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叔!”安全的井道里,吴邪惊喜地喊道。原来,这小花已经和吴三省会和了。这下,吴邪可以暂时放下心来了。可惜并没有太多的时间给他们叙旧,稍微休息片刻后,纪初和吴邪跟着吴三省的队伍继续前进。
蛇蜕里,纪初没有跟着拖把他们退出去休息,而是死皮赖脸地跟在吴三省和吴邪身边。
吴三省看向纪初,调侃道:“纪初啊,当时请你和小哥一起来,你又不来。现在好了,跑来免费给吴邪打工。”
“是呀!”纪初回道,“这一趟,有的人收一份钱,有的人收两份钱,就我一分钱都没有,还倒贴油钱!”
“吴邪瞎闹腾,到处跑,你怎么不劝劝他,还跟着他一起呢?这不是给他惹是生非壮胆吗?”吴三省有些责怪道。
“不关纪初的事。”吴邪打断他道,“是我自己要来的。再说了,文锦阿姨既然选择把录像带寄给我,说明她需要我来。”
吴三省叹了口气,继续唠叨着吴邪。却被吴邪用笔记本的事反将一军,让吴三省拿出了他那盘录像带的内容。
原来,当时陈文锦把录像带寄给了吴邪、吴三省、和张起灵,而为了借助裘德考的人力和物力,吴三省请张起灵把录像给了阿宁,这才有了阿宁公司请他和黑瞎子做向导的事情。只可惜,阿宁的人还没进雨林就全军覆没了。
休息过后,他们继续探路。吴三省的人发现了一条缝隙。他们这一层是个沙土层,大部分地方还比较坚硬,只那一处因为地震裂开,比较软和,用尿一浇,那处的沙土陷了下去,露出一个裂口来。
吴邪担心他三叔,要跟着吴三省和黑眼镜一起下去探路。纪初道:“这里指不定什么时候又冒出了野鸡脖子,还是我走前边吧,我不怕那毒蛇。”
他们四人套在一根绳子上,纪初在最下面,紧接着是黑瞎子、吴三省和吴邪。沿着那裂口往下,纪初他们发现下面是一个狭窄但极深的缝隙,朝着上、下、前、后四处延伸。缝隙璧上有很多壁洞,壁洞里是早已风干的泥茧。这是以前修筑宫殿的工人或奴隶,在修筑宫殿时发生了意外,就被这样草草地裹了泥葬了。
他们这条裂缝深不见底,旁边的岩壁上也有着不少的裂缝。“往这边来。”吴三省照了照旁边的石壁,示意纪初转道。他们在窄小的缝隙中走了几步,在一块沙土壁上发现了几个字母。
“这不是小哥的记号吗?”吴邪惊到,“看着有些年头了,他以前来过这里?”他和吴三省都看向纪初。
纪初摇摇头:“那应该是在我认识他之前来的。”
吴三省让黑瞎子把其他人也叫了下来,又转过头跟纪初和吴邪叮嘱起他这次带的人的来历,让他们小心拖把那群人。
胖子也醒了过来。他喝了口水,砸吧砸吧嘴:“怎么有股血腥味?”
吴邪低声道:“你被野鸡脖子咬了,多亏了纪初放血帮你稳住毒性。”
“啊?”胖子惊讶地瞪大眼睛,看向纪初,悄悄地比了个感激的手势。
他们沿着张起灵的记号向前走,这和刚刚上面那处地一样,是个井道,地震震裂了山体,露出那处缝隙,才让他们抄了个近道。
他们走到了一个石室内,石室四周放着一些石像,正中间是个石碑。整个石室都爬满了树根。他们拨开其中一些树根,露出后面的井道口。
“野鸡脖子!”拖把的人大叫一声。周围突然响起了一些奇怪的声音,接着,树根中探出一条又一条的红色毒蛇。
“纪初,你带着吴邪和胖子先走!”吴三省对着纪初喊道。
纪初跳到吴邪身边,吴邪却不愿抛下他三叔自己走:“三叔!”
吴三省拿起刀,手起刀落,把要冲向他的一条野鸡脖子砍成两半。拉上旁边的胖子,向其中一个井道口跑去,进去前,转头看了纪初和吴邪一眼:“快!”
