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师身上有很浓郁的主人味道,多格想。
托马斯也一直候在一旁,见他出来便直接从比亚身边挤过来,肩膀靠在魔法师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问道:“你们刚刚都聊了些什么聊这么久?布雷夫一看身体就没事,你们不会已经约好切磋了吧?”
比亚本就因为腰酸腿软有些不爽,此时男人这样不知边界感的靠过来,那股恶心厌恶的粘腻感又涌上心头,当即冷下脸大力拍开他的手,“关你什么事?”
看来,他还是接受不了他人的触碰。
比亚垂眸遮住了眼底一闪而过的某些情绪,毫不客气地说道,“别离我这么近。”
说罢倔强转身离去,身后的骑士不满的大声嚷嚷。
“喂,这小子发什么疯啊?好歹也是生死之交的战友啊?”
“活该。”勇者微妙的看了他一眼,也朝帐篷的方向走去。
进去后看见青年还有些发呆,勇者拍拍他的肩,“刚刚怎么了?”
“不喜欢别人碰我。”
青年毫无隐瞒的回答道。
“那我这样碰你呢?”勇者抱住青年,让他坐在自己腿上。
“不一样。”
“哪里不一样?”
“......”
在勇者的再三逼问下才知道,他本来就不喜欢与人接触,自从那只妖兽逝世后,他就更加厌恶旁人的触碰,只有勇者是个意外。
“为什么我不一样...”勇者把手伸进他的衣服,在胸口覆上自己的大掌。
“可能因为,”青年认真思索着,毫不在意在胸前作乱的手指,他的意识已经完全扭曲,将这样隐淫靡的场景自动合理化,只是被同伴玩个奶子而已,要是勇者喜欢的话,还应该邀请他好好品尝,但比亚还做不到热情的招呼,所以只是沉默着将衣服解开。
“第一次抱我的时候,我没反应过来?”
青年最终得出这个答案。
“那我们来试试。”勇者将他抱到床上,解开他的衣物,熟练的用他的腰带蒙住青年的眼睛。
“为什么要蒙住眼睛...”
视线完全被黑暗笼罩,青年下意识握紧桌沿,语气迟疑。
“喔对,还有嘴,不然待会儿突然念起咒来也不行。”男人说着将一样球状物体塞进了比亚的口中,“刚好之前一起买的,给你用了。”
“既然不排斥我的触摸,那应该也不会排斥别人的,我们试试脱敏疗法管不管用。”男人的声音变得低沉,温热的呼吸声吐在脆弱敏感点脖颈处,“现在你就假装不是我在碰你,而是其他人。”
话音刚落,便有一道温热的触感在锁骨出一闪过,犹如蛇信般滑腻,胸前的两只手也开始变得粗鲁起来,用力地捏紧了微微挺起的乳头。
“哪里来的骚货!竟然光着身子爬进男人的房间里!”男人的嗓音刻意压低变得粗声粗气,手指也揪起两颗奶头,像是要将奶子从他胸前揪掉一样用力。
“唔嗯...”比亚也有些错愕,男人低俗下流的话也令他有些陌生。胸前传来的强烈痛感让他忍不住闷哼出声,身体也开始挣扎。
“骚货,还敢乱动!”男人直接扣住青年纤细的手腕,膝盖压住他的腿,毫不客气的用手扇起他的奶子。“奶子这么小,还来勾引男人?再乱动我就帮你扇烂它!”
啪的一声,大手毫不留情地扇在有些红肿的乳肉,火辣辣的痛感顺着神经快速传进心脏与大脑。
他的视线受阻,其他的感官便更为敏感,周遭的皮肤似乎都能感受到手掌带来的疾风。
啪啪啪,手掌又接连拍了数十下,又快又狠,从各个角度蹂躏摧残着可怜的乳肉,但每一下都确保扇到了那颗脆弱的奶头,每一次扇打都能带起肌肉的颤动回应。
“唔哼...唔嗯...”
比亚刚开始还会不合时宜的挣扎,直到发现自己越挣扎,那手掌就扇得越狠。刚开始还是两边交错着扇。奶子刚缓和过来便又早到袭击,但还有一丝缓和的余地。但见他不配合后,手掌便直接对准胸口中间扇,男人的手又大又长,一次便能将两颗奶子一起扇到,要么被掌心根部用力压着要么被指腹扇着,都给处于疼痛中的乳头强烈的刺激,就像是折磨人的酷刑一般可怕。
男人很快便将两边奶子扇得肿大一圈,红肿的乳肉微微鼓起,就像是雌性的奶子一般。
好痛,不仅奶子痛,手腕和腿也在痛!
青年已经被疼痛刺激出来些许泪花,痛感麻痹了他的感知,身体甚至连最轻微的挣扎都做不到。
男人这才像是解恨般放过他,毫不留情嘲讽道,“这样的奶子才像话嘛!”
青年的身体微微抖了抖,男人已经移开膝盖,轻易掰开他的腿心。
“操!你这个浪货!骚成这副模样!瞧你的骚屁眼都已经被其他男人的精液装满了还再这装!这么喜欢男人的鸡巴吗?”
“唔嗯...唔嗯...”比亚连声呜咽,嘴巴被堵着,他连解释都做不到,就这样被别人当成了那种下贱的骚货一般欺辱。
我只是帮同伴解决他的生理需求...他的大脑因为疼痛变得沉重发昏,完全无法进行更深的思考。
“还敢狡辩...看你的屁眼都骚成什么样了...”男人将手指伸进红肿的肉缝毫不留情地扣挖起来,“我的手指一进去,里面就紧紧咬着我...”
“让我好好看看......”
比亚的下半身被抬了起来,像是邀请人品鉴自己的肉洞一般,穴口薄薄的肉壁被两根手指大力撑开,露出内里鲜红糜烂的肠肉,被精液与淫水浇灌后还发着些许透亮的水渍,甬道的最深处还残留着些许混浊的白色,肠肉不停蠕动着,似乎在期待着什么又粗又长的东西进来将它贯穿。
“骚货!屁眼都被男人操松了!”
男人手指用力扯开穴口,龟头粗鲁地撞了进去。
紧窄的甬道被猛地破开,比亚从喉间发出一道痛苦的呜咽,不由自主地摆动身体挣扎了起来,却在男人的桎梏下犹如螆蝴撼树,毫无用处。
男人不耐烦了起来,俯身压在比亚身上,大手拉起青年的手腕扣在他的头顶。
“别着急,大鸡巴这就来操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