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帝都,她可以肆无忌惮地拥有他。
苏宁换好了衣服,便被牵着手带出门了。
她屁股塞着东西,坐着十分不方便,无人的时候,梁旭总是抱着她,揉一揉屁股,亲一亲嘴,她就不难受了。
但她还是没能坚持多久,无精打采地,走路也走不快,梁旭手挽里挂着她的外套,也没有催促,按着她的步调在公园里散步,后来看她实在走不下去了:“走不了就回去吧,后天再来。”
苏宁踌躇着犹豫,嗫嚅着嘴问:“可不可以先拿出来一下。”
梁旭笑着冲她摇头:“听话。”
苏宁于是无法,只能再被带了回去,等明天再适应了大肛塞,梁旭上手尝过后,再来。
0034 第一次操后穴(?)
苏宁塞了两天塞子,第二天晚上洗得干干净净,浑身也恢复了瓷白嫩滑。梁旭找的新衣服被她折叠起来妥帖地放在一边,现在这是她唯一的衣服了,她要好好保管。
他们在卧室的全身镜前交合,梁旭半搂着她,一只手轻轻捏住纤细的脖子,一只手按压在小腹和腰间。
她微扬着头,挺胸翘臀,姿态美艳妩媚。
梁旭一前一后的抽插,性器在旖旎潮湿的洞口进出,捣出滑腻的水声。
她的身子控制不住地被带动,下身被这样侵占,白嫩细长的双腿微微有些发软,两颗圆润的娇乳打着圈地在镜前晃动。细嗓也发出被雄性侵犯的呻吟:“嗯....嗯啊...啊...”
她被控住,一切的行为和叫声都像一只迷途的小兽。
身后高大的男人欣赏她,品尝她,软嫩的穴肉裹住他的坚挺,滋味说不出的曼妙。他对镜望向她,垂头下来时呼吸里都是她发间的清香,那香味是和他一样的,优雅舒缓的味道,洗澡时,他们的味道早就缠在一起了。
苏宁被他顶弄得抖动双腿,她懂得翘高屁股来应合他,是很乖巧的一种表现。她还在他身前娇软地呻吟,动物幼崽似的纤弱,十分很勾人。他身下粗硬的厉害极了,呼吸越发粗重,忍不住一口叼住她的耳垂。
他自然地哼出性感低沉的爽调,那种交合时诱惑伴侣的声音:“宁宁,你是哪位神仙送给我的小妖精?嗯?”
“肏你怎么会这么爽?”他收紧了手里的细白脖颈,腹下顶弄的幅度加深:“好软。”让他上瘾的软。
“好孩子。”长了一副好身材,生了一些十分匹配他的名器,实在是个好孩子。
他说话时,滚烫的热气拂过她裸露的皮肤,声音的振动也传递过来,她起了一层一层地鸡皮疙瘩,最后阖上眼,紧绷着身子,抖抖索索地涌出好多潮水:“嗯......啊......”
