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手指在发抖,一边告诉自己不要紧张,肯定是Alic看错了,一边颤抖着手指点开监控视频,她看见自己的侄儿方磊提着东西进了公寓,随后没多久,她进屋,晃晃悠悠直奔洗手间。

再然后,她拉着方磊到了沙发上,骑在他身上,扶着他的鸡巴缓缓坐了下去。

方琴琴整个头皮都麻了,她捂住脸,好半晌,才跌坐在椅子上,愣愣地发呆。

她一晚上都没睡着觉,她很自责,怪自己喝多了酒,更怪自己认错了人。

方磊一直很优秀,是大哥最得意的孩子。

可偏偏,被她给毁了。

第039章 | 0039 出轨【窦雅希】

窦雅希是第二个进去的,进去之前,也拉着黎妍的手说:“你别走。”

黎妍才听完方琴琴的忏悔,还在震惊中,听见她的话,深呼吸一口气,这才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好。”

方琴琴从告解室出来后就靠在黎妍肩上,直到听见告解室里的窦雅希说了句:“神父,我出轨了。”

这才陡地竖起耳朵,来了精神,还捅了捅黎妍的胳膊说:“操,雅雅说什么你听见没?”

黎妍:“……”

说实话,黎妍也很震惊,窦雅希非常爱覃宇,这是众所周知的事儿,哪怕俩人结婚后一地鸡毛,她也都能忍则忍,一心一意只为了这个家。

可眼前这个贤妻良母的模范代表窦雅希,居然说她出轨了。

这简直比方琴琴跟她侄儿上床还要令黎妍震惊。

窦雅希是哭着说的,她也是真的来忏悔的,她说自己很害怕老公知道,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神父宽慰她几句,让她不要再哭了,窦雅希这才缓缓平复好情绪,开口讲述自己的“罪过”。

周五那天晚上,覃宇邀请自己的上司齐泓到家里吃饭,窦雅希一直以为他口中的上司是个秃顶的中年大叔,没想到见了面才发现,对方不仅年轻,而且长得还很帅气,站在覃宇身边,好像一个时装男模。

她看愣了会,被覃宇抵了抵胳膊,才不好意思地红着脸给对方拿拖鞋。

覃宇说自己请他吃饭请了不下十次,齐总都没有同意,这次是因为公司正在开发新的手游产品,他便邀请上司到家里,看看他曾经亲手设计的一款手游的手绘图稿和设计理念,如果上司能够看好这款手游,也许他曾经的梦想就能得到实现。

窦雅希知道丈夫覃宇有求于老板,把晚餐做得很丰盛,炒了十个菜,还买了两瓶价值千元的红酒,餐桌上的鸡鸭鱼肉比过年时还多,儿子吃完饭还跟窦雅希说希望家里天天有客人来,这样他可以天天吃到烤鸭,一句话说得窦雅希心里泛酸。

覃宇和上司饭吃得不多,酒喝得倒不少,两人喝完又一前一后吐了,窦雅希忙前忙后给俩人脱衣服擦身体,又把俩人都送到主卧的床上,自己则是拖了地,洗了锅碗瓢盆,这才轻手轻脚地去洗澡,找了毯子在沙发上躺下。

她半夜被热醒,舍不得打开客厅空调,便去洗手间洗了把脸,出来时看见主卧的门被人打开,她走进去看了眼,借着客厅的地灯依稀看见床上只躺着一个人。

她又转身看向书房,门内漆黑一片,倒是空调被打开了,明显有人在里面睡觉,她又看了眼卧室,发现地上覃宇上司的拖鞋不见了,猜测是齐泓进了书房睡觉。

书房很小,一张床也放不下,只有一个沙发椅能躺,平日里覃宇都不会睡这儿,说是睡一会颈椎就疼,毕竟家里没有多余的房间,窦雅希没法进去劝覃宇的上司出来睡,只能悄悄把门关上,随后关了客厅的灯,走向卧室。

