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太太跟着梁先生进了书房,书房里窗帘拉着,阳光钻过窗帘,带来一点暗光。梁太太闻到一些奇怪的味道,或许是因为光太暗,环境太封闭,又或者是因为梁先生就在她眼前。梁太太在这气氛里迷醉了。
欲望在心底滋生,她看着梁先生英挺的侧脸,不由自主地咬住了下唇。她凑过去,抱住梁先生的手臂,把自己浑圆柔软的胸脯压在梁先生的手臂上,身子不断的往梁先生身上凑。
她呵气如兰:“阿覃,怎么你都不理我?”
梁先生不着痕迹的抽出手臂,把自己从那点柔软中抽离出来,他后撤半步,口红从他的嘴角擦过,留下一抹红痕。梁太太眼中含泪看着他,哀哀唤着:“阿覃。”
她的柔声哀求并不能使梁先生心软,梁先生别开眼,避开梁太太投来的目光,他沉声说:“舒兰,这一天你也累了,早些休息吧。”
要换做以往,梁太太沮丧片刻就会出去,但今日她不知是怎么了,不依不饶了起来,非要从梁先生嘴中讨出个说法。
泪携着香粉顺着脸颊滚滚而落,梁太太哀声质问:“你为什么不同我亲近?你还在恨我对吗?阿覃,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梁先生不说话,走到椅子处坐下,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哭的梨花带雨的梁太太。
她是个美人,鹅蛋脸新月眉,哭起来眉毛一蹙,嘴唇一抿,神色凄婉哀绝,动人的紧。
只可惜打动不了梁先生。
梁先生腿往前一伸,皮鞋尖就戳到了怀秋的小腿骨上,怀秋正怀抱着衣服赤身裸体的躲在桌子底下,心惊胆战的听着外面的动静,冷不丁被梁先生皮鞋一戳,吓得都要跳起来,魂都快被吓没了。
怀秋彻底瘫倒在地上,他心跳的很快,手脚全部都无力眼前一阵阵的发黑,耳朵里也是嗡嗡的。这种刺激比被梁先生操的刺激大多了,怀秋死死的咬住嘴唇,待到梁先生的皮鞋移到他胯下的时候,怀秋这才发现。
他又勃起了。
外头梁太太还在哭诉,梁先生听的是心不在焉,他慢条斯理的用皮鞋底蹭着怀秋已经勃起了的性器。
快感一波一波的朝上涌,他从未经历过这么舒爽的感觉,这汹涌的快感像是要把他整个身子拍散,四肢百骸,无一不爽快。
梁太太又上前半步:“阿覃,你是不是还在恨我,这么多年,我这么爱你,都没能打动你分毫吗?”
她扒着桌子边缘,怀秋从桌底的缝隙中看到了梁太太今日穿着的高跟鞋。
红色的,尖头高跟鞋。
正房太太正在外哭诉,而他正躲在桌子下,被梁先生用鞋底磨着性器。
这种认知让怀秋陷入进一种更加激烈的精神高潮,肉体和精神的双重快感简直要将怀秋逼疯。
梁先生脚上微微用力,怀秋就这么硬生生的被他踩射了。纵使怀秋极力忍耐,他的鼻腔还是溢出一声微小的呻吟。
巧的是,这声呻吟被梁太太的哭泣声掩盖了过去。
梁太太没听见,可梁先生听到了。
他眼中染上三分笑意,连带着看梁太太也顺眼了许多。
梁先生起身,走向梁太太,搂着她的肩,道:“我若还恨你,便不会再回到这个家来。”
梁太太止住了哭声,抽噎着道:“阿覃,你……你真的……”
梁先生推着她往书房外走:“我说的是真的。”
“好了舒兰,今日我有些乏,事情还没弄完,你就先别打扰我了,有什么事咱们晚上再谈。”
梁太太破涕为笑,她脸上又露出那种少女般娇怯的神情。
“那好,你先忙,我去厨房给你炖汤喝。”
梁先生笑着对她点点头。
梁太太欢天喜地的出去了。
她没注意到梁先生的皮鞋,上面沾染了很多的白色液体。
6
怀秋蹑手蹑脚的从桌子底下爬出来。
他的脸上泛起不自然的妖异的潮红,撑在地上的手腕还在颤抖。
怀秋还没爬起来,梁先生已经重新走到了他的面前,满布白浊液体的鞋面停在怀秋眼前,他抬头,撞进梁先生漆黑无情的眼眸之中。
“收拾一下出去吧。”梁先生移开了眼睛,不再看怀秋。他重新走到椅子前坐下,拿起桌上放着的文件,一副要准备认真办公的样子。
怀秋乖巧的跪在地上,仰头看着书桌后坐着的梁先生。
冷漠无情但迷人的梁先生。
怪不得梁太太用尽心机方法都要嫁给他。
正是因为梁先生谁也不爱,才会引得这么多人来爱他。
浪子回头的戏码谁都爱看,谁都想当浪子真心爱着的那一个,谁都想要本就冷漠无情的人只对自己付诸真心。
谁都想进入到梁先生的心里,当最特别的那一个。
只不过梁太太用了这么多年都没捂热梁先生,他又能怎么办?
人最难能可贵的,就是有自知之明。
怀秋有自知之明,但还是忍不住的幻想,想梁先生或许对自己是不一样的,或许他会有那么一点点可能……
“怎么还不走?”梁先生抬头,见那个长得还不错的小脏猫还呆呆的跪在地上,不由得皱眉问道。
“我……我……”怀秋强撑起身子手忙脚乱的朝身上套衣服。
下腹连着胯间都是乱七八糟的,但此时怀秋已顾不上擦拭收拾,他越穿越急,越急越穿不好,急到最后都要哭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