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堰紧盯着花锦好会儿,骤然仰头大笑:“避实就虚声东击西,兵分两路,你一早便想到了是不是。”
他对外宣称拥兵五万,实际上,单单骑兵就超过了四万。
杨素眼观鼻,鼻观心垂首站着,心思却早不知道跑到哪里去。
这些子话,谁会想到是从只会以色侍人的妇人口里说出来。
分明还是同一个人,他就闹不明白,连王爷都想不通的事,偏花侍妾轻飘飘开了口。
难怪王爷把花主子当作宝,杨素作为陇西王身侧第一狗腿子,暗想道,还是王爷有识人之能,早早将她笼络住。
花锦略沉吟,顿了顿:“依王爷之能,如何看不透,妾身不过班门弄斧而已。”
高堰揉着她的脸颊迟迟未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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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军在外自然比不上其他时候,除了偶尔在泥道间寻点河水洁面,花锦已有许久没沐浴过。
虽然天未暖和起来,身上并没什么异味,不过高堰俯身贴着花锦,手往她衣袍里探,花锦还是抗拒了下。
“你该去听听他们如今是怎么在背地里谈论我的,还道我不知以江山社稷为重,抓了个小娘子藏在帐中整日宣淫。”高堰捏着花锦腰间软肉轻声道,“你说我是不是白担了名。”
高堰许久没碰过花锦,行军休整就是睡在一张榻上,也最多抱着她打会儿盹。
花锦忸怩着道:“王爷,军事要紧。”
高堰原本逗她而已,只是让她这样在怀中蹭,男人袍下那根凶物不可避免地硬了起来,他攥着她的手去摸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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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肏弄一夜
花锦却不肯依他,她终究比不得高堰,这人以前行军,漫说一两月不沐浴更衣,铠甲里头生虮虱也是常有的事。
“高堰!”小妇人急了,大声呵斥着他的名,“你身上都臭了!”
可不是臭了,男人离得她太近,混着汗臭的体味铺天盖地窜进她鼻尖,她自个儿身上虽也不见得多干净,但这样的两人抱在一起滚床榻,他也不嫌膈应。
听得屏风外的杨素直冒冷汗,只觉自己脖颈凉飕飕的,这么对陇西王说话的,除了这位花主子再没别人,而王爷在她跟前未免太过乖顺了些。
屏风后面终于有了些动静。
杨素弓着身,原是高堰大步走出来:“杨素,给你主子弄些热水。”
话说完,高堰已掀开毡帘阔步走出去。
大军扎营离水边不远,夜幕笼垂,满身腱子肉的男人将战袍褪了,站在岸边一个猛子扎进河里,高堰水性极好,暗流湍急,他愣是过了一炷香的时间方上岸。
等高堰再回到大帐,只见那小妇人自己早就把一身碍眼的衣袍解开,浑身上下只虚虚搭了件衣物在腰间。
花锦趴在榻上,自高堰站的那处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胸前坠着的奶子,她毫无形象叉开腿,里头花肉若隐若现地勾着人。
相似的画面高堰以前不知道见过多少回。
高堰站在原地,喉头不由滚动了数下,最后却沉着脸阔步上前,几下扯过被子将花锦裹得严实,差点把她给憋闷死:“也不怕再受了风寒。”
天还没完全暖和起来,这里可没有什么的炭火,就是让杨素去弄点热水都已经是犯了大忌。
花锦被吓了一跳,好容易从被子里钻出头,撅着屁股扭头看他,香肩欲露不露,挠得人心痒。
“你过来摸摸,都出水了。”小妇人轻声道。
陇西王头发湿漉,仍往下滴着水,身上白色汗衣那样挂在身上,他虽然义正言辞说着花锦,其实进来时自己就迫不及待脱去了外衣。
她这模样能把人溺毙,高堰哪里还顾得上别的,他站在榻边擦着湿发。
高堰没能忍耐多时,就掀开被钻了进去,花锦整个人让他覆在身下,男人低头轻触着她的脸。
这会儿可不嫌她光溜溜了。
男人贴着花锦,一身糙皮磨着她的软嫩,跟抱着块豆腐似,稍用些力就能弄坏。
他掰开小妇人的腿,滚烫粗得惊人的凶物抵着花口便重重往里面捅,龟头长驱直入,一下戳到底,小半入了宫颈口。
“啊……高堰!”花锦哪里知道这人还真一点前戏都不做,就这样猛冲进来,疼倒不是很疼,就她也有日子没吃过棍子,感觉怵得慌。
而且也旁人不知如何,回回同他做这档子事儿,不止下身涨,肚子也难受。
声隐隐约约传到帐外去。
高堰掌去揉她的花穴,拽着被肉棍子撑至极限的软肉慢捻:“果真是湿透,我还没怎么弄,这儿就能容下。”
花锦捂着肚呜咽了两声。
男人低身凑近她的胸,张口含住她一侧奶子,整个含进嘴里嗦吸。
“小娘子,你这里头可真暖和。”高堰“啵”得声吐出乳尖儿,喟叹口气道,“插进去就不想拔出来,要不是在行军中,我能肏弄一夜,把小逼口给搅得阖不了。”
高堰使她两条腿儿叠在身前,自己攥举着她的脚踝,阳具一下又一下粗暴地往穴肉里挤,撞得花锦身子前后摇晃。
阳物将她小穴里每一处都蹭了遍,小妇人脸色绯红呼吸早紊乱,狠狠掐着他壮实的背,好会儿才大口吸了口气。
“轻点,轻点,我受不住了。”
她揉着自己肚子,小腹处那块肉硬邦邦的,似乎还能摸到龟物的形状:“高堰!唔,这儿要裂开!”
花锦浑身轻颤,肉穴将那么粗大的根阳具都给吞咽下去,窄小的洞口裹着、吸吮着他,高堰每动一次,她那处就跟有自己生命力样,不断痉挛蠕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