在她复出的那天,我会在媒体上公布她害人的证据,算是还了蒋沁芸了。”

她转身就将佛珠丢进了一旁的垃圾桶,该做的她都做了。

“江微微和江涵之做了什么?”江映月还想追问。

可是陆承影已经眼神示意钱进拦住了江映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