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挺复杂的呀。”净姝说着,好生将符咒折起,收进怀中,正想细问,就被他伸手抱住了。
“姝儿,方才方御医说我火气旺,要我疏解疏解,你看这事你要不要负责一下。”
净姝笑他,“方御医不是还说要蓄着精力等最佳受孕的时机吗?”
“难不成同房就一定要生出孩儿来?我娶你又不是为了生孩子的。”
“按你这么说,你娶我仅仅是为了做那挡子事的?”
“是也不是,先是心之情动,再是欲望滋长,赶紧赶紧把你娶回家,就是想早些与你水乳交融,并做一体。”
司南说着,手已经攀上了她的浑圆,按着揉捏了。
“昨天才来了两回,怎么还火气旺呢?”净姝问他,却是没有推开他,默许了他的动作。
“许是先前你来月事,憋了几天,只两回还不够。”司南说完,已经急不可耐的要扒她的衣裳,净姝忙阻止道:“你倒是先关门呀!”
司南无法,赶紧去关门,却不料六艺急匆匆进门来,说道:“姑爷,净煜少爷来了,说是有急事找您。”
不必说,肯定是为了他丈母娘那事来的。
司南可恼看向净姝,“你说说,怎么每回都会被各种事情打断?”
净姝不厚道的笑了,“或许你该检讨一下,是不是你太频繁了。”
“哪里频繁了,方御医不是才诊断说我火气旺。”
“那就是你每回找的时机不对,哪个像你这般白日宣淫的?”净姝一面与他斗着嘴,一面拉着他往外走,与他一块儿去见哥哥。
瞧着哥哥满面愁容,手边还放着两坛酒,净姝递了个眼神给司南。
“这个点喝什么酒?”在哥哥面前,净姝一点儿没顾忌,直接伸手去拿,拿着递给身后的六艺六礼,让她们收了去。
“我这不是愁着呢,想寻妹夫喝酒聊聊。”净煜拦着不让她们拿走。
司南开口打断他们争执,说道:“你直说有什么事吧,我媳妇儿不让喝酒,我可是半点儿都不敢沾的。”
“喝个酒罢了,这有什么,你竟这么畏妻呢?”
“可不是,你妹子有多厉害你又不是不知道。”某人睁眼说瞎话,换来了净姝一个瞪眼。
净煜看看娇娇柔柔的妹子,不赞同他的话,“姝儿在家可是体贴。”
司南双手一摊,“那许是我惯的吧。”
净姝伸手推了下司南,“你倒是会给自己脸上贴金。”说完问哥哥:“究竟出什么事了?让你愁得大白天跑这儿喝酒来了。”
“我来问问,你上次让人递给我的信究竟是不是真的?”净煜问司南,“我丈母娘的肩痛真是害死庶子的报应?”
“你是我大舅子,我骗你这些做甚?”司南反问他,“是不是被丈母娘赶出来了?”
净煜摇了摇头,“更糟糕。”
他那天听了司南给的结果,只觉得她是罪有应得,活该遭此报应,根本不想再帮她,可碍着是自己的岳母,知道她是什么脾性,一时也不知该怎么与她开口说明白,这才一再推脱。
一推再推,岳母等不及了,不停来人催促,自个儿媳妇儿也帮着催他再去问问司南何时有时间过去范家,他这才将事情坦白告诉媳妇儿听。
媳妇儿一听,是怎么也不相信自个儿母亲这么狠毒,还因此与他争吵了几句,他为了哄媳妇儿,硬着头皮去了趟范家,挑明将事情和岳母说了,希望她能就此收手,好好去祠堂,向祖宗和死在她手下的婴灵告罪。
谁知竟那么巧,他这一番话,恰好被刚回来的岳父听见了,这可是捅了马蜂窝了。首-发:po18m.vip (ωoо1⒏ υip)
夫妻一体
岳父大发雷霆,岳母不甘示弱,从动嘴到动手,他拉也拉不住,岳母手不能抬,吃亏不少,他只能帮着护着,替她挨打,到后来,岳父嚷嚷着要休妻,岳母嚷嚷着要寻死,他没办法,只能将他们两个都点住了穴道,然后他俩的怒火就集中到了他身上。
后来此事传回家里,媳妇儿也是埋怨他,责怪他,好几天没搭理他了。
司南和净姝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闹到这种地步。
“那现在呢,是个什么结果?”净姝忍不住问。
“儿女们都回去帮着劝,才算稳下两人,大家都觉得此事丢人,不能闹大,到时不仅自己丢人,还会连累范家声誉受损,想着牵扯太多,岳父也只能息事宁人了,只是还是要给岳母点颜色,抬举了一个小妾做平妻,夺走了她大半掌家的权利。”
“这范伯母能应?”
“自是不能应的,只这回小辈们也不敢再帮她说话了,毕竟她害死那么多男胎是事实,犯下人命,犯下七出之条,岳父没写休书,将她告上衙门已经是退了一步了。”
净煜是越说越愁,没有酒,只能喝茶,以茶代酒,灌了一杯。
“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你还愁什么?”净姝不解,“莫不是嫂嫂还在怨你?”
“可不是,她怨我害得她父母失和,害得她母亲失了掌家权利,如今有了平妻,若平妻再生下一子,她弟弟嫡子的地位就有威胁了。”净煜话到此处,又忍不住喝了口茶。
“她弟弟重要,那些死在她母亲手下的孩儿就不重要了吗?她此番实在让我失望。”
这……净姝想了想,劝道:“你别怪嫂嫂,那毕竟是她亲娘,范伯母对不起那些庶子,对自己儿女可没有半点儿要不得,做下这一切也都是为了儿女,嫂嫂心疼她娘,担心她弟弟也是应当的,娘家的事情她一个外嫁女插手不了,也只能,只敢与你闹闹脾气,你可莫再与她置气了,别让她胡思乱想了。”
开弓没有回头箭,既成了亲,夫妻一体,皮连着肉,肉连着骨一般,范伯母他们也是一样,净姝只能劝哥哥想开些,莫要与嫂嫂置气。
“我也不是想指责她什么,只是突然发现她似乎没有我想象中的那般好,心里一时有些落差。”
“噗……”司南忍不住笑出声来,“你不是吧,人无完人,你娶的又不是天仙,既是凡人,便一定是有私心的,不可能处处完美。”
净煜点点头,道理他也明白,但心里还是不免有些落差。
净姝想了想,又问他:“你当初究竟是怎么迷上嫂嫂的?”
净煜看看她,又看看司南,反问她:“你们又是怎么看对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