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刘福军说完就挂了电话,而许娟然收好之前铺开一桌的资料,脑海里在不停盘算到底选哪种投毒方式会更不易被人发现。
时间拨回至白天。
刘福军从出租房醒来后,浑身不得劲。没办法,在许家住太久了,已经习惯了那边的一切,更习惯了身边有许娟然。
今天的任务是什么?刘福军还没有找准方向。
转学很困难,只能通过许娟然自己去办理,震哥那边有的还只是想法而已,那人很谨慎,刘福军想做些什么也找不到头绪。
难道去威胁震哥?那根本不行,他就一个人,也没背景,怎么和人拼?
刘福军苦恼地坐在出租房里想了半天,也没有想出任何对策。一直到了中午,肚子发出了抗议的哀嚎,刘福军才决定先去附近的小餐馆觅食。
在他一个人坐角落里快要吃完的时候,小平头和几个人也来到了小餐馆。他们直接进了餐馆的包间,并没有注意到他,刘福军也正好借机躲在不被人注意的角落里,不动声色地打探情况。
小平头他们点完菜后就坐在那里自顾自聊起天来,还好没关门,刘福军坐在外面也能把对话听得一清二楚。
“万哥,前几天酒吧的事处理得怎么样了?”里面有个人在问小平头。
小平头姓万,刘福军记得。
然后小平头说:“嗨,能怎么处理?录了像不就有把柄了,睡了那姑娘一晚就放她走了。走之前说什么要报警,我就把录像晃在她眼前,她除了跑走还能干嘛?”
“呵呵,也是!谅她也不敢翻天…”旁边人连声附和道。
“不过,”小平头也接着说道,“我感觉猫哥才是运气最好的那个,一睡就睡到许娟然那个极品。不但长得好看,家里有钱,而且还没有麻烦。前两天那妞儿虽然没有动静,但是谁知道后面会干什么?我还是得注意点…毕竟我没有震哥有手段,又不像猫哥那样运气好。”
旁边人起哄说道那不如直接像猫哥一样当她男朋友不就得了。
小平头也回答道:“到时候去找找她看,希望这姑娘能像许娟然一样好欺负吧。”
说道这里,小平头又得意地说:“不过震哥和我说了,要是那姑娘后来来找麻烦,他有办法帮我解决。所以我也没什么好担心的!”
“咦咦?什么办法啊?”旁边人接着问。
小平头这回学乖了,一脸神秘地笑道:“你们知道这有什么用?这是震哥专门给我的办法!等你们以后碰见类似情况了…不就知道了?”
其他人见小平头提到是震哥给的办法,又见他不愿意说,便也不再多问。正好菜上齐了,他们开始吃吃喝喝起来,后面的谈话刘福军也没有获得什么有用的信息,便在他们快吃完前也结账出门了。
当天傍晚,小平头一个人走在去废弃大楼聚会的路上,突然有人从背后袭击,先给他脑袋上套上麻袋,然后照着他的脑袋结结实实来了一拳。等他倒在地上后又狠狠揍了一顿,并且抢走了他的手机。
那个人速度太快了,小平头根本没有反应过来。等他扯开麻袋的时候,周围没有一个人。他气愤地站起来,浑身疼痛的转身到废弃大楼找帮手去了。
刘福军抢到小平头的手机后就立马关机了。他先是快速离开现场,赶紧坐车回到出租房。等了好几个小时后,终于打开手机,查看信息。
幸好小平头这人不谨慎,没有给手机设密码。刘福军仔细查看小平头和震哥的聊天记录,都是些没有实质性内容的对话。关于中午小平头提到的方法,并没有在对话中出现。只见过有那么几条信息是震哥叮嘱小平头多注意许娟然的动向,看看她家的那个弟弟又是个什么情况。
刘福军仔细查看几遍后,确认没有其他有用的信息后,只能懊恼地把手机关机,锁进柜子里。
怎么办?
完全没有任何办法。
刘福军坐在椅子上,理不清头绪。现在只了解到震哥可能还有更多的手段对付许娟然。但他没有找到证据,更没有对应的方法。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涌上了刘福军的心头。
他没有能力保护好许娟然,而且还是他让许娟然陷入了更加危险的境地中。
这个认知让他无比挫败。
没办法了…只能先找借口让许娟然离开他们,也得离开他了。
刘福军想到这里,就觉得很心痛,但是他暂时想不到更好的办法了。明明是他把许娟然弄到这般境况的,现在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地补救。
才离开一天左右,就想她想到不行。刘福军满心的苦闷无处宣泄。
他想回家了。他想许娟然了。
唉,好想带她远走高飞啊…虽然刘福军清楚她根本不会跟他走。
算了,当务之急是一定要劝许娟然转学。刘福军暗自下定决心,然后拨通了许娟然的电话。
虽说当初是许娟然一脸不在乎地说让他想住就去住,但现在刘福军却觉得有些抹不开面子了。离开她浑身难受,见到她更是心脏病都快要发作了。
刘福军慢吞吞地走在回许家的路上,猛然想起是要回去上药的,刚才明明是他单方面把小平头按在地上摩擦啊!
刘福军四下看了看,离别墅区还有两条街,附近有一个建筑工地,他爬上工地外围的矮墙就朝水泥路面一头栽下。
肩膀着地两次,膝盖一次,这样应该够了吧?刘福军又把外套扔在地上踩了两脚才穿上,幸好刚才小平头没看见他的脸,要是打草惊蛇可就糟了。
刘福军揉了揉磕破皮的膝盖,龇牙咧嘴地往回走。自从身患绝症以来,他好像越来越怕疼了。
回到别墅,许娟然正在客厅看着电视等他。看见刘福军一进门就脱衣服解裤腰带,许娟然没好气地说他又骗她。
“没骗你啊!”刘福军抬了抬胳膊和膝盖给她看撞出来的淤青。
许娟然拉他到沙发上坐下,仔仔细细检查他的脸,脸上没有一点伤痕,就是肩膀有大片的淤青,膝盖擦破了皮。
“你这…是摔伤吧?不是说跟人打架了么?”
不愧是他媳妇,就是聪明。刘福军早就想好了措辞:
“是…是啊,打架的时候不小心摔倒了呗…”
许娟然没说什么,用酒精和碘伏清理了刘福军膝盖上的擦伤,又把红花油倒在手里搓了搓,为刘福军按摩肩膀。
“刘福军,你以后能不能不要打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