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根没入整根拔出的操弄激烈到时泱爽快得险些失声,极致的快感让她看见镜中那个自己绯红的脸庞和被干得吐出来的舌头,身下一次接一次、一次更比一次大的力道几乎是想把她这个人都贯穿。
“啊!啊!啊啊嗯啊!要死掉了呜呜嗯啊”
时泱的双眼中已经充满了生理性的泪水,饱满的胸乳被摇摆起伏的身体压成了色情的摸样,整个下半身都在韩轩的猛烈操干中被顶起,又因着重力而狠狠落下、再次套入那根坚挺的肉棒中。
剧烈又迅猛的噗嗤噗嗤声明示了男人抽插的频率越来越快,到最后为了提高速度,那粗硕大的肉棒只抽出来一点便又饥渴地重新操了进去,极快的动作几乎让两人交合的地方模糊成了一道残影。
“呃啊!啊啊啊嗯嗯啊哥、啊啊呜呜啊啊”
即将抵达巅峰的爽意冲击得时泱脑子里除了下身的快感外无法思考任何其他的东西,她呻吟的调子充斥着似痛苦似愉悦的呜咽,身体也快承受不住韩轩的操弄,下意识地想要逃离,可追求欲望的心理却又让她配合的伸出手让韩轩抓住自己大力肏穴。
在这狂风骤雨般的激烈肏弄中,时泱光是凭着韩轩牵着自己的手部根本无法支撑住松垮的全身。后者干脆将她紧紧按在床上、抵着她的肩部不至于被操移位置,而那根勃起的肉棒依旧在烂熟的穴肉中使劲翻搅。
“咿啊!嗬、呜呜嗯啊……咿呜……”
又是迅速操了几十下之后,时泱原本嘶哑的呻吟再次高亢起来,连带着身体都在不自觉地抽搐:
“呜啊啊!啊啊!嗯嗯啊”
韩轩更是抓紧机会,直接抬起她的腿窝让她的一腿向上屈曲,本来就相当深入的肉棒再次插进了极度隐秘的穴径深处,让还在淫叫的时泱顿时失声一秒。她张了张嘴,满盈的泪水同时划了下来,镜中两具交媾中的白花花肉体霎时从模糊不清变得微有轮廓,淫荡不堪的画面不停冲击着时泱的G点。
不仅如此,打桩机一般狠狠往最深点操的韩轩一边挺动着腰部,一边在她耳边加上了最后一根稻草:
“泱泱,哥哥是不是要把你操死了?”
“!”时泱猛地睁大了双眼,身体也给出了相当大的反应。
“咿啊嗯嗯啊嗯啊”
终于,在最后的一下深肏后,时泱一阵哆嗦,湿到不行的花穴突然像大坝决堤一样喷射出了股股粘稠淅沥的淫液,它们急切地从肉棒和花径紧贴着的缝隙之中拥挤着泄露出来,往两人的大腿、暧昧的空气、糟糕一片的床单上处溅射。
韩轩拔出肉棒,发出响亮无比的、“啵”的一声,埋藏在时泱深处的粘腻液体不急不缓地淌了出来,从她在刚才的性爱中被撞出大片红痕的腿根上划下,一道接一道地滴落在床上。
直到他处理好废弃的避孕套,时泱还俯卧在床上,喘息着享受潮吹带来的余韵。
缓过神后,时泱餍足地舔了舔唇,示意韩轩给自己擦净脸上的汗液。她向后仰靠在床头的枕头上,大咧咧地支着腿,根本不介意韩轩正看向自己被操得红肿外翻、还在流淌淫液花穴,反倒扫了一眼对方再次抬头的欲望,轻哼一声,勾了勾手道:“带我去浴室再来一次。”
*
韩轩将时泱抱到了已经灌满热水的浴缸里。清澈的水下,两人交媾的地方能看得一清二楚。
少女的双腿环着青年的腰部,双手则是勾着对方的脖子,和他热吻在一起。
缓慢的顶弄带起一阵阵哗哗的水声,一些热水也顺着动作流进了窄小的甬道,刺激得时泱忍不住眯起了眼睛。若不是因为唇被另一人封住,估计又是一道道动情的绵长呻吟要从她嘴中吐出。
