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人不像个猎人,飞鸟也终归不是飞鸟。
容诀作为人,却始终身?若飘零无?所依。
皇宫不是他的居所,亲生父母也将他抛弃,宫里宫外都没有他的容身?之地。
那身?上的这个人,是吗?
容诀思?维罕见地迟钝了一下,但是至少反应过来他在和身?上的人做什么了。他应该拒绝的,但大脑好像完全停滞住了,身?体也不听使唤,不仅不着寸缕地舒开,两?条长腿曲起在两?侧,主动配合身?上人的动作。
容诀:“??”
好懵,他在做什么。容诀睁开了水光充盈的一双眼,迷迷瞪瞪地望着上方?的人。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殷无?秽那张棱角分明、深邃俊美的脸,容诀顿时大为放心,原来是他。
一双湿润迷离的眼重又阖上。
不对!!
容诀猝然?一惊,再次睁圆了双眼,他的衣服呢?!上半身?无?甚所谓,都是男子,他有的殷无?秽都有,不在乎被人瞧见,但是下边,他的残缺
容诀动作幅度剧烈地动着身?体,极其抗拒殷无?秽同他亲近,甚至光火出声?。
然?而对殷无?秽来说,容诀的声?音不过如猫哼般,不以为忤,反而令他更加兴奋了。容诀的一呼一吸,一颦一动,都是牵动他情思的绝佳妙药。
殷无秽深陷在他怀里,一寸一毫珍视无?比。
一个又一个从急促再到轻柔的吻落在容诀躯上,这样的亲昵不疾不徐,配合容诀本身?的情况,亲密无?间。容诀刚清醒的一丝神智重又消弭在殷无秽给予的无限温柔里,跌入深不见底的深渊。
殷无?秽密切关注着对方?的情况神态,见他身?体好地差不多了。
伸手衔来太医留下的东西。
旋开罐盖,端近闻了闻,仔细看过,此药物质地醇厚,还?散发出淡淡的草药清香,是好东西,殷无?秽不再犹豫,取了些?出来。虽从未有过相关经验,但这种事,尤其是用在容诀身?上的,殷无?秽一贯无?师自通。
容诀落在他的瞳中一览无?余,那处地方?殷无?秽曾匆匆踅摸而过,然?而再次看见,他眼睛都忍不住红了。
不仅仅是心疼他,而是,那物实在可爱地过分了!
大周朝的净身?不必全部割除,只需割除关键部位,其余的身?体器官仍可保留,只是形如摆设。容诀净身?的年龄正好不早不迟,那处既发育妥善了,又不会彻底长成成年男子那般狰狞毛躁。
此时看来,竟然?干净白软的不可思?议。
殷无?秽忍不住想要?碰他,手都伸出去了。
容诀在此时心有所感?,忍不住后缩着躲了开来。虽然?那处并无?反应,却是他不可触碰的禁区,殷无?秽仅仅是炙热的眼神落在上面,就叫他如躺针毡。
殷无?秽没有摸到,心里还?暗暗可惜了一下。
罢了,正事要?紧,莫要?阿诀等得心急难耐,殷无?秽指腹碾在早就准备好的地方?。
轻轻松松,一切都进展得格外顺利。
容诀腰身?微不可察地向上拱了一下,他眉心都拧了起来,却不是难受的表情。
他也说不上来,从前率领东厂办任务时也曾受过箭伤,冰冷锋利的箭矢划开皮肉,叫人痛苦难当。而眼下的感?觉虽然?大差不差,凉意划进骨肉,却令人感?到了一阵难以言喻的舒爽,赧于启齿,饶是舌烂莲花的容诀也形容不出来。
可紧接着,那抹冰凉的触感?变得温热,再之后,连伤人利器的箭矢都变得炽烈,一次一支,只深不浅。
容诀周身?的皮肤无?一处不柔软,不细腻,轻易让利箭楔入皮肉,容纳了那亟不可待的热忱。与此同时,他自己也受到了莫大的反噬,腰部向下一半紧贴着草榻,剩下的一半落在殷无?秽手心里,腰身?忍不住向上绷起一抹极弯的弧度。
殷无?秽心疼地拍抚着他,手指扣进容诀汗热淋漓的掌心,与他紧紧相扣,一刻也不能分离。
容诀的一条腿悬空在了草榻上,反手就被殷无?秽重新捞了回去,一点也不放过,环回自己腰上。
草榻是砖泥草草堆砌而成,再大的动静也不会响动,殷无?秽戗金龙纹的大氅可就遭罪了,被牵扯出一道?道?又长又杂乱的褶,不停地被攥紧,绞起,抻直,帝王服饰这样好的料子都被糟蹋的一塌糊涂。
不过殷无?秽一点也不在意。
他只恨时机不够适宜,来不及准备更多,叫容诀受了这样大的委屈,殷无?秽都快心疼死了。但是动作一下没停,他愈发熟练,在容诀一声?声?甜腻的声?吟中迷失了自我,一瞬也不想和他分开。
情到浓时,两?人身?体底下被大氅压着的稻草都发出不堪重负的咝咝声?,空心的稻草被碾平一片。
殷无?秽的大氅更是没眼看,玄色的锦缎衣料有好几处明显加深的痕迹,间或缀上几点霜痕。
不过,谁也顾不上这些?细枝末节了。
容诀感?觉自己活生生的死过去好几回,每一次他都觉得自己快要?被溺毙,又大汗淋漓地被殷无?秽从深渊中拉出,还?不等他缓和片刻,又和殷无?秽昏天黑地地共坠沉沦,一刻也不得停歇。
混乱中这样的事情究竟发生了几次他都数不清,意识完全成了一团斑驳的色块,身?体乏地连一根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不过,也有好处,容诀眼神逐渐从迷离到清明,透过铁窗,他看见广袤的天边现出一抹鱼肚白。
天亮了,他也彻底晕了过去。
殷无?秽依依不舍地出来,两?人身?体依旧无?间无?隙地抱在一起,他头低下贴了贴容诀的额头,温度终于降下去了。
不枉他解了一整晚的药。
殷无?秽亲昵地吻了吻容诀唇角,将人抱紧在怀里。
他神情还?很兴奋,一点睡意也没有。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殷无?秽整个人心跳如狂。
即使没有被翻红浪那样旖旎曼妙的场景,对殷无?秽来说,却胜过了世?间一切。
他见识到了最美丽的景象。
回味无?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