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在哪?”警察久久得不到回应便主动询问。
“我在,在安妮儿精神病院的院长办公室……这里到处都是怪物和杀人犯,我好害怕,请救救我……”
嵇月说到后面直接蹲在椅子上无助地哭出声来,整个人抱膝缩成一团,可怜兮兮的。
警察的声音顿了一下,随后关切地回道:“好的,请您注意自己的安全,我们会马上展开救援。”
“那我要怎么做……”
嵇月的问题还没问完,办公室的灯忽然暗了下去,像是停电。
电话也随之被挂断,再没有声音从另一头传来。
什,什么情况?
嵇月紧紧攥着手里的听筒,像只受惊的小仓鼠般一动都不敢动。
停电后话筒就彻底失去了作用,连呼吸灯也不闪了,周围一片黑暗。
是怪物又要来了吗?可是奥斯本不是说这里很安全吗?
呜呜,要怎么办啊,外面都是怪物他也不敢出去,只能待在这,警察叔叔真的会来救他吗……
嵇月闭上眼,像鸵鸟一样埋着头,不敢去看也不敢去听,这种静谧的感觉不知道持续了多久,只听“吱呀”一声,门被打开了。
第12章 12审讯,被机器玩弄挤奶,事实扭曲(h)
“是,是谁?”
嵇月缩在椅子上弱弱地出声,抓着桌子的边缘偷偷往门外的方向看去。
只听“砰”的一声,还没等他看清来人的模样门就被再次合上了,房间重新陷入黑暗,但他能感觉到那个人进来了。
嵇月心里一疙瘩,强装镇定地发问:“你,你到底是谁?”
男人嗤笑一声,声音有股说不出的熟悉。
“小家伙,不是你报的警吗,怎么还问我是谁呢?”
“不对,你肯定不是警察!”嵇月的声音变得警惕起来,他就算是再笨,再没有见识也知道警察不会像眼前的人这样偷偷摸摸地进来,知道报警人被绑架有生命危险态度还这么松散随意。
男人被看穿了也不在意,或者说他根本就没有想去真的伪装成一个警察,这些在他看来就像是某些有意思的小情趣。
皮鞋踏地的声音越来越近,男人慢悠悠地走到嵇月面前,一把把人抄起抱在怀里,还安慰似地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
“我当然是警察啊,不过你涉嫌入室盗窃,现在我要逮捕你,并且对你进行审讯~”
什,什么?!
嵇月还没反应过来,双手就被迫被绑住,整个人缩在男人怀里无法动弹。
脑子也不知道为什么开始变得昏昏沉沉,不一会儿就困倦地合上了眼。
等他再次睁眼的时候发现自己还是身处在一个昏蒙蒙的空间里,不过不再是一片漆黑,头顶照下来的暗红色灯光让他能够勉强看清一些东西。
嵇月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意识到自己好像被架在什么仪器上,整个人都被束缚着,脚腕被扣住,被迫摆成一个小鸟坐的姿势向两边张开,双手被绑住吊在空中,腰部往下都是悬空的,唯一的支撑点只有颈后到背部的一小块软垫,让他不得不无力地塌着腰。
“这,这是怎么回事啊?”
嵇月神色慌张,他想要挣扎,但是他那点力气怎么可能挣脱这个用坚韧的金属打造的仪器?
反而扭捏乱动的身体更引得人“食指大动”。
站在嵇月面前一直看着他的男人视线明显变得更加灼热了,男人笑了一声,下一秒一道软鞭狠狠抽在了嵇月暴露在外面的右边乳肉上。
鞭子不重,不会真的伤到人,但是抽起人来很容易留下痕迹,还会让人介于痛与痒之间难受无比,那特制的鞭头精准地刺在红艳的乳头上,几乎在一瞬间就抽得它起了小疙瘩,肿胀挺立起来。
“唔!”
酥酥麻麻的感觉浸入神经,嵇月闷哼一声,挣扎得更厉害了。
“说吧,你为什么要进入办公室?”
男人此时神情严肃,说的话也带着一股威严,如果忽略掉他现在的举动,还真像一个正在认真审问犯人的正直警察。
“没,没有,嗯哼!”
每一鞭都抽在嵇月最敏感的地方,很快那白皙一片的胸脯就落下十几道红色的鞭痕,乳肉胀大一圈,上面缀着的乳首也肿成葡萄般大小。
见“犯人”不愿招供,男人将鞭子随手一扔,随后坐在嵇月身后那张椅子上,不知道往手里挤了什么液体,双臂穿过腋下把滚烫的掌心和上面的黏液涂在嵇月的乳肉上,揉面似的打着旋儿揉搓,将液体均匀地涂抹在上面。
原本被鞭子抽得火辣辣的乳肉忽然接触到这种冰冰凉凉的液体一下子让嵇月感到更刺激,更敏感了,嵇月咬着下唇把呼之欲出的呻吟声都堵在嘴巴里,但身体却诚实地将胸乳往男人掌心里送。
液体很快被吸收,嵇月感觉自己胸前好痒好痒,里面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子在爬,很想使劲抠一抠,揉一揉,用一些粗暴的手段止痒,可是他的双手又被紧紧绑在上面动不了。
男人按摩似的揉捏根本就是隔靴搔痒,饮鸩止渴,反而将那种骚样难耐的感觉无限拉长。
偏偏对方还不再碰他的乳肉了,只用两指夹着肿大的乳头往外拉扯,将那对小巧可爱的鸽乳扯成色情的水滴状。
“啊!”
嵇月终于还是没忍住惊叫出声,声音却像没断奶的小猫一样又娇又软。
“快老实交代,为什么要偷偷潜入院长的办公室!”男人厉声喝道。
“我……我……”
嵇月不敢说,因为他的行动的确不光明正大,但不知道男人又启动了什么装置,只听咔哒一声,有什么东西从下面伸出扣住了他的下体,从外面看就像一条金属做的内裤,但是里面却长出十几颗硅胶做的小球,就抵在他敞开的两个穴的穴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