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囍庄是万剑宗治下的一个民间大庄,落有千户,谁知前些日子一夜之间变成死城,四周寂寥无声,宗门派弟子进村查看,在外围查探的弟子只说村庄空无一人,连只狗都没有,也没看见什么尸体,有一家人的桌上还摆着吃到一半的饭菜。
若是派弟子深入查看,不管是筑基金丹还是元婴,进去了都不知所踪,再也没有回来过。
宗门听闻司无棱突破分神,恳请他过去查探一二。毕竟现在万剑宗的分神大能不是在闭关就是云游四海去了,只有司无棱这个刚出关的有空。
听说了同熹村的危险程度,司无棱本能地就不想游雾跟着一起去,宁愿将他锁在万剑宗。
游雾震惊,随后可怜兮兮地拽着司无棱的手试图撒娇:“我不行的,你不能留下我自己在这里。”
司无棱想到他时不时发骚的体质皱了皱眉,又想到思过峰的严厉,眉头放松下来。
最终游雾还是被他提着去了思过峰。思过峰是一个非常陡峭的山峰,有几个索桥跟别的山峰相连,在索桥上看下去,是一眼望不尽的、密密麻麻的剑锋。是的,思过峰下面就是剑冢。思过峰上接受惩罚的修士会被铁索挂到剑冢上空,惩罚越重挂的越低,越容易被下面的剑意所伤。
游雾看了一眼,腿都软了:“我我我要在这里挂一个月吗?”
“也不是。”司无棱什么时候回来,游雾就什么时候被放下来。
司无棱不顾游雾的哭喊,将他扔给惩戒师叔后就走了。说辞是新收的徒弟,生性顽固让师叔帮忙调教,等他回来了再办收徒礼。
而花流,他无法离开吊坠太久,自然也是跟着司无棱一起去同熹村。
被自己的剑操了【h】
游雾被吊在了高空中,四肢大张,成了个“大”字形。按照司无棱的意思,惩戒师叔把他挂在了一个不高不低的位置,正好能吹到西北风,又能时不时被剑意打几下。
游雾上去之前还在剧烈挣扎,被挂上去之后就安静下来了,听着耳边呼呼的风声,感觉自己已经无欲无求,可以入定成佛。然后下一秒,他就被下面不知道哪把剑打了一下。
接下来的日子里,游雾就开始了“喝西北风,盯着下面的剑,被剑打”的生活了。但他盯了好几天,还是没有发现到底是哪把剑在打他,反而是自己越来越狼狈了。
游雾身上穿的衣服原本是法器,可以抵御山上一阵阵刮过的风,但抵不住天天几下剑意打在身上,法器很快就变得破破烂烂,不再密不透风了。现在一阵风刮过,会从衣服缺口钻入,贴着游雾的皮肤,像刀子一样划过,凉飕飕的生疼。
不仅如此,剑意也能打到游雾身上了。所幸他肉体是元婴期,剑意落在身上,划出一道道浅浅的血痕,风一刮血就止住了,只剩下丝丝痒意。血痕随时间推移越来越多,风路过掀起破破烂烂的布料,就能看见下面覆盖的斑驳红痕。
游雾前不久被喂饱了的身体又开始发骚,小逼悄悄吐着口水,沾到裤子上。一小块布料被浸湿之后不堪重负,飘落了下来,不知道挂在了哪个剑尖上,弄脏了哪位先人的遗剑。
这时候风夹杂着剑意狠狠刮过他的身体,游雾低叫一声,声音消散在风中,没人知道他被山谷的风和剑意操到了一个小高潮,如果有人在的话,就能看到他下身被浸湿了的布料慢慢渗透出来一股骚水,滴落到下面的剑冢。
万丈悬崖下的某柄剑上沾了一滴,剑锋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暗芒。
游雾睡了一觉,醒来时看见身前飘着的人,还以为自己在做梦。眼前这人白衣胜雪,宛若谪仙,神情冷淡地在撕游雾的衣服。
游雾回过神来,挣扎了一下,试图挽救自己岌岌可危的衣服:“你是谁?别撕了给我留件衣服吧我不想被晒腊肉!”