纪初拉着吴邪,冲最近的井道口跑去。虽然她不怕这野鸡脖子,但是吴邪对野鸡脖子的毒性可没有抗体,这毒蛇数量还多,她一个人也护不住吴邪的四面八方,还是跑为上策。
一小群野鸡脖子对着他们穷追不舍,纪初看向井道的墙壁,这里和刚刚的缝隙一样是沙土壁,有不少尸茧。她拿出水,往那尸茧上一浇,再把脱落的泥抹在吴邪身上,吴邪见状,自己也拿出水浇茧,往身上抹泥。抹完泥,纪初把吴邪往放尸茧的壁洞里一推,接着在地上放了一圈血,自己也躺了进去。
过了好一会儿,不再听到蛇的声音了。纪初从壁洞里下来,看到前方另一个洞里也下来一人,和吴邪一样浑身裹满了泥。
吴邪也从壁洞里下来了,看向另一个泥人:“小哥?”
“跟我来。”泥人张起灵领着他们穿过一条缝隙,到另一处井道里。井道很黑,但是借着手电筒的光,还是可以看到那里面站着一个女人,是陈文锦。
纪初默默地听着吴邪和陈文锦交谈。原来,吴邪一直都弄错了。他以为的三叔并不是他三叔,而是解连环,而他真正的三叔,这些年都不知道在哪里,更不知是死是活。西沙海底的血字,他一直理解成“吴三省害我死不瞑目-解连环”,但其实也可以理解成“解连环害我死不瞑目-吴三省。”
吴邪有些崩溃,陈文锦继续说着他们当年西沙考古的事,讲到了“它”。吴邪强稳住心神继续听着。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们所有人都没有变老,一定是有人对我们的身体做了什么。”陈文锦颤抖着道。
“你的意思是,这个“它”在你们身上做长生不老的实验?”纪初问道。
“长生不老?”陈文锦讽刺地笑了一下,说道:“你们还记不记得,在格尔木疗养院碰到的那个东西?”
“那是霍玲。”陈文锦继续解释道,让他们闻了闻她身上的味道。那是一股很奇怪的香味,虽然香,但闻起来并不沁人心脾,是禁婆的味道。“这种味道意味着,再过不久,我也会变成那样。”
“西王母宫里,有能阻止你变化的东西?”纪初问道。陈文锦看向她,点了点头。
“你认识真寂寞吗?”纪初又问道。
“他是当年跟我们一起去西沙的人之一。”陈文锦说道,“他说自己不爱拍照,就没有出现在照片里。你跟他长得很像。”
“你见过他的样子?”纪初惊讶道,她又看向张起灵:“那你也见过?”
“纪初,你冷静些,你忘了,小哥失忆了,就算以前见过他,现在也不记得了。”吴邪看纪初激动的样子,忍不住开口劝道。
纪初冷静下来,才发现张起灵和吴邪都一脸担忧地看着她。她收起激动的神色,继续向陈文锦问道:“那你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到底是什么人吗?”
“我只知道,他说自己叫纪末,当年我们的身体都被人动了手脚,一起被关在格尔木疗养院。后来,大家的身体陆续出现变化,只有他的身体还很正常。不过,他还是一直帮着我们寻找答案。”陈文锦说道,看向纪初身后:“其他的,你只能去问他本人了。”
纪初回头,只见其中一个缝隙旁站着一个身着黑衣的人,在这黑暗的甬道里,不去特意搜寻的话,很容易忽视掉他。
这人还是一副潇洒不羁的样子,只是这一次,他的脸没有再裹起来。纪初看了过去,发现那是一张和自己有着七分相像的脸。
作者有话要说: 下章一定给寂寞一个性别。。。
话说要是两百收的话就写个小哥视角的番外吧,要是没有两百收,那就等完结了再写。(反正我就是要写)
第21章 真相(下)
此时,他们刚刚进来的那条缝隙里传来胖子小心翼翼的声音:“天真,纪初,你们在吗?”
吴邪连忙走过去:“胖子,我们在这里。”
胖子跑了进来,神色紧张地道:“天真,可算找到你们了。你三叔受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