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们一行七人,从穆城外东边而来,现下只剩下了三人。
其他人被僵尸拉扯、撕咬给吃掉了。
几人说得绘声绘色;
而穆正清与顾登霄两人也是听着……
但是,顾登霄也没太大反应。
当夜,那三位公子就靠在墙角歇息了,法器堆得满身都是,睡觉也不忘记拿着镇鬼的八卦镜与桃木剑……
这“大殿”之内,不知时日几何,更无法窥看外面的天色。
齐长空与段迁流以及陆佐之三人熟睡着,地上的裘毯一尘不染的干净,不远处的火堆燃烧得旺盛……
而三位误入此处的富家公子,也置身在角落歇息。
穆正清“醒来”后,就见到顾登霄面朝着对面的壁画在饮酒……
“你在想何事,这秘盘也不着急着解,不必通宵达旦的思考。”穆正清靠在顾登霄身旁缓言,欣赏着眼前青年无瑕的侧颜……
顾登霄保持着环揽着身旁男人的姿势,手指触碰到男人微凉的指尖:“我不是在想那秘盘的解法,只是在想那墙上的故事。”
“那墙上能有什么故事,不过就是一些前人刻画的一些普通情景罢了,而且意境还并不明朗。”穆正清轻巧地拿过顾登霄手中的酒壶浅饮,烈酒入喉灼烧滚滚。
“你也应当是听说过,那穆正清的传闻,你看那石壁上的画……可是在暗示他与那前朝皇帝之间是否有些不可言述的关系?”顾登霄拿回了酒壶,放置在一旁,显然是不许男人多饮烈酒。
两人的距离可谓是亲密无间,穆正清也顺势靠近了顾登霄,两人一时间也就揽抱在一起,相拥得极其自然。
“这可不太好说,听那些误闯这里的公子说,野史上记载说那位大人与前朝那位小皇帝好像关系极其的亲密。”穆正清侧身倒在顾登霄怀中;
一只手环在顾登霄的后腰处的雪裘外裹之上,一只手环放在顾登霄的肩头……
那丰软的黑裘袖口下看不清楚手指的动静,只能见到丰软黑裘搭在顾登霄身上。
“就好像我们这样?”顾登霄颇为情趣地反问,微侧着头注视着身前男人。
两人气息相近……
“我们可是清清白白,岂会像他们那般……”穆正清的目光悄然往上移动,顺着顾登霄的下巴移至其双眸,补充般缓缓道述,“……关系复杂,污秽朝堂。”
“你怎么知晓他们有污秽朝堂?”顾登霄黑眸沉沉,语气淡定如初,手指拨开了眼前男人扣得严密的衣领。
“若是那些世间传闻都是真的,那你说他们俩会不会有污秽朝堂的可能?”穆正清无关痛痒地假设,黑发垂在身后,容颜无瑕完美。
“这不好假设,我又不是那皇帝,我怎知晓。”
“那假设你是那位小皇帝,我是那位大臣,你会不会有那些胡思乱想、不干不净地想法?”穆正清问得直接,唇角的笑意在逐渐变深,气息凑近至顾登霄唇畔、继续道……
“你说,我们若是他们俩,你会不会在那金銮大殿上,对我进行一些不可言述的事。”
此声问得轻轻缓缓……
言语间,这假设之意更是极其有趣……
顾登霄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看向那壁画上雕刻的画作,随即……
则是平从地低下头,用行动回应、告知了男人……
两人抱揽在一旁,一旁石柱上的烛火光亮逐渐熄灭了,留下了石柱最下方的几盏,足够看清两人的身形。
“大殿”内十分空旷……
两人轻低地交谈声也较为清晰。
“如若我是那皇帝,我定当是舍不得杀那大臣的。那皇帝想来也是少不更事,受奸人教唆才会杀那大臣。如若不然,谁会舍得杀夜夜与自己亲近恩爱的’大美人’。”顾登霄略显含糊之声、幽悠在“大殿”繁复的穹顶上空盘旋……
那天顶之上雕刻的壁画,富丽堂皇,鬼魅升姿。
“说来这皇宫之中尔虞我诈,官场之上更是风云跌宕,有些人如狼似虎,有些人包藏祸心,要想安身立命,就得不断的、不停的,与人攀附结交。”
“……”
“那些所谓的寒门贵子,入朝为官只是激励百姓安置天下庶民的借口,宫中朝堂之上是士族门阀与贵族子弟的博弈场。”
“你倒是懂得挺多的。”
“这些都是听那些误入此地的富家公子说的,他们还说,那穆正清出生就是北朝第一大贵族门阀世家的人,家中权贵势力本就极其壮大……”
“你的意思是说,那前朝皇帝在宫中孤立无援,是想利用穆正清的背景势力稳定皇位?”
……
两人的声音在上空盘旋,但两人之间的交谈声却是诡异的模糊……
偶尔还会发出一丝丝诡异地“啵吱”声。
“那些富家公子是这样说的,可是我并不这样认为。”穆正清近距离地注视着顾登霄,眼神颇为深长,眼底的笑意隐隐浮现,“如果说,他们俩真是世间传闻的那种关系,那么……”
“怎样?”
“那么,那小皇帝必定是第一次见到那位大臣就极为倾心与爱慕,可是平日里又不太敢看那位大臣……”
“……”
“后来又因种种的机缘巧合下,两人有了契机相处,然后就那样了。”穆正清双唇有些泛红,脸上神情平定如一,眼底的笑意也若有似无的收敛……
“哪样了?”顾登霄低声地追问,唇角的笑意在扩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