谪仙停了手,思考了一会:“我是剑灵,名为渐霜,已经认你为主了。”说完,一柄锈迹斑斑的剑就飞到了游雾面前。那剑身被腐蚀得坑坑洼洼摇摇欲坠,剑柄却保养得很好,天青色的玉石雕刻成一条盘旋的龙,在阳光下闪着温润又隐含锋利的光泽。
游雾:“……”这东西虽然说是剑,但把上面那破铜烂铁去掉,更像是……玉势。游雾这几天馋疯了,看着个剑柄都觉得眉清目秀起来,忍不住悄悄流了口水。
渐霜看着游雾,伸手摸向他的下身,接住了那滴口水。
游雾脸红了。他怎么能长着一张不食人间烟火的脸做这种事呢?那滴液体还躺在渐霜的指尖,晶莹剔透,被衬得仿佛是世间最纯洁之物。
好想舔一舔……
这个想法刚刚出现,手指就已经伸到了游雾嘴边,渐霜在游雾震惊的眼神中奇怪道:“主人不是想舔吗?”他认主就是因为这液珠香甜可口,以己度人,丝毫没有觉得游雾的想法奇怪。
“你、你知道我在想什么?”
“当然,我是主人的剑灵。”
游雾红着脸,看着眼前的手指上那滴自己流出来的骚水,扭扭捏捏地张开嘴,将指节含进了嘴里,舌头在口中灵活地转动,舔舐着指节。
渐霜没有情绪地看着游雾的动作,仿佛没有感觉,若有所思地用另一只手抓住了剑柄:“主人刚刚还想这样?”他用剑柄的圆头撩开游雾破破烂烂的裤子,抵在了那不断流水的小逼上。
指尖被轻轻咬了一下,认主之后的联系让渐霜听到了主人的心声:“快插进来艹我。”
于是剑柄就着淫水破开肉壁,进入了游雾。剑玉跟渐霜的指尖一样微凉,但很快就被温热的穴肉捂暖了。饥渴的穴肉绞紧剑柄,在凹凸不平的龙鳞上无师自通地摩擦获取快感,很快接收到主人内心渴望的渐霜就握着剑柄一下下抽插起来,每一下都比上一次要进得深,直至整个剑柄都被吞进了穴里。
“主人,”渐霜有些苦恼地看着还在不断吮吸试图把剑柄吸得更深的洞口:“主人不要吸得太紧,我法力不够,都快要拔不出来了。”渐霜不知道游雾在干什么,也不理解他动作的用意,这句话只是在单纯的抱怨。
游雾看着眼前没有沾染一丝欲色的谪仙,呼吸一滞,不由自主地将剑柄吸得更紧,高高翘起的性器对着渐霜的一袭白衣射了出来,胸前一直到小腹都沾上了白浊,在白色布料上意外的突兀显眼。
“这也要舔?”渐霜虽然疑惑,但仍然凑上前去,任由游雾舔舐他身上的精液。
游雾咽下自己的东西,冷静下来的头脑感到了一丝羞恼:他竟然在什么都不懂的剑灵面前发骚,还被剑灵操射了,现在身下还含着剑柄……
这时候渐霜开口:“我可以向主人讨些赏赐吗?”
“什么?”
渐霜小心翼翼地抽出剑柄,看着游雾湿漉漉的穴口,眼中带着方才不曾出现过的渴望:“我可以吃主人身下的甘泉吗?”
“可、可以。”游雾愣愣点头,就见渐霜先是伸出舌头将剑柄上残留的液体都舔舐干净了,才附到游雾腿间,大口吮吸他流出来的淫水。
剑柄太过粗大,方才被操出来的淫水都堵在了洞穴里,现在被渐霜含着小口一吸,迫不及待地涌出来。游雾呻吟一声,被他吸得腿抖,穴里含着的水不减反增,还自动喷进了渐霜口中。
渐霜鼻子碰到阴蒂,发现小穴流水流得更欢了,他无师自通地戳弄那颗挺立的红豆,榨出了更多蜜汁。
游雾喊得口干舌燥,身下又流了太多水,感觉自己快脱水了,赶紧喊停。渐霜抬起头,那张谪仙似的脸上不免沾了些汁水,显得不那么圣洁了。
他餍足地舔舔唇,将沾在脸上的汁液揩下来一并含在嘴里,感觉灵体都凝实了几分,主人吸得再紧也能拔得出来了。
肖想剑灵的鸡巴【h,剧情】
虽然有点丢脸,但游雾确实是在肖想渐霜的鸡巴。
虽然认主那天之后,游雾又被手动按摩棒操了几次,但他只觉得不得劲,无比希望能够拥有一场肉体的碰撞。
再加上渐霜这几天吃了几次“甘泉”之后灵体越发像真人了,据说是按照主人期盼的样子变化的,肉体的触感和体温越来越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