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呜嗯……”

裴行远欣赏了一番美人揉胸的放荡场景后也不打算闲着,转头来到另一边轻轻脱掉了嵇月的裤子。

邵阳的球衣?扔了。

衣服被凄凉地扔到角落,裴行远放肆打量着眼前这具缪斯一般完美的酮体,落在胯下时忽然瞳孔微震,像是看到了什么不可置信的东西。

他伸手抬起嵇月一条细白的腿,一张殷红的,淋着透亮汁液,还在一张一缩的粉嫩蚌穴就这么暴露在了人前。

这,这可真是……

真是一份大惊喜啊……

裴行远似是为了验证自己所见非虚,慢慢伸出另一只手去拨弄那已经被嵇月的大腿肉挤压得有些蔫儿的阴唇,用两根指头将其抵住往两边拨开,露出里面还在流汁的猩红嫩肉。

甚至还能闻到一股腥甜的骚味。

最敏感的花穴被侵犯,嵇月下意识想要把腿收回来重新夹住,却被男人一句话给定在原地。

“不能动,双腿自己向两边分开。”

嵇月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什么意思,身体便顺从地接受指令乖乖照做。

“你是一只陷入发情期的奶牛,为了催动你孕育出更多更甜美的乳汁被打入了催情药剂,现在全身都热得不行,奶子也开始涨大,尤其是下面那两口小穴都变得异常饥渴难耐,不停往外分泌淫液,而且身体也变得比平时更加敏感。”

男人的话像是一根引线,在嵇月的身体上四处点火。

他加重了揉胸的力道,穴里的水液也流得更凶,肉道里像是被蚁虫噬咬那般瘙痒,直到男人粗粝的手指插进去摸索才缓解稍许。

于是嵇月情不自禁地收缩媚肉吞吐那根粗长的手指,像是在迎接它,为它毫无羞耻心地敞开自己的身体。

反正他只是一头发情的小母牛而已,再怎么放浪发骚都没关系吧……

小巧的阴蒂早就被无情地扯出来蹂躏到充血,肉芽一样缀在外面,像牡丹花层层叠叠的肉瓣被两指撑开,扣出一股股晶莹粘稠的淫液。

裴行远沾了淫液一点放进嘴里,比想象中还要甜。

像海水那样,喝了反而更加干渴,喉咙都是堵的,性感的喉结上下滚动做出吞咽的动作。

这朵纯洁又糜烂的花已经差不多要被催熟了。

于是男人开始进行更深层次的催眠。

裴行远站起身,从抽屉里找出两根极细小的针管,不知道吸了什么药剂进去,然后把嵇月从床上扶起来,让他靠着身后的墙勉强坐着。

他把手覆盖在嵇月的眼皮上往上一按,强迫对方睁开眼和自己对视。

纯黑的眼眸中像是有浑浊的漩涡在流转,要把人拽入欲望的深渊。

“现在你感觉自己的胸越揉越大,乳头的敏感度也被翻了十倍,像是两颗长在胸前的阴蒂,稍微被蹭一下就会爽的不行。”

“你的胸乳又胀又痒,好像有什么液体在里面晃来晃去,但是怎么都弄不出来。”

“唔!”

嵇月盯着男人深邃的眼眸出神没法看向别处,但似乎的确感受到掌下禁锢着的软肉像醒发的面团一点点膨胀,触感变得更加绵软,乳头更是爽到碰都不敢碰,可是那里又是最瘙痒难耐的地方。

自己不敢去碰,于是只能向裴行远投去求救的眼神。

裴行远当然乐意去帮这个忙,他俯下身含住一边的奶肉用力吸吮,用牙齿轻轻啃咬着乳晕上的小疙瘩,肥厚滚烫的舌头则是按在乳头上碾来碾去,时不时还用粗糙的舌苔狠狠将嘴里的奶肉扫荡一圈。

“咿呀!要受不了了,别吸了呜呜呜……”又痛又爽的感觉让嵇月猛地向后仰头想要脱离,却退无可退。

不过很快他就适应并开始享受这种被吸奶的快意,嘴里只剩下了舒服的哼唧声。

男人享受了一会儿便将肿胀了好几圈的奶肉从嘴里吐了出来,纳闷道:“怎么还是没有奶水呢……”

嵇月听后身体颤抖得更厉害了,瑟缩着连连道歉:“对不起呜呜呜,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已经很努力地在揉了,可是怎么都挤不出奶,难道我真的不中用吗?可是我真的不想去配种……”

嵇月竟然真的因为挤不出奶急哭了,晶莹的泪珠挂在他长长的睫毛上,像黑色蝶翼上沾着的露珠,上下轻轻扑闪。

太漂亮了。

裴行远的目光一下就被吸引了过去,情难自已地伸出舌头舔去了那滴眼泪,咸咸的,又嫌不够,趁着嵇月闭眼的瞬间将他的眼皮都整个舔遍舔湿。

“别哭了宝贝,心都要被你哭化了,”男人心疼地把人抱在怀里,像哄小孩睡觉一样轻轻拍着他的背,但下一刻又暴露出自己恶劣的本性。

“你这样当然挤不出奶了,你忘了吗,小奶牛要吃精才能产出奶水啊。”

“吃,吃精?”嵇月表情一滞,连发懵的表情都那么可爱。

“对啊,”裴行远耐心地哄骗,“每天要吃农场主供给的新鲜精液乳腺才会分泌出奶水,才能不被拿去配种。”

嵇月一听不用配种,想都没想就答应下来,此时他的身体已经被解开了禁制,于是两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双腿向两边大大分开自发地就要往男人怀里坐,却发现男人到现在衣服还是整整齐齐地穿在身上,只有他是赤裸一身的。

裴行远安抚地亲了亲嵇月的脸颊,自己解开腰带拉下裤链,下一秒早就硬挺的巨物迫不及待地弹了出来,就这么狠狠扇在了嵇月暴露在空气中的肉穴上。

嵇月痛叫出声,身体一下子就软了下去,张开的穴肉猝不及防压在狰狞的柱身上,又是一阵淫叫。

“别乱动!”

裴行远被撩得也很不好受,早就挺立的性器简直快要爆炸了,还要被泥泞的穴肉贴着吸吮,宛如吸附在石壁上的鲍鱼。

他咬紧牙又在那饱满的臀肉上扇起一阵淫靡的肉浪,如愿听到小漂亮嘴里又娇又软的呜咽声。

嵇月浑身酥软疲惫,整个人都倒在男人怀里提不起力气,只能任由着那条粗壮的肉屌破开层层肉瓣长驱直入,直顶花心。

彻底结合的瞬间两人都舒服地喟叹出声,阴茎的尺寸实在是太大了,即使是在男人深度催眠的情况下嵇月还是疼出了眼泪,下巴无力地枕在对方宽广的肩膀上,下唇也被自己咬出了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