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亦桉在聊天过程中得知,两个老人是家族联姻,俩人第一次见面就是在婚礼上。
老人看到他的妻子第一眼便深深爱上了她,新婚之夜准备吐诉心事之时,听到宴会的宾客说他的妻子有一个心上人一直藏在心底。
就这样俩人这么多年相敬如宾,没有人再去主动打破这份情愫,直到老人的妻子离世后,整理爱人的遗物之时,才看到那封来自三十多年前的情书。
而情书的收件人正是他的名字,老人的妻子到最后离开人世也没有听到老人亲口对他说一句“我爱你”,两个人就这样阴阳相隔,从此再不相见。
沈亦桉看着面前的老人,岁月在老人脸上留下痕迹,沈亦桉突然很害怕他和祁樾会不会也像他们一样,遗憾一辈子,最后阴阳两隔。
那天晚上沈亦桉坐在椅子上一宿没睡,卧室内充满了烟气,熏的人睁不开眼…
到他下定决心准备回去找祁樾只用了短短6个小时。沈亦桉决定回去问问祁樾,如果…如果他真的要和那个京城的张小姐订婚,他会潇洒的离开,如果不是,…那他们之间的关系或许可以更加明确一些。
第二天他便开始制作银饰,凭借着记忆中的手指选出适合的尺寸,一点点打磨雕刻,在戒指内圈刻下两人的名字…
沈亦桉想到王江的私生活非常混乱,指不定以后会送给谁。“如果尺寸不合适,就戴脖子上吧!”
“放心,我会好好收藏的。什么时候走?”
“十二点的飞机。”沈亦桉有些想祁樾,想迫不及待见到他,定了最早的航班。
“你可真够着急的,还带药吗?”
“不用了,有他在的话…”
王江带着他的男友一起,送沈亦桉到了机场,俩人抱了抱,王江作为主治医生,负责的嘱咐了沈亦桉几句便放他离开了。
小宇看着王江皱着的眉头,小心翼翼的开口,“是因为他的离开…所以你...不开心吗?”
王江将小宇从副驾驶抱到自己腿上,“怎么?吃醋了?”
“我才没有。”
王江脸上少有得认真,缓缓说着,“总觉得有些不好的预感,有些担心他。”
小宇趴在王江身上,抱着他,“那我们让他回来吧,我也很喜欢他!”
“怎么,我一个人伺候你还不够?”王江的手从衣摆钻进去....
沈亦桉上了飞机,想着就快要见到那个让他朝思暮想,彻夜难眠的男人,嘴角扬起。
飞机落地,沈亦桉拿出一个多月没用过的手机,开机,只有百分之15的电量,里面的信息电话一条接一条的弹出来,手机反映了足足五分钟。
他先是打开了季乐言发的信息,
。:我有点事要出去一段时间,手机会关机,提前告诉你,别找我,我回来会联系你。
早安:好,祁樾,他知道吗?
。:别告诉他。
旺仔:好,注意安全。
隔了很久,季乐言又发了两条信息。
旺仔:沈亦桉,回来手机千万不要开机,祁樾那个疯子,发了疯似的找你,天天蹲我家门口。
旺仔:你回来一定要躲开他,他和条疯狗一样,太吓人了。
旺仔:千万别回我信息!
季乐言发来的最后一条信息就是嘱咐沈亦桉不要回复他的信息,但沈亦桉显然没有意识到什么,打下几个字。
。:我下飞机了。
旺仔:在哪?
沈亦桉看着秒回的信息,觉得季乐言的语气有些强硬,也没多想,回了过去。
。:我得先去趟学校,等我回家给你打电话,手机要没电了。
迟迟没有收到回复,沈亦桉叫了辆车,就前往学校。
刚进办公室。他就被校领导叫了过去,手机没来得及充电。
“沈教授啊,你终于回来了,我还以为你又打算长期住在国外了。”紧接着,“你可别再回去了,国外有什么好的,还是咱们这好,养人..”
“您放心,不出意外,我不会再回去了。”
领导终于得到了沈亦桉肯定的答复,才肯放人,沈亦桉回到办公室,就开始处理这么久堆积的工作,弄好以后,天已经黑了。
摁了下手机,没点开,才发现手机关机了,他拿着行李,路边拦了辆车,回家。
出了电梯,楼道黑乎乎一片,沈亦桉跺了跺脚,“奇怪,坏了?”沈亦桉慢慢的摸索着往自己家门走去,突然手摸到了一堵肉墙,他吓得立马收回手,楼道瞬间亮了起来。
沈亦桉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下灯光,睁眼就看到站在自己面前的祁樾。
祁樾头发似是很长时间没有修理,zhang长了很多,穿着一身休闲服,有点眼熟,好像见过,再往下看去,房门口一地的烟头,烟灰,旁边放着四五瓶空了的洋酒。
沈亦桉指了指那堆空酒瓶,“这,都是你喝的?”
祁樾不说话,一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的盯着沈亦桉,抬脚一步步朝沈亦桉走过来,沈亦桉看到祁樾这个样子,有点发怵,看祁樾这样子,他不会喝多了打人吧?
祁樾走一步,沈亦桉退一步,走一步,退一步,直到退到电梯口,祁樾还是不说话,沈亦桉试探的开口:“你,怎么了?”
手悄悄地摁下电梯键,门开了,沈亦桉转身就跑了进去,还没等反应,整个人就被祁樾拽了出来,不带一丝温柔,将他甩在了门上,后背传来清晰的痛感,沈亦桉皱了皱眉头,刚想开口。
祁樾突然大怒道:“你他妈还想跑去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