“嗯……嗯……”
韩轩托着时泱的臀部,让她能更好的顺着自己的力道上下抽插。每当一次抬起,时泱都会跟着热水的涌入而哆嗦一下。
噗嗤噗嗤的交媾声被起伏的水声给掩盖,两人耳边只能听见自己和对方互换呼吸时软舌勾起的淫荡水液声。
或许是因为浴室太过闷热,时泱禁不住韩轩的一再掠夺,稍微推开、张着嘴大口喘着气。与此同时,肉棒缓慢又沉重地操进她的花心,惹得她情不自禁地发出了呻吟:
“啊~哈啊……啊……”
刚才激烈的性爱过后,再一次进行的是无比温柔的抽插,仿佛剧烈运动过后的按摩,放松又愉悦,让时泱心情值逐渐攀升,脸上是掩盖不住的欣快,好听的话也自然而然地流露出来:
“嗯~嗯……韩轩你好棒、嗯啊……和你做爱真的好舒服啊!啊!嗯啊”
“唔、时泱,你再说一遍。”
“哈哈啊、唔啊!”时泱笑声到一半又被操出的呻吟掩盖,“那就再说一遍被你操得很爽!听见没有嗯啊啊!啊啊啊~嗯啊嗯嗯”
这种话引起的后果自然不言而喻。
浴缸中的水汹涌而出,就如同时泱被肉棒猛顶时的泉眼。
再来一次肯定不会像之前那么激烈,但也不会浅尝辄止。时泱抵达了小高潮后便止住了韩轩的动作,任由他自己在一旁解决自己还坚挺着的东西,自己则是在一旁欣赏对方被凝视着的羞耻和兴奋模样。
*
眼看就要到自家哥哥们放学的时间了,已经换上一身新衣服的时泱瞥了一眼时间,看上去正打算离开,却再次被韩轩给拦住。后者黑曜石般的双眼里漫上了调笑及不怀好意的味道:
“你下面都肿了,不用哥哥给你上药吗?”
下床就翻脸的陆时泱得到满足后,怎么听怎么觉得韩轩恬不知耻地自居为哥哥实在是油腻得很,一点儿都没有做爱时的令人兴奋,反倒让她嫌恶地咋舌:“啧,好好说话,我有亲哥。”
韩轩的心蓦地一沉,仿佛被什么东西死死抓住了一般,欢爱带来的残余欣快被这不耐的话洗刷得一干二净,与之相反弥漫起来的,是隐隐的不安。
但好在时泱并没有直接甩门离开,而是坐在了沙发上,朝着他撩起了裙子。
裙下的风景霎那间令韩轩浑身一抖,喉结不老实地上下滑动:“你……”
她根本还没有穿上内裤!在掀开裙子后,那红肿成熟的花穴便直接绽放在韩轩眼底。
瞧见他欲火复燃的模样,陆时泱像是恶作剧得逞一样笑了起来:“就等着你这骚公狗说上药呢。还不快爬过来?”说着,她的脚踩上了已经半跪下来的韩轩的肩膀。
而后者则是听惯了类似话语一般,一点都不意外的拿着药膏凑上前去。虽然时泱的哥哥们知道自己妹妹在家一套、在外面又是一套,但并不代表作为男友的韩轩也明白这一点,对他来说,陆时泱平日里时不时的翻脸和做爱前后偶尔的恶劣话语完全就是常态。但是这种和其他人差别对待的不同态度反而让韩轩心中觉得自己的地位是特别的。
他也不允许陆时泱内心有比他更特殊的存在,但是……
想到陆家其他两个极为优秀的兄长,韩轩的眼神一暗。
但韩轩很快就没有心情去思考这些了,因为随着他涂了药的手指在褶皱间的抠挖和按压,敏感的时泱再次小喘起来。她提着裙边,乜向韩轩的双眼里情意荡漾,仿佛将他牢牢地扣在了心上,而双腿也正紧紧夹着他进出抽插的手不肯放开。
韩轩加快了“涂药”的速度,一次又一次将主动配合的时泱送上了情欲的巅峰。
这种身体上的极致享受,是她的哥哥们怎样都不能带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