她睡沙发睡得很难受,好不容易睡到床上,松了口气, ? 便闭上眼沉沉睡去。

睡意朦胧间,有人在揉她的胸乳,她困得厉害,眼睛都没睁开,声音咕哝含糊,说:“别闹。”

家里住着覃宇父母和孩子,俩人性生活比以前少了很多,加上覃宇最近经常加班,他们已经三个星期没做过了,窦雅希并不是不想,只是想着他上司还在书房睡觉,房子隔音不好,担心被听见。

而且,她现在真的很困。

男人见她哼哼唧唧的还在睡,手指便插进她嘴里,沾了少许唾液,随后直接往下抵进她穴口拨弄她的两瓣花唇。

窦雅希半眯着眼哼了声,不明白覃宇这次为什么要用手进去,平时他都是直接握着性器蹭她,蹭出水就直接插进来。

房间漆黑一片,她只能听见男人低而沉的喘息声,他手指插了两根在扩张,短短几秒就弄得窦雅希舒服地直哼,男人抽回手指,拉下内裤,握着巨大的蘑菇头在她穴口滑动着戳刺了两下,随后胯下往前一送,全根插了进去。

第040章 | 0040 被老公的上司操了【窦雅希】

窦雅希被插得叫出声来,她伸手捂住嘴,意识都被插得清醒了几分。

她感觉今天的覃宇有点不太一样,那里好像比以前大了,涨得她头皮都在发麻,而且平时都是循序渐进的节奏,今天一上来就操得很猛,整张床都在随着他的动作而剧烈摇晃。

她死死捂住嘴才没让自己叫出声。

谁知道,男人边操边问她:“怎么不出声。”

他声音好哑,说话时还用力顶了她一下,顶得窦雅希完全说不出话来,被操得快要高潮时,才发出闷闷的哭声,手指抓着身下的床单,喘不开气似地喊他:“老公……慢点……我要到了……”

男人重重一顶,沙哑的声音伴着喘息,愈发撩人:“喊我什么?”

“老公……”窦雅希哭出一点声音,又立马捂住嘴,她后脊像过了电一样不停地在发抖,男人加速操了她十几下,她就将脸埋在枕头上,牙齿死死咬住枕头,哭腔从鼻端泻出来,她喘不开气似地呜咽,浑身剧烈抽颤。

“咬这么紧。”男人低喘着伏在她背上,两手撑在她身体两侧,整个身体压着她的,甩腰挺胯将性器狠狠插进她体内。

窦雅希不知道覃宇今天怎么这么兴奋,平时顶多五六分钟做一次就结束了,今天压着她操了许久才射了精,她打算休息一会再去冲洗,没想到还没过一分钟,他又硬了,将她的双手攥着并到一起压在腹部,一边操她,一边用宽大的掌揉她的两团奶子。

她双手被桎梏,无法捂住嘴,只能死死咬着齿关,不让自己发出任何一点动静。

男人操了会,听她不出声,又重重顶了她一下,问她:“今天怎么了?”

窦雅希被操得神智都快不清楚了,听他说话时的耳朵都在嗡鸣状态,还以为他在问她舒不舒服,她咬着唇说:“舒服……老公……好舒服……”

她说话时,鼻音很重,尾音带着哭腔,莫名勾得男人性器发涨,他低喘着往她腿心又狠狠撞了一下,说:“叫出来。”

“不要……”窦雅希绷紧了腰,她被操得快要哭出声来,男人越操越猛,操得她整个人都要被顶出去,窦雅希胡乱摇着头哭喊,“老公……慢点……会被你老板……听见……的啊……”

“老板?”男人似乎有些疑惑,动作却没有停顿,“什么老板?”

窦雅希整个腰腹因为高潮而剧烈挺起抖动,湿软的穴越绞越紧,绞得男人将龟头插进她宫口,喘息着射了精。

男人射完精便趴伏在她身上,闻她头发上的香味,性器还埋在她体内,隐隐还有再硬的趋势。

覃宇很少在事后这样抱着她,窦雅希颇感幸福地圈住他的腰,哑哑的声音说:“老公,我好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