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1 / 1)

他将手伸向她的大腿根部,修长的手指拨开她的花瓣,按在粉色的小珍珠上,轻轻地揉动。

“啊……”轻细的呻吟自她口内发出来,她雪白的身子如同蛇一样痛苦地扭动。未经雨露的身体干涸已久,身体中埋藏的欲望被轻易点燃。

指尖的小珍珠很快就坚硬起来,她粉嫩的花瓣也一阵阵痉挛着,那带着魔力的指肚沿着她花瓣的小径来回滑动了几下,就停在了她的花穴口,清透的爱液从那里汩汩地分泌出来。

池霜降用手指挑了一线欲液举给她看,笑着说道:“你下面藏着一条小溪吗?一碰就出水。”

尹白露心里又羞又恼,依然嘴硬道:“生理反应而已。”

两根指狠狠地向里刺,完全隐没进去,“啊”了一声,尹白露身子弓了起来,被人入侵的私处紧紧地颤栗收缩,湿滑的内壁如饥似渴地紧紧包裹住手指。

她浑身淌出细密的汗水,雪白的肌肤因为情欲泛起潮红,几绺发丝黏在脸上,眼尾渗出晶莹的泪,说不出的活色生香。

“是我好还是他们好?”池霜降一想到有别的男人也看过她妩媚的模样便妒火中烧起来。

他用三根手指把里面填得满满当当的,手指在骚穴里猛力戳刺,发出细微而淫靡的水声,汁水四溅,媚肉翻红。

娇嫩的内壁被粗糙的指腹摩擦着,被插得越深,她就越舒坦,蜜穴不由自主地吮吸的更紧,像一张小嘴似的绞弄吞吐着男人的手指。

“快说,我插得你爽不爽?”

尹白露下面的小穴又痒又烫,酥麻到将近融化,她腰身剧烈颤抖,嗓音火热嘶哑:“爽……”

池霜降眸色渐深,心口倏地狂跳起来,抽插得更加卖力,尹白露呜呜叫唤着,花穴里淌出的黏液越来越多,随着手指进出动作从缝隙间溢出来,雪腻双腿之间水光一片。

快感一波接着一波袭来,堆积叠加,很快将她逼到高潮的边缘。她细长的指甲挠抓着池霜降胸膛,难耐地扭了扭身子,忽然他刺到了一处,刹那她就像被电击了一般,带着颤抖的哭腔喊:“那里……那里……”

可就在这紧要关头,池霜降突然把手指抽了出来,湿穴不满地一张一合收缩。

他的下巴坠下一颗汗水,发烫的掌心揉着尹白露的身体,把她从地上抱起来,揽在怀里,亲亲她湿漉漉的睫毛。

“想要吗?”

女人闭目低喘:“要……要……”

“叫声哥来听听,叫了就给你。”

她身子已是燥热难耐,如油锅里滚着一样,喃喃哀求:“哥……哥……”

池霜降兴奋极了,猛力地抽送手指,他连连插了十几下,次次狠狠地擦撞到她的痒处,尹白露的花穴一阵一阵地骚麻,两腿抽搐似地不住打颤,“啊”潮吹了。

与此同时,男人浓稠的精液激射出来,迸溅在裤裆里,渍成咸腥的一片浅迹。

卫清明在车内旁观了他们的性事,看到她在池霜降手中慢慢抵达高潮,妒意油然而生,可同时她展露出的媚态实在太过勾人,甚至叫一向冷静自持的他都觉得下腹发胀,无处排解的欲望在体内乱窜叫他心烦意乱。

池霜降抽出纸巾慢条斯理地给她擦拭下体,尹白露呆愣愣地坐在那里,不明白自己怎么就这么轻易向欲望投降了,这一步一旦跨出去,她和他们都没办法再回头了。

心底隐约有些不安,尹白露抿紧了唇,直勾勾地盯着前路,直到车子在郊外一座独幢别墅前停下来。

卫清明拉了手刹,熄火下车,他打开后座车门,脱下外套盖住尹白露的上半身,然后弯腰将她抱下车。

天空中升起一轮满月,夜色下整栋别墅泛着泠泠然清辉,晚风吹动树丛沙沙作响,她看见弧形窗户透出晕黄的灯光,仿佛那栋房子正在等待主人归来。

卫清明抱着她阔步走向门口,池霜降紧随其后,尹白露伸手攀住卫清明的脖子,心中既畏惧又期待。

门被从外面推开,内里温软柔和的光线倾斜出来,卫清明低下头笑着对她说:“我们到家了。”

9.她有两个哥哥

黄昏时分,阵阵微风温柔拂起教室窗外的枫叶,叶子们摇曳身姿,漾起一层层金色的涟漪。

禹阳一中高一(18)班,尹白露正托着腮帮子认真地发呆,突然下课铃响起,班上一阵骚动。

在班主任老罗的冷眼扫视下,教室里的喧闹声戛然而止。

老罗撸起袖子,一边继续解黑板上的等差数列题,一边抛出那句口头禅:“大家再给我……”

“五分钟”三个字还未说出口,尹白露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收拾好书包,在同桌艳羡的目光中一个箭步冲出了教室,飞来的粉笔头未能命中目标。

尹白露挤在如潮水般涌动的人群中,一眼发现了等她的卫清明,她张开嘴正要喊他,忽然顿了一下,因为一个女生拿着粉红色的信笺走向他。

这个女生和那些向他表白的女生一样,有明净的眼波和羞涩的笑容。她涨红了脸,用尽力气举起薄薄的情书,声音发颤:“同学我喜欢你。”

卫清明冷淡而平静地回复:“谢谢,不过我还不打算谈恋爱。”

女生抿着嘴唇极力不让眼泪掉下来,扭头落荒而逃。

“这是第几个了?哥你可真是蓝颜祸水啊!”尹白露发出一声叹息。

一贯波澜不惊的脸上漾开浅浅的笑意,他漆黑的瞳仁漏下星光,嘴角缓缓咧开,“你来了。”

她把书包丢给他,然后娴熟地跳上自行车后座,尹白露失神地望着女生离开的方向,心里很羡慕她,因为她能光明正大地喜欢他。

“肚子还痛不痛?”他的嗓音低沉,尹白露心脏蓦然一跳,勾唇笑了笑,“好多了。”

尹白露有痛经的毛病,大姨妈造访的前两天痛得她哭爹喊娘,卫清明就在每月的那几天给她当司机。

自行车经过洼地,车身颠簸了一下,尹白露伸出手搂住他的腰,少女柔软的身子紧贴在他后背,温热的呼吸喷在他颈中,他浑身紧绷整个人就像是一张被拉满的弓,那一块麻痒的皮肉像有触角似的一直长到他心里去。

尹白露把他的细微变化尽收眼底,心里得意极了,“你早晚是我的。”

途中他们穿过一条开满梨花的道路,洁白的花瓣仿佛细细白雪漫天飞舞,落在他们的头上、肩上、滚动的车轮下,尹白露把卫清明抱得紧紧的,口中发出一声欢呼:“回家喽!”

卫清明被她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骑得飞快载着她回家。

卫清明不是尹白露的亲哥哥而是她的继兄。十岁时父母离婚,她和母亲尹谷雨一起生活,双胞胎哥哥池霜降和爸爸池家禄一起生活。后来,母亲与大学同学卫海涛再婚,他们就组成了新的一家四口。

“我们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