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映月轻轻握住阮景盛的手,感激地说:“景盛,我知道你担心我。我真的没事,我现在只想尽快弄清楚母亲死亡的真相,其他的都不重要了。”

冷霜降在一旁挂掉与警方的通话,走过来说道:“警方已经受理了,应该很快会有消息。不过,刚刚那些人突然离开,我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或许和陆承影手术成功有关,背后可能有更大的阴谋在酝酿。”

江映月微微点头,眼神变得坚定起来,“不管怎样,我们都要继续查下去。陆家的事,我一定会弄个水落石出,给我母亲一个交代。”

阮景盛拍了拍江映月的肩膀,说道:“对,阿月,我们一定能做到。不管遇到什么困难,我们都一起面对。”

冷霜降也点头表示赞同,“没错,姐姐,有我和景盛姐在,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把真相查清楚的。只是,接下来我们要更加小心,陆家肯定不会轻易放过我们。”

江映月看着她们,眼中充满了感动,“谢谢你们,有你们在我身边,我感觉自己充满了力量。我想了想,不打算去陆氏老宅了。我决定回到陆承影身边,借机接近陆夫人,看看她还有什么动作。说不定能从她那里找到和母亲死亡有关的线索。”

阮景盛瞪大了眼睛,“阿月,你这太冒险了吧?陆夫人肯定对你充满防备,而且你回到陆承影身边,万一又受到伤害怎么办?”

江映月苦笑一声,“景盛,我知道有风险,但这是个机会。陆承影现在昏迷,陆夫人肯定会在他身边。我装作放下过去,回到他身边,陆夫人肯定会有所行动。”

说话间她低下头,也许她还在倔强,那天陆承影为她挡枪,又救了她一次。

有时候真的会不甘心。

不管是为了调查真相,还是为了给自己十三年的爱恋一个交代,她还是决定要再靠近一次。

冷霜降微微皱眉,思索片刻后说:“姐姐,这确实是个办法,但风险极高。你要时刻保持警惕,我们会在外面随时支援你。一旦有危险,你要立刻脱身。”

江映月坚定地点点头,“我明白。你们继续从医院病例和陆氏集团业务方面查起,我在这边留意陆夫人的动静。我们随时保持联系。”

阮景盛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你一定要小心。如果陆承影又做出什么伤害你的事,我可饶不了他。”

江映月轻轻一笑,“放心吧,我不会让自己再轻易受伤了。这一次,我有自己的打算。”

随后,江映月来到了医院。她走进陆承影所在的病房,陆夫人和江微微看到她,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

“你来干什么?”陆夫人冷冷地问道。

江映月深吸一口气,装作平静地说:“我听说承影受伤,放心不下。毕竟,我们曾经夫妻一场。”

陆夫人冷哼一声,“哼,现在装出这副样子有什么用?你之前不是走得很干脆吗?”

江映月咬了咬嘴唇,学着绿茶的语气,厚着脸皮道:“之前是我太冲动了。这些日子我想了很多,发现自己还是放不下承影。”

江微微忍不住说道:“江映月,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承影现在需要的是安静修养,不需要你在这里打扰。”

江映月看着江微微,眼神中闪过一丝不屑,“江微微,这里没你说话的份。我和承影之间的事,轮不到你插嘴。”

陆夫人皱了皱眉头,看着江映月,似乎在思索她的意图。“既然你来了,就先留下吧。但你最好别耍什么花样,否则,我不会轻易放过你。”

江映月微微点头,“我知道了,妈。我只是想照顾承影,其他的什么都不会做。”

第150章 我何时答应结婚

江映月深吸一口气,轻轻敲响了陆承影病房的门。得到允许后,她缓缓走了进去。病床上的陆承影,脸色依旧苍白,但比起之前已有了些许血色。他听到声响,微微转头,当目光触及江映月的瞬间,整个人仿佛被定住了。

