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有话说:
紧跟其后赶来的半裸楚子哥看到这个混乱的场面目瞪狗带……哦不是,目瞪口呆……
第7章 金牌僚机
叶海桐脸上贴着纱布,右手臂和腿上也缠满纱布,跟半拉木乃伊一样,在急诊大厅的长椅上坐着。
他眼里含着泪,委屈巴巴地抱着心爱的小水壶,一个劲儿吸鼻子。
祝一心攥着一把跟护士姐姐要来的抽纸,一路小跑过来挨着叶海桐坐下,扯出一张轻轻捏住他的鼻子。
“来,轻点儿擤啊,别扯着脸上的伤。”
叶海桐气沉丹田,猛一用力,呼吸终于通畅,可悲伤的情绪并没有随着通畅的鼻腔而消散。
他用自己完好的左腿碰了碰祝一心,垂着头自责:“心心,你刚送我的水壶,我一次还没用过就摔成这样了……”
祝一心托起他的头,换了张干净的纸,帮他擦脑门和左边脸上乱七八糟抹的印子。
“坏了就坏了,你要实在喜欢,我找代购再买个新的送你,”祝一心把用过的纸收起来丢进垃圾桶,又问,“除了擦破的地方,有其他不舒服吗?要不找我小姑让她给你检查一下吧!”
祝一心的小姑是市立医院心外科医生,叶海桐从小就是她给看病。
两个人小时候就认识,没想到初中分在一个班,因为个头儿差不多还做了一年同桌,后来祝一心比叶海桐高出小半头,同桌就变成了前后桌,但两个人依旧是死党,什么秘密都会说的铁瓷。
任何秘密,当然也包括叶海桐那点儿心事。
叶海桐猛摇头:“不用,我好着呢,就是心疼壶,这可是你专门从国外带回来的,本来想着开学的时候带到学校去用的呢……”
说着,叶海桐又要眼泪汪汪,祝一心赶紧转移他的注意:“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最重要的是什么你知道吗?是你破相了!”
小叶神色一变,祝一心深知打蛇要打七寸,继续强调道:“而且,还被你哥看到了!”
叶海桐把怀里的水壶一扔,赶紧掏出手机,对着漆黑反光的屏幕左照右照,只看到脸上的纱布,还有乱糟糟的头发和快要哭肿了的眼睛。
祝一心扒拉开举着的手机,端起他的脸认真左右来回看,一本正经地拱火:“哎哟,纱布挡着看不太清,不过刚才清创的时候看着伤口还挺深的,不会留疤吧……”
“我就说,怪不得那么疼,”叶海桐耷拉着眉毛,满脸焦急,“心心,你帮我去问问大夫,我不想破相!”
“那叫声哥哥来听听,叫得好听我就去帮你问!”
叶海桐翻了个大白眼,然后捏着嗓子:“一心哥哥~你最好了~”
祝一心十分受用地点点头,继续得寸进尺:“那全校第三是不是该拍拍全校第一的马屁?”
被压迫的小叶破罐破摔:“拍!必须拍!一心哥哥真厉害,人漂亮学习又好……”
安排好叶海桐之后,迟冽就去了医生办公室,他跟大夫讲了叶海桐的心脏病史,询问需不需要做一下相关检查。不过大夫并没观察到病人有相关的症状表现,建议先回家观察几天,如果病人出现了类似心悸乏力,呼吸不畅的表现,再来医院做进一步检查也不迟。
听到大夫这样说,迟冽悬了一路的心才落回肚子里,叶海桐摔的这下看着血淋淋的,不过好在都是皮外伤,就是右腿膝盖磕得有些严重,伤口需要小心一些,尽量不要走动,避免关节处的皮肤再裂开,不利于伤口愈合。
他听得仔细,又详细记了换药、忌口的一些注意事项,才拿着一摞检查报告从办公室出来。
隔着大老远就看到大厅长椅上对坐着的两人,叶海桐被对面的Omega男生捧着脸,嗲声嗲气地说着什么“哥哥”、“真厉害”之类的,笑得那叫一个灿烂。
那句“你弟会不会是谈恋爱了”,十分应景地在迟冽脑海中不断回响着。
头顶的火蹭地一下着了。
“叶海桐!”
闹成一团的两人被身后响起的冷声吓得一滞,一齐朝他看过去。
迟冽走到两人面前,把报告单一折,夹在腋下,虚坐着前排的椅背,居高临下地俯视着那个Omega。
“哥……”叶海桐声音小得像蚊子,往那人身后藏了半个肩膀。
Omega回身看他,两个人脑门顶脑门,嘁嘁喳喳地说小话,叶海桐没受伤的那只手还一个劲儿捅咕人家,Omega才转过身来,冲着迟冽笑笑说:“哥哥好,我叫祝一心,是叶海桐的好朋友!”
叶海桐往后藏,只是不想顶着现在这张脸面对迟冽,撺掇祝一心自己跟他自我介绍,可两人这种暗戳戳的互动落在迟冽眼里就成了小情侣间的打情骂俏,一瞬间,头顶的火烧得更旺了。
迟冽双手在胸前一横,不冷不淡地点头:“你好。”
说完,便没下文了。
三个人之间的氛围诡异又尴尬。
迟冽冷着脸打量着祝一心,看见两人拉拉扯扯胳膊仿佛拧成一股的绳,气不打一处来。
祝一心看着眼前压迫感十足跟座冰山似的Alpha,笑得脸快僵住了。
叶海桐使劲拽着祝一心挡住自己,见缝插针地偷瞟明显神色不悦的Alpha。
“迟冽”
徐秉楚拎着一个袋子朝三人走了过来。
大概是觉得当着Omega的面裸上半身不太好,他不知道从哪儿弄了件灰色工装背心,鼓囊嚢的胸肌撑起,愣是搞出了紧身的效果。
“折腾这一大顿都渴了吧,来,我买了喝的!”
说着,他从袋子里拿出两杯一样的珍珠芋圆奶茶,先塞给坐着的两人:“弟弟们都是一样的,一人一杯!”
祝一心陪叶海桐说了半天话,嗓子早就干得冒烟了,欢天喜地接过奶茶跟他道谢。
叶海桐眼睛也亮了起来,刚出伸手,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就被迟冽截了过去。
迟冽看着杯子标签上的全糖,铁面无私地说:“他不能喝这么甜的饮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