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1 / 1)

南宫祁施恩似的道:“那是因为我信任你能接住,你该高兴!”

鸿威使者稳稳接住了瓶子,快速跳动的心跳还是没有降下来,他突然想到个问题:“这种 东西能让尸体化成腐水,要是活人碰到了呢,会变成怎样?”

“不知道,我还没在活人身上试过,要不你自己倒在手上试试?”

鸿威使者:“……”这话怎么听也不是善意的建议!再者,南宫祁竟然随手携带这种东西 ?!他到底是怎么想的?真可怕的人……

“没在活人身上试过,那你是在死人身上试过了? ”鸿威使者好奇问。

南宫祁懒得回答这种问题,他之前说的是“尸体”,又不是死人的身体才叫尸体,死掉的 动物身体也叫尸体好吧!

死无全尸是对死人来说是很残忍的事情,更不必说是整个身体被毁掉而变成一滩水,重活 一世的南宫祁对死人也抱着某种敬意,才不会轻易找一具死人的尸体来实验这种药,他只是用 在死去的猫身上罢了。

南宫祁把鸿威使者手上纸张抢回来,铺在桌上,拿起笔又在上面添上几种药材。

“就这样了是吧。”

南宫祁点点头,“暂时就这些,若有需要,我会找你再要的。”

暂时?需要?再要?鸿威使者真想让南宫祁不要这么不客气,不过想想,找药材也浪费不 了他多少时间,他只是吩咐下去让人去找而已,又不用他亲自去找。

他就大方一点,谁让他们是合作关系呢!

鸿威使者一直对自己进行心理暗示,他只是因为和南宫祁是合作关系才想帮他,绝对没有 别的原因!

至于真的有没有别的原因,只有天知地知他自己知了。

“我走了,你要的药材,我拿到后会送来给你。”

鸿威使者拿起纸张,把还未干透的墨迹吹干,随后折起来放进怀里。他刚转身,只听南宫 祁的声音从他背后悠悠传来。

“下次要隐藏身份的时候记得换另一种香气的‘熏香’,你现在身上的这种香气……很特 别。”南宫祁当然知道那不是熏香的香气,他是故意这样说的,那是某种名贵药材的气味,虽 然味道很淡,但是瞒不住医术高强的他的鼻子。

鸿威使者脚下不由一踉跄。熏香?他最近没在身上带香囊呀,衣服也没有熏香,他说的香 气……要是说他身上有特别的味道的话,他倒是想起一件事,他小时候因为中毒而服用过一种 药材,传闻吃过这种药材的人身上都会散发这种药材的香气,只不过一直以来没人提过他身上 有这种药香他就以为这样的传闻是假的,后来就忘了这件事了。

难道南宫祁是注意到他身上散发的这种药香了?

要是南宫祁真的发现这种药香,那之前……

对了,南宫祁还提到隐藏身份?难道他知道了? !? !

鸿威使者双眼一瞪,不敢向南宫祁问清楚,而是落荒而逃。

“呵呵~~ ”看着某人慌张逃跑的背影,南宫祁发出闷闷的笑声。

周武生觉得不对劲,很不对,南宫祁这几天看他的眼神非常不对!

仔细回想自己这几天做过什么,周武生想不起自己到底哪里得罪了南宫祁,只能硬着头皮 问:“小舅子,是不是我最近做错了什么?”要不南宫祁怎么用这种眼神看他!

印象中,似乎只有他和南宫萦坦白的那一天南宫祁才用这种眼神看过他。

瞒着,坦白?难道南宫祁是想用这种眼神暗示他,让他坦白什么吗?

可他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东西瞒着南宫祁啊?

“那个,小舅子,你放心,我就萦儿一个人,没有侍妾,而且我们周家在三代以前就有新 家规规定我们只能娶妻不能纳妾,所以你放心,我和萦儿之间不会有别的女人出现!”

咦,还是这个眼神,也就是不要让他保证不纳妾咯,那是……

“我有师弟十三人,有师兄……有暗卫七十七人,有黄金千两,白银……”

周武生把自己的事说得清清楚楚,不敢有一丝隐瞒,就差数自己有多少件衣服、多少条裤 子了。

“你的事不用特别跟我说,要说就去告诉我的二姐。”有黄金白银是吧,他得把这件事告 诉南宫萦,让南宫萦记得问周武生要。

又不是他自己想说的,是被逼的!周武生哭丧着脸,看到南宫祁那“还需要继续坦白”的 眼神,他真想直接问南宫祁到底想知道什么。

见周武生一脸茫然的模样,南宫祁好心给他提示:“其实我对‘你的事’不感兴趣,只要 你好好对我的二姐就行了。”

对他的事不感兴趣?那就是不是关于他的事?周武生歪头,皱眉苦想。

不是他的事,是南宫祁感兴趣的事。不是他的事,是南宫祁感兴趣的事……

周武生的脑海里不断重复这句话,突然灵光一闪,他想到了一个人,难道南宫其实想知道 那个人……

“小舅子,我有事,先走了!”周武生以最快的速度跑掉。

他已经是南宫祁的姐夫了,不告诉南宫祁只会被他折磨,但是告诉南宫祁,他就会被那人 杀死,好死不如赖活着,他决定不说!

□作者闲话:

169、南宫梦为救南宫萦废右手

南宫洪仁和南宫祁得知消息赶回来的时候,南宫梦刚被抬回来没多久,而南宫萦则守在南 宫梦身边哭泣。

一看到南宫梦的右手上的伤,南宫洪仁悲痛欲绝大喊:“梦儿!”

南宫梦右手上的伤口几乎让她的一条手臂和胳膊分开,只剩下一点皮肉连着,还能隐约看 到不断流血的狰狞伤口上的白骨。

出事后,两个暗卫找到担架把南宫梦抬回来了,但是却不敢把她抬起放到床上,就怕不小 心把她那连着手臂和胳膊的仅有一小块的皮肉弄断。虽然以她目前的伤势来看,这只手注定保 不住了,可他们也不希望他们成为让南宫梦的手彻底断掉的人。

南宫祁握紧双拳,他的牙齿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身体控制不住颤抖。

南宫萦不用看南宫洪仁和南宫祁的神情也知道他们现在一定很痛苦,而她不仅仅是痛苦, 还有愧疚,她抱头痛哭:“呜哇!!都是我的错,是我,是我……”

抬南宫梦回来的两个暗卫单膝跪下一旁,脸上皆是羞愧的表情。

有个暗卫有心为南宫萦解释,“其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