陆承影的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他觉得自己一定是出现了幻觉。在他的认知里,江映月已经决然离去,怎么可能还会出现在这里。于是,他别过脸,没有跟她打招呼,心中五味杂陈,不知是期待这是真的,还是害怕又是一场虚幻。

江映月看到陆承影这般反应,心中不禁一紧,她以为陆承影是不想见到自己。但为了能更快找到母亲死亡的真相,她只能强行压下内心的苦涩,违心地主动开口:“承影,你……感觉怎么样了?”她的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与往日那个冷漠高傲的她判若两人。

陆承影听到这温柔的话语,心中更是疑惑。他习惯了那个与自己针锋相对、冷漠高傲的江映月,眼前这个如此关切自己的人,让他觉得无比陌生。他越发笃定这一定是幻觉,又或者是自己意识还未清醒,错把江微微看成了江映月。

于是,他眉头微皱,带着几分烦躁和虚弱,伸手轻轻推开江映月,语气不耐地说道:“江微微,别闹,我身体有伤。”

这一句话,如同一把利刃,直直地扎进江映月的心。她呆呆地站在原地,眼眶瞬间泛红。原来在陆承影心里,自己始终比不上江微微,甚至在这种时刻,他都会下意识地把自己错认成江微微。看来这么久以来,自己在他心里真的从来没有过位置。

江映月咬着嘴唇,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她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镇定下来,可声音还是忍不住微微颤抖:“承影,我是江映月,不是江微微。”

陆承影听到这话,身体微微一震。他缓缓转过头,再次看向江映月,眼神中满是复杂。这一次,他终于看清了眼前的人的确是江映月。他心中一阵慌乱,想要解释,却又不知从何说起。刚刚那句错认的话,他知道已经深深地伤害了江映月。

“阿月,我……”陆承影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得厉害,一时间竟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江映月看着陆承影慌乱的样子,心中的痛意愈发浓烈。但她告诉自己,不能就这样放弃。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情绪,说道:“算了,你好好休息吧。我只是……担心你的伤势。”

陆承影条件反射地抓住她手腕,掌心触到腕表内侧的刻痕。那是他亲手刻的"JL",此刻却硌得他指节生疼:"你究竟为什么回来?"

江映月睫毛轻颤,另一只手摸向口袋里的微型录音笔。这是冷霜降昨晚送来的新装备,此刻正闪着微弱的红光。"当然是担心你。"她绽开标准的护理式微笑,指尖轻轻划过他胸前的绷带,"毕竟夫妻一场。要不帮你换个药,重新打个蝴蝶结绷带?"

"担心我?"他冷笑着一把撕开江映月的伪装。

江映月尴尬的笑了笑,“当然是,怎么说你也给了我这么多钱,我担心一下你也是正常的。”

走廊突然传来高跟鞋的脆响。江映月迅速将录音笔塞进陆承影枕头下,却被对方反手扣住腰肢。他滚烫的呼吸喷在她耳后:"既然要演,就演全套。"

病房门被推开的刹那,陆承影的唇重重压下来。江映月尝到血腥味,余光瞥见陆夫人手中的病历夹轰然坠地。

“江映月,你!”陆夫人和江微微都气急了。

江映月想挣脱的时候,陆承影扣住了她道:"阿月说想看看我的伤。"他扯开病号服,狰狞的刀口旁赫然浮现暗红色蛇形纹路,正是母亲医疗档案里的基因标记。

这个标记太奇特了,到底是什么原因,为什么这次的杀手会让陆承影身上也有这个标记。

江映月指尖发颤,被他强行按在伤口边缘:"怎么不摸了?这不是你想要的证据吗?"

“我没有。”江映月想要狡辩。

可是陆夫人和江微微已经冲进来将两人拉开了。

陆夫人扬手就要给江映月一巴掌的时候,陆承影一个冷眼扫过去:“怎么,我跟我前妻叙叙旧,还要被你打不成?”

陆夫人吓了一跳忍了下来后退一步道:“阿影,毕竟你和微微现在要结婚了。”

“我何时同意了?”陆承影整个人的气场冷的病房的空间都下降了几个温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