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了口烟,盛淮安嘲讽道:“我以为你会让我在第一轮竞选的时候投你一票。”

“不找你你也得投我。”林琛含着烟卷,将眼镜重新戴上,“你老子最会权衡利益,事关你们盛家的兴衰,他是不会放任你意气用事。”

“呵呵。”盛淮安吐了口烟圈,笑得十分轻嘲,“你说你明明那么会揣测人心?怎么就偏偏看不透陆司琪?”

“我要能看透她,还轮得到你娶她?”

“这倒也是。”盛淮安鲜少这么好心情过,哪怕比是输了,他也心服口服。

他拿起外套穿上,“走,叫上向南,今晚咱们仨喝几杯,喝完继续当对手。”

林琛将烟卷摁灭,看着他很认真说道:“实不相瞒,我最怕的就是遇到你这种明是非的对手,因为在某些方面,我确实不如你。”

“用不着给我戴高帽子。”盛淮安夹住烟卷敲了下烟灰,“不管我跟陆司琪有没有夫妻之实,在法律的层面上她始终都是我的老婆,除非有一天她跟我提离婚,你别指望我拱手相让。”

“我也没指望你拱手相让。”林琛与他对视道:“是我弄丢的她,就得我自己去找。”

……

第218章 | 0218 218 解围(3000字)

榕园。

周向南已经很久没喝的这么尽兴过,他举起酒杯朝林琛和盛淮安一起碰杯:“自从大学毕业后咱们三个好像还没这么其乐融融的聚过,来来,敬咱们仨这20几年的友谊!”

林琛和盛淮安一听到他这话,都不约而同的将酒杯放下。

“不是?你们俩这是几个意思?”周向南喝的晕乎乎的,站都快站不稳,“不是都和好了吗?怎么还相互较真?”

“夺妻之仇不共戴天,这话你没听过?”林琛摇晃着手中的酒杯,轻蔑的扫了眼盛淮安一眼,“明知道我跟陆司琪的关系,还硬是把她娶回家,这不是明显要跟我当仇人?”

盛淮安抿了口酒,轻声哼道:“我不娶,她就得嫁给其他人,你觉得其他人能像我这么绅士的尊重她的意愿,跟她一直保持形婚的关系?”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小子打的什么主意,你无非是想近水楼台先得月。”

“我是想先得月,但前提是我得先得到她的心。”

林琛将杯中酒全部喝完,“只要我林琛活着的一天,你盛淮安就休想得到她的心。”

“你可别诅咒自己。”盛淮安起身给他倒满酒,“你得一直活着,不然我赢的一点也不舒服。”

“就冲你这句话,今晚咱们两个也得来个不醉不归。”林琛举起手中酒与他碰杯,再次一饮而尽。

周向南一下子看不懂这“局面”了,“你俩到底是情敌还是兄弟?”

“该情敌的时候情敌,该兄弟的时候兄弟。”盛淮安冲林琛挑了下眉,“是吧好兄弟?”

“一边去,谁是你兄弟。”林琛拿起酒瓶,直接对瓶喝,喝完不忘提醒,“明个起,咱们继续当情敌,井水不犯河水。”

“放心,过了今晚咱俩继续桥归桥,路归路,看谁笑到最后。”盛淮安宣言完,也放下酒杯改对瓶喝。

这让一旁的周向南更看不懂他们俩的关系。

……

翌日。

喝醉了的盛淮安因为是留宿榕园,第二天一早起来头都是昏沉的。

先回了家属院洗澡换军装,赶到军区看到排长队的大巴车正陆续驶进军区,盛淮安心生疑惑的同时,透过车窗看到从大巴车上下来的军人所穿军装都是内地军区的制服,才恍然意识到这些都是陆司琪那一个团的兵。

此时陆司琪已经换上了南襄军区的军装,她笔直的站在操练场,目视着自己的兵井然有序的下车排队站整齐。

所有军人都下来后,陆司琪高喊口令让大家开始报数。

盛淮安下车后注意到有不少军人都站在楼上往下偷看,还有不少正在训练的军人都像是看热闹一样的朝这边围观。

这时候南襄军区的副首长安庆年带着几个军区的骨干走了过来,看到盛淮安后还邀请他一起过去,“盛上将不过去目睹下陆少将的风采?”

瞧见他没有要过去的举动,安庆年笑呵呵的说道:“不过也是,陆少将是盛上将的老婆,想必之前去内地开会没少见过陆少将,哪像我们这些老头子,除了在电视上见过陆少将开飞机的视频,都没机会亲眼见陆少将这位最美飞行员的英姿。”

这话要是别人听到,会觉得再正常不过,但是熟知安庆年脾性的盛淮安太清楚他这个老东西最会给新人来下马威。

安庆年身边跟着的都是南襄军区数一数二的飞行员,他这次带人过去,很明显不是只单纯看看陆司琪。

看来还真让林琛说对了,陆司琪带这么多兵来南襄军区,势必会成为各大势力的眼中刺,这帮人肯定会各种针对陆司琪,为的就是打击下她的锐气,好让她在她这一个团的兵前丢丢人。

“谢安首长对我爱人的称赞。”出于尊重,盛淮安先是冲安庆年恭敬的笑了笑,而后扫了他身后那些军官,知道这些人都是有备而来,“我原本不过去是不想影响我爱人的发挥,多亏安首长提醒,我爱人第一天来军区报到,肯定多少有些紧张,我这个当老公的还真得过去给她打打气,不然指不定回到家就得让我跪搓衣板。”

在场的人听到他这话后,都觉得是被喂了一大把狗粮。

只有安庆年阴阳怪气的继续邀请道:“那盛上将请,咱们一起去领略下陆少将的风采去。”

“安首长请。”盛淮安做出先让的手势。

就这样,几个人一起走向操练场。

等到报数完毕后,安庆年第一个带头鼓掌。

有了他这个首长带头,围观的其他南襄军人也都跟着鼓掌,一时之间,掌声四起。

陆司琪扭头朝他们这边看了看,忍着小腿肌肉拉伤的疼痛,冲盛淮安硬挤出笑容。

盛淮安却看的无比心疼。

就在盛淮安在心中盘算着该如何为她解围,不让安庆年这个老东西得逞时,耳边突然传来直升飞机的轰鸣声,抬头一看,一架空客H225超级彪马正从东南方向飞过来。

操练场上围观的军人也都在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