梁旭是他的春药,他也有一副十分勾她的好声音,十分硬挺粗壮的阴茎。
春潮好汹涌,哄水似的倾泻,梁旭微微撤出时,她无助地任由哄水顺着疲软的白腿急速地滑下。
小腹轻轻抽搐,梁旭的大手被带着一起一伏,他心情好极了,两根手指不客气地往下,伸入将将高潮过的穴内,他掏掏扣扣,里面又湿又热,触感真是滑腻,肉壁极软,很新鲜的一张穴,是被他新鲜肏出炉的美味。他一面抠挖着,一面用另一只手将她的脖子掐紧了往后提,他轻笑着,性感又迷人:“有很多水,也很热。”
他在里面慢条斯理地抠挖玩弄,直到苏宁再次咿呀着抖索出有一股春潮后他才放手。并将手里湿滑的透明液体抹在苏宁的前胸,美人顿时变得亮晶晶的,水润地发光。
他细细地观赏,双手托起两团圆润的乳房,白嫩又绵软,他上手颠了颠又抓起来揉捏,性器不断地打在苏宁的股间。
她全程都被他捏在手里,因他露骨的话语软下身,因刚刚的高潮而簌簌颤抖,因他用力地扣弄而浅浅地低吟。
梁旭喜爱她在自己怀里软成水、任他予取予求的样子。能把一个女人玩弄成这样,他作为男人也有些隐秘的成就感。
他一边抓握乳房,一边捏着人的下巴侧过头亲吻,连理枝缠缠绕绕,攀缠着交换爱液,他们赤身裸体,不分彼此。
他们吻了十分钟,勾勾缠缠的难分难舍,梁旭放开她时,眼底全是泛红的欲色,他温和地浅笑:“该玩后面了。”
苏宁被他牵去了床上,跪趴着露出镶嵌蓝色宝石的硅胶塞子。
她的下面刚刚被玩过,晶亮的水糊在稀疏浅淡的阴毛上,乳白的精液溢出,堆积在肉缝。前面这样混乱,显得后面陷在褶皱里的蓝宝石越发璀璨干净。
梁旭缓慢地拔出宝石,一个新鲜的尚未闭合小洞被展露出来。
有多新鲜呢?洞口大敞,里肉鲜红,蒸腾地冒出热气,它坦然地等待人去侵占它,比起前穴的含蓄,它显得大方多了。这是一个和前穴不一样的洞,玩起来应该也会有所不同。
梁旭伸进两根手指试探了一下,意料中的又热又软。
他熟练地用龟头搜刮前面的汁水,汁水是淫液和精液的混合物,滑滑的黏黏的,是最好的润滑剂。
阴茎滚烫,龟头的形状圆润,刮蹭肉缝时,能感觉到小穴在张合,像没吃饱似的。
梁旭亲了亲苏宁等待时收起的背脊蝴蝶骨,柔声宽慰:“别急,马上会再来喂你的。”
苏宁安静得只有细微的呼吸声,像待宰的羔羊一样紧张。她是最听话最可怜的羔羊,因为她爱上了屠夫。
梁旭想到自己是屠夫就像笑,他不想当屠夫,他是个...牧羊人,他要自己手里的羊自愿献上皮毛和血肉。
第一次为她开苞时,她也是这样,跪趴着,安静地等待。等待她的主人切开她的皮肉,喝一口她的血。
开膛的利刃就在梁旭手里,他用利刃漫不经心地拍打雪臀。单手收拢了披散在瓷白肌肤上的乌黑长发,全部抓在手里,他用清冽的嗓音惑人:“把臀瓣掰开。”
苏宁往下跪了一点,葱白的手向后摸上自己的臀,往两边使力,掰开。鲜红的洞口袒露,她不确定自己做得好不好,细声问身后的梁旭:“姐夫...这样可以吗?”
梁旭扯了扯了她的头发,令她的脑袋微扬,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他沉默地将利刃缓缓刺进了潮热的后穴。
阴茎进入了一个崭新的甬道,立马就激起了男人开疆拓土的欲望,没一会儿,便骑起快马。
他一手压着苏宁的后腰,一手抓握缰绳,一下一下地挺动。新鲜的穴都是紧致的,他尾椎苏爽发麻,正片脊骨后背都畅快淋漓,他闷哼着喟叹。
苏宁还需要适应,后穴刚被使用就这样骑,她难以承受,掰在臀瓣的手很快掰不住了,她夹紧了屁股,抗拒着入侵,柔嫩的手换成不知所措地推阻:“不...疼...不要...”
“等一下...啊...”
她要往前跑,却被扯着缰绳拽回来,梁旭按着她的脖颈压在床上,又略略松开,讲道理似地凑近她哄:“放松,不要夹着,肏开了就好,乖。”
苏宁的小脸贴在床上,后穴因为异物而发胀难受:“姐夫...轻一点好不好...”她受不住。
梁旭将她的双手扳折向后,肏得正舒服:“忍忍就好了,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