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快感多么强烈,鸣夏心里总有一个门槛不甘心迈过去。
可心硬如铁的骑士团长不会给她任何机会退缩,他的手指娴熟地钻入花唇里撩拨,在她拼命摇头呜呜叫时更是邪肆地刺入了花心里。
“哈啊……不要这样……”少女哭泣着摇头。
而甜甜喵则兴奋得抓耳挠腮,打着滚儿嘶吼起来,完全泄漏了她的内心欲望。
“亲爱的公主,你有一张善于说谎的小嘴,需要我来把她吻醒吗?”
普鲁托笑看着猫咪发情的动作,转而倾身从后贴上了少女匍匐的裸背。
扶开飘扬的发丝,男人轻易虏获了光洁滑腻的雪背,宽厚的嘴唇赤裸裸烙印在少女骨肉优美的脊线上,并一路下滑至臀部。
“啊啊……”鸣夏再度想逃,却被男人隆起的铁臂牢牢锁住后腰在怀里。
普鲁托并不急于攻陷少女的泉眼,因为她还不够喷涌。
男人的嘴热情亲吻着高高翘起的雪臀,在渗出一层甜濡汗液的蜜桃肉上游弋,舔过凹陷的腰眼,吻过饱满的隆起,最后赤裸裸地咬上了颤动的臀肉。
鸣夏还在啜泣地吸着主教的男根,身前的男人要求她更进一步,托着她的下颌往前挺进,粗长的性器几乎塞满了她娇嫩的喉咙眼,逼得她无法呼叫,也不能喘息。
好难过啊……
“放松一些,你不需要喘气的,圣洁的肉体每一个细胞都可以在这里呼吸,而不必依赖人类的肺……”
鸣夏瞬间感觉松了一口气。
的确,即使被堵塞了咽喉她也不会窒息,只是那种压迫感导致她紧张。
才缓过一口气,真正令她快要崩溃的攻势在身后又加剧了……
舔够了少女的屁股肉,普鲁托的手指猛然刺入花茎更深处,长指勾起挑逗火热腔道里的湿滑媚肉,就像榨汁一样无情压榨甜蜜的情水。
鸣夏被主教不断诱惑着,听任自己的肉体诉诸欲望。
纵使不服从也是不可能的,紧绷的腰线早已被骑士团长的热吻攻陷,屁股里更是湿得一滩泥泞。
網 站 : ?? ?? ?? . ?? ?? ?? ?? . ?? ?? ?? “乖,我的公主,把这里交给我来掌管,为我洒出更多香液吧……”普鲁托勒住少女的腰,连哄带骗让她随着自己的亲吻敞开臀瓣。
从普鲁托嘴里说出的字眼儿就不如红衣教尊那样讲究了,但卡戎只是半遮着眼皮扫掠了金发男人一眼,却没有加以训导。
男人的眼神聚敛着浓浊欲色,那是世俗的浊色,而不似主教这样在情欲中依然能绽放出通透的星芒。
普鲁托素来知道自己的本色,他是执掌杀伐的宗教骑士,虽然信仰坚实,却不可能像红衣主教那样步入纯粹的神之领域。
因此他依旧迷恋肉体欲望。
骑士可以使用宗教许可的器物渲泄性欲,包括使用情欲模拟器,但普鲁托从不在现实中自我宣泄,他的情欲模型更是非人的,仿佛这样便可以守住一些清规戒律。
而他对普通人类的轻视和漠不关心也的确不会令他轻易与现实中的肉体发生关系,并获得满足。
但在这里的这具天生媚骨带着神话时代的纯洁欲望,每一寸肌肤都可以完美抚慰骑士荒芜饥渴的心,而不毁弃骑士的道德界限。
这样的诱惑几乎完全摧毁了他的所有理智边界。
“啊……我的公主……把屁股再打开一些,把这里给我品尝……”普鲁托逐渐吐出不符合骑士风度的淫词浪语。
主教宽宏且仁爱地默许了骑士团长的放荡,只是温柔掌控着身下少女的心神,令她肉体愈发松弛,沉浸在性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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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1 星辉仪式之二:大团长挂彩啦!(普鲁托H)
鸣夏的小嫩穴被插得愈发兴奋紧缩,嘤嘤淫叫着给普鲁托撅起了小屁股。
腰塌得更低,两股分开得更大,暴露出整个肿成蜜桃的小穴。
普鲁托的手指残佞地插入狠狠转动,手指揪着肥嫩的桃瓣揉捏,并向外撕扯露出捅开的穴眼。
少女愈发摇着屁股呻吟,同时嘴巴裹紧了主教的性器。
在她难耐的俏脸上主教看到了疼痛的欢愉,便用手捧起了少女后脑的秀发搓揉,同时嘴里念念有词,诵出圣洁的祝福。
鸣夏再也忍不住“呜哇”一声痉挛着喷出淫水,小馒头痛苦外翻着一颤一颤,骑士团长抓住时机用力掰开抽搐的小穴肉,对着喷汁的泉眼堵了上去。
少女的尖叫闷闷地被主教的性器堵在喉咙眼,雪白的大腿根儿被骑士团长粗暴拉开,金发男人那张威猛帅气的脸整个儿扎进了少女不断抽缩的屁股肉里,平素冷酷威严的嘴唇则毫无保留地粘在悸动的泉眼处,将里面激动喷涌的汁水全数哺入嘴中。
鸣夏只是挣扎了一会儿就服软了,小腰软软地瘫在男人横过肚腹的手臂上,两瓣白屁股乖顺地分开,蜜穴口被吸舔得一缩一缩,无助地喘息,被亲吻撩拨,被粗砺的舌头入侵。
身后的男人对着小嫩穴狂吻,舔着热情泛滥的淫汁,却还嫌不够,捧着她的屁股愈发搂紧挤压,灼热性感的气息喷吐在花心处,把湿肿的花瓣一遍遍舔吻得愈发盛开。
鸣夏感觉自己最脆弱羞耻的地方大剌剌敞露着,但羞耻心恰是她不能有的,她越是想要夹紧屁股就越会被前后两个男人进行唇舌“布道”和惩罚,导致她只好被迫敞开身体。
小花穴也肿得夹不住了,被高高在上的陌生男人反复舔着羞耻部位给她的刺激实在是五雷轰顶,收缩的小泉眼都要被他狂野的唇舌给搅得失禁。
鸣夏抵着普鲁托横在小肚子上的肩臂“嗯嗯啊啊”叫起来,泉眼几度涨缩,不断小幅度地高潮喷水。
喷出的“水”粒子带着前所未有的陌生能量,通过男人的嘴、鼻子和其他感官施加在身上,很快制造了远胜于交合的肉体欲望。
普鲁托双眼泛红,肌肉膨胀到可怕的程度,下身硬物更是难以忍耐。
他过去渲泄性欲的方式只是在模拟器里操入一个圣像下的洞,没有任何人类躯体描摹的单纯的一个洞,而那也是在一个不真实的熔炉空间之内。
金发男人从未嗅闻或品尝过一个真实女人的肉洞,但他知道自己喜欢女人的肉洞,公主的则更是圣品。
但小公主的淫水在这个空间早已不是人类女人的“水”,而是某种无法明说的粒子,这些珍贵的“赐物”使他轻易肉体癫狂,快速卸下了理智。
他嘶声唤出公主的名字,赞颂着她圣洁的肉体和甘甜的泉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