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新桐这是看她和战大哥举行完婚礼了,大局已定,她没什么指望了,所以立刻就转移目标,攻略祁慕青去了?
她目标转的是快,可这祁慕青也太好攻略了吧?
就这么把人给睡了?
战墨辰和莫白聊了几句,最后说:“我这就过去。”
见他挂断手机,明姝皱眉问:“怎么回事?昨晚闹洞房时祁慕青不是还在吗?怎么和田新桐睡到一起去了?”
战墨辰起身穿衣服:“阿白说,闹完洞房之后,他们就一起喝酒去了,喝到一半,阿青忽然说医院里有事,中途离开了,当时他们都喝了不少,全都喝的晕晕乎乎的,想着他一个大男人,身边还有保镖,肯定出不了什么事,谁都没在意。”
“田新桐呢?”明姝皱眉问:“战大哥你不是派人看着田新桐呢吗?田新桐怎么还能把阿青给睡了?”
战墨辰无奈:“婚礼举行完毕之后,见没出什么事,监视田新桐的人就撤回来了。”
“好吧,”明姝无力,眼巴巴的看着他:“那现在怎么办?阿青不会真的想娶田新桐吧?我可不想和田新桐做妯娌!如果阿青真娶了田新桐,你们兄弟三个这兄弟情肯定就完了!”
“看情况吧,”战墨辰无声叹息:“如果阿青非要娶,谁也没办法。”
明姝嘟囔:“不是说老爷子不准田新桐嫁给祁慕青,嫌丢人吗?”
战老爷子是最讲规矩,最爱面子的人。
哥哥以前的未婚妻嫁给弟弟了,战老爷子丢不起这人。
“阿青和田新桐之间没关系时,爷爷自然不会同意,”战墨辰说:“可现在生米煮成熟饭了,如果不同意,田新桐要死要活,爷爷能怎么办?你知道,爷爷对田新桐只有无节制的妥协,只要阿青同意,爷爷那边根本不是问题。”
明姝耸耸肩膀,“好吧,是这么个道理。”
战墨辰把衣服穿好:“我去看看。”
明姝想了想,“算了,你等我两分钟,我陪你一起去!”
昨晚她被折腾的有点狠,原本不想动弹来着,可转念一想,只战墨辰一个人去,她有些不放心。
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
万一去了之后,她能想出办法,把祁慕青和田新桐搅黄了呢?
只要有一丝可能,她就不想和田新桐做妯娌。
想想那日子就没法儿过!
战墨辰对她百依百顺,她说怎样就怎样。
等她穿好衣服,战墨辰带她出门,直奔祁慕青的别墅而去。
明姝看着前方的路问:“昨晚田新桐在祁慕青的别墅?”
“嗯,”战墨辰说:“据阿白说,阿青正和阿白他们在一起喝酒,接到田新桐的电话,田新桐说她正在阿青别墅外面,阿青就谎称医院有事,回到别墅,据说阿青见到田新桐的时候,田新桐已经喝醉了,两人最后怎么睡到一起去了的,阿青没说。”
“还能怎么睡到一起去的?”明姝撇撇嘴巴,“要么是阿青知道我们俩结婚了,你和田新桐没可能了,他放飞自我,顺从自己的心意,把田新桐给睡了,要么就是田新桐给阿青下料了。”
战墨辰点头:“嗯。”
明姝郁闷的砸车门,嘟着嘴不开心的说:“反正我不想和田新桐做妯娌,我看到她就生气,我一辈子都不想再见到她,更做不了什么妯娌。”
“没事,”战墨辰安抚的拍拍她,“如果阿青执意娶田新桐,我也会和他说明白,以后我们的家庭聚会,只能他一人参加,不许他带田新桐到我们面前露面,如果他愿意,我们就这么处着,如果不愿意,就干脆点断了吧,大家都是成年人了,他也不需要我照顾了,好合好散。”
明姝皱了皱眉:“……其实,我就是发发牢骚,我忍忍也可以啦。”
明姝知道战墨辰有多疼他两个弟弟。
他亲情缘浅薄,家人不像家人,把所有对亲人的感情都寄托在了祁慕青和莫白的身上。
三人之间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彼此相依为命的长大,比亲兄弟还亲。
因为她看田新桐不顺眼,就搞的他们兄弟老死不相往来,那她太不懂事了。
“也不完全是你的关系,”战墨辰握住她的手,宽慰她说:“如果阿青眼光差到非要娶田新桐,我会对他非常失望,而且,如你所说,以田新桐的人品,如果阿青娶了她,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迟早会变质,与其等感情变质了两看两相厌的分开,倒不如提前分开,还可以念着对方的情谊和好处。”
“好吧,”明姝叹息了一声,挽住他的手臂,脑袋枕在他肩上,“战大哥,总之你看着办就好,不用顾及我,我怎么都可以的。”
战墨辰失笑,捏捏她的脸蛋儿:“怎么可以不顾及你呢?总不能结婚第一天就让你受委屈,丈夫不是这么当的。”
第688章 她又失望了
战如海看着她,缓缓说:“桐桐,你和我说实话,你刚刚说的一切,都是真的吗?”
“是,我说的都是真的!”田新桐拼命点头,“我喝多了,阿青大概也喝多了,我们……我们真的在一起了……”
“你们在一起了……”战如海看着她问:“既然你们在一起了,那为什么只有你来和我说这件事?阿青呢?阿青不是不负责任的孩子,如果你所说的一切是真的,他一定会对你负责,可现在,为什么只有你一个人过来,阿青人呢?”
“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田新桐哭着摇头,“他、他大概是觉得,我以前是辰哥的未婚妻,他和他哥哥以前的未婚妻发生了关系,觉得影响不好,可是我……我昨晚是第一次,他占有了我的清白,他要对我负责不是吗?”
战如海失望的看着她:“桐桐,你是什么时候变成这样的呢?你又是怎么把你自己活成现在这个样子的呢?你知道吗?你刚刚说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
低头捂嘴痛哭的田新桐,哭声顿了下,愕然抬头,难以置信的看向战如海。
战如海也低头看着她,满眼的失望和疲惫:“桐桐,你们几个都是我看着长大的,你们是什么人品脾性,我心里一清二楚,阿青他就不是你说的那种人,如果他真是喝了酒才和你发生关系,不用你说,他自己就会过来求我,对你负责,桐桐,你告诉我,昨晚你到底做什么了?”
“是真的,我说的都是真的……”田新桐面无人色,惨然摇头:“为什么你们都不肯相信我?为什么你们都对我这么无情?你们都这样对我,我会活不下去的,我真的会活不下去的……”
她知道,战如海不可能让她死。
哪怕她让战如海伤心了,战如海对她失望了,战如海也不可能让她去死。
她是她爷爷留在这世上唯一的血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