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你们别拉我!不就是欠了酒钱吗?欠了多少我替他给你们。”舒畅见那人要拉开自己连忙死死地搂住了傅承霖大声地喊道。
被这么几个男人围着,要说她心里不紧张才怪呢。此刻的舒畅早就吓得腿都软了,但是为了保护傅承霖,她硬是逼着自己跟这些人大声地交涉。
几个侍应生听到舒畅的话果然都不动了,如果真的能把酒钱给了,他们也懒得打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地痞流氓。
“你确定你要还吗?这可是一笔不下的钱,小姑娘你要是不认识他最好还是别趟这趟浑水了。”还是那个年纪大一点的侍应生蹙着眉头怀疑地说道。
这个醉汉在他们这点的全都是最贵的酒,刚开始老板还以为钓到了一个凯子本来很高兴的,结果最后结账的时候这人才说让记到账上回头再算。
这酒吧街上是有很多有钱人有这种习惯,但是他们去的都是蓝魅那样的高档场所,根本就不会来像他们酒吧这样的小场所的。
所以这老板想都没想就直接把这人当成了骗子,让他当场打电话叫人来,他又不肯大,醉呼呼地瞎嚷嚷说自己是傅家的二少爷。
他不说这还好,一说这老板就更不信了。
这老板虽然不是什么牛逼的人物,但是在这酒吧街也开了好几年了。这酒吧街上谁不知道蓝魅最大的客户就是傅家二少爷了,来蓝魅玩一次就得花个几十万的。
这样的人物怎么可能会来他们这种地方呢?
当即酒吧老板就叫了几个侍应生把他架出去好好揍一顿,以解他心头之恨。
“我,我认识他,他是我男朋友!”舒畅紧紧地扶着傅承霖,喝多了他晃晃悠悠的,感觉随时都要倒下去的样子。
“你们说他欠了多少酒钱吧,我给你们。”看着傅衡郁喝成了这个样子,刚又被人打了一顿,舒畅着急带他去处理伤口,就想赶紧把这件事给解决了。
看着小姑娘说话这么有底气,几个侍应生互相看了一眼,然后其中一个就指了指酒吧的方向,“那你跟我走吧,我带你去结账。”
舒畅点了点头,就要扶着傅承霖进去。
“他就别进去了吧,一会让老板看到又该生气了。”那个年纪大一点的皱着眉头说道。
“你们老板应该不是傻子,我现在进去结账,我们就是顾客,他不会有意见的。”
舒畅怎么会放心把傅承霖一个人放到外边,这可是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万一傅承霖再走了或者醉成这样又被人打了怎么办。
舒畅说这句话的时候,舒家大小姐的气势端出来了十成十,看着她疾声厉色的样子,几个侍应生都不敢再说话了,其中两个还伸手帮舒畅扶住了傅承霖。
酒吧的老板在见到几个人又那个骗子架进来的时候确实不高兴了。不过也确实像舒畅说的那样,这老板也不傻,当他听到侍应生说舒畅是来帮这个人结账的时候,他脸上的表情立马就变了。
尤其是在看到他抱了一个近十万的数之后,舒畅连眉头都没皱一下就把账给结了的时候,酒吧老板立马就是一副点头哈腰的摸样了。
等到舒畅扶着傅承霖走出酒吧的时候,这老板还跟在后边笑得十分的殷勤,嘴上说着欢迎他们再来。
鬼才会再来你这里!
舒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在心里腹诽了一句就扶着傅承霖叫了个车,匆匆忙忙地直奔医院了。
坐在计程车上,舒畅想到了他跟傅承霖开始那次,也是她捡到了喝多的傅承霖两个人坐在计程车里。
当时的傅承霖虽然喝醉了,但是身上贵气十足,一副公子哥的摸样。
可是现在的他却真的就像是一个落魄的醉鬼,衣服上都是褶皱,头发也不知道几天没洗了,看起来已经油了,脸上更是被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
第757章 离开傅家的日子
看着傅承霖这副落魄的样子,舒畅感到心里一阵心疼,她忍不住把这个喝多了的男人拥进了自己的怀里,眼窝一阵发热。
晚上的路上一点也不堵,司机很快就拉着两个人到了医院。看舒畅一个人扶着傅承霖下车挺难的,好心的司机还下车帮她扶了一把。
“大兄弟,大兄弟,你有啥烦心事也不能这样放弃,你看看你媳妇儿一个人弄着你多不容易啊。”司机大哥临走的时候还拍了拍傅承霖的肩膀大声地说道。
喝多了的傅承霖只会嘿嘿嘿地傻笑着,舒畅不好意思地跟师傅连连道谢之后就扶着他艰难地走进了医院。
医生给傅承霖检查过之后,告诉舒畅他都是皮外伤不要紧的,就是喝的酒不少,也许会对身体造成什么不好的影响,所以最好是打打点滴尽快地把酒醒一下。
舒畅听了医生的话,连连点头。
然后医生就帮傅衡郁把脸上和身上的伤口都清洗包扎了一下,就让护士和舒畅扶着他去了病房,之后帮他打上点滴,反复叮嘱舒畅一定要盯紧他的手不要乱动。
因为以前也出现过喝多了的人,挥着手乱动,很容易就会回血,这事可大可小,万一家属没有盯紧回血过多也是会导致生命危险的。
等医生走了之后,舒畅就扯了一把凳子坐在了傅承霖的身边,牢牢地盯着他,怕他会出现医生说的那种情况。
想到会有危险,傅承霖的手只要稍微一动,舒畅心里就会紧张地要死,然后立马就帮傅承霖把手的姿势调整好。
但是傅承霖可能是不舒服,手总是动。舒畅后来没办法了就用两只手紧紧地握着傅承霖的手,可能是他想动不能动了吧,之后的傅承霖竟然真的乖乖的没再动一下。
她找到傅承霖的时候已经十点多了,又折腾着结账来医院,现在已经接近凌晨两点了,舒畅早就困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了。
可是怕傅承霖有什么事情,舒畅一会也不敢闭眼睛,即便是她握住傅承霖的手之后,后者已经一动不动了,她还是不敢闭眼睛。
舒畅就这样硬熬着,一直到傅承霖的点滴吊完之后,才拉着傅承霖的手趴在床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这时候已经接近凌晨四点了。
早晨傅承霖是在一片阳光的照射中醒过来的,昨晚的那一觉是他自从离开傅家之后睡得第一个安安稳稳的觉。
初时睁开眼睛的他,被阳光照的有些刺眼,他忍不住地又闭上了眼睛,感受着温暖的阳光洒在自己脸上的感觉。
这让傅承霖一度认为自己还在睡梦中,因为他的生活里似乎只有无尽的潮湿和温暖,没有这么温暖的时候。
直到他躺了一会脑子越来越清楚,闻着医院里消毒药水的味也越拉越重,听到门外走廊里人们走来走去的声音也越来越大,他才确定了自己不是在做梦。
自己怎么会在医院里?傅承霖皱着眉头想睁开眼睛,但是阳光太刺眼,他下意识地就想用手挡一下阳光,这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手被人紧紧地握住了。
他用另外一只手撑着身体慢慢地坐了起来,才看到自己床边还在趴着睡着的舒畅。
她怎么也会在医院?
傅承霖的眉头越皱越紧,他开始使劲地回忆昨晚发生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