欸不是?今晚是有啥通选课吗?为啥一个人都不再宿舍?今天不是周六?

费星航挠了挠头,还以为是不是自己看漏了啥的,又掏出手机看了一下班里的通知群啥的。

确实没活动啊,好奇怪哦,平时这个点他们不应该在宿舍的吗?

思考了片刻之后,费星航还是决定放弃思考了。

如其想他们俩去哪了,还不如画工图呢,周一就要交,现在就周六了,而且还是要参赛的,他又不能随便找一个图照抄。

妈的,不是说有大把卷王想去吗,为啥不带卷王带我这个小垃圾。

嘴上是这样骂着,费星航还是老实的坐在位置上,翻起了自己那个老土到飞起的双肩包。

将那个文件拿出来之后,费星航一眼就看见了双肩包里面放着的杯子老婆,和周老师给了那变态玩意。

看着包里面那个细小的银链和两个小夹子,费星航感觉鼻头一热,连忙用手狠狠地擦了鼻子两下,看到没出血才放松下来。

他小心地用两根手指将那条银链捏了起来,平摊在桌面上,观察了起来。

费星航还是头一回见这种玩意呢,左右手同时拿着两个小夹子,他将这个玩意放在自己的胸口上比划了一下。

下意识的他又联想到今天周乐泓胸口上面的的凸起痕迹,虽然被黑色的打底衫挡住了,但是费星航还是能猜到里面的风景。

费星航双手用力捏了一下其中一个银色夹子的开关,打算用这个夹一下自己的手试试力度,结果他刚夹上,就被夹到痛得不行,只能赶紧拔下。

我操,这玩意夹奶头上会直接夹碎的吧,这咋这么痛啊,死基佬玩得这么挺变态的吗?

费星航揉了一下自己那直接被夹红的手背,心里对周乐泓多了几分敬佩。

将周乐泓给的东西随手扔在桌上后,费星航也将自己的杯子老婆也拿了出来,他看了一眼自己那个乱得和狗窝一样的书桌。

费星航还是决定将那变态玩意,杯子老婆和新买的安全套都放在自己的床上,放在下面可太不保险了,要是一不小心被徐星河发现了那可就晚节不保了。

想到这种可能,费星航直接打了一个哆嗦,后背更是一阵发凉,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了,直接将桌上的东西都扔进了自己的双肩包里,带着双肩包就爬床了。

谨慎地将床帘啥的拉好,费星航才在自己的小床上感知到了啥叫安全感,他掏出自己的杯子老婆,还没来得及感慨什么,就突然意识到了一件事。

现在宿舍里面一个人都没有诶!这不拿着杯子干一炮?

原先瘫在床上的费星航,直接就是一个弹射起步,将两盒安全套也都拿了出来。

而且刚好还能试一下,这个新买的超薄安全套。费星航边想象着,边眉毛挑了几下。

至于前几分钟画工图的打算?早就不知道给他扔哪里去啰

【作家想說的話:】

这章没肉就不v了,明天发肉在v(是的捏明天还有?(′▽`)

【其实是因为肉才写了一半,又不想带着没写完的肉上v,感觉那样有些坑人,就直接把非肉情节砍出来当过渡章了(;′д`)ゞ

【如果可以的话请多多评论投票的捏,爱你们捏(′▽???)

第27章 | 加班累到睡着被玩醒,办公室拿着鸡巴照自慰

下午六点的教学楼,大多数办公室早就已经寂静无人了,这种情况下黑暗中那个亮着白光的办公室显得分外惹眼。

一双白皙修长的手指握持着铅笔在白纸上面细细勾勒着建筑物的轮廓线,不时还会提起橡皮擦去误处,重新勾勒。

周乐泓坐在办公桌前面正在画着一份工图的初稿,轻度的近视让他的眉眼更加狭长,在白炽灯的映照下,他眼镜框下面藏着的黑眼圈很是明显。

宽松的衬衫紧贴在他身上,纽扣被细致地扣到领口,保守的穿法却因为衬衫内里那件紧身的黑色打底衫透出来而带上几分情色的意味。

也许是觉得弓着身子画图画的久了有些闷热,周乐泓随手扭开了领口处了两个纽扣,给自己留出了一点透气的余地。

随后重新拿起桌面放着的那一沓的文件,准确的翻到自己需要的那一页,然后开始翻看了起来。

满是疲备倦怠的棕色眼眸里只剩下加班带来的麻木。

他还没有从一堆废话要求里面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办公室的门却被突然打开了。

“这走廊的窗为啥不能关上啊,快冷死我了。”谭左打着哆嗦进来,直到他将门关上,身子才稍稍暖和了一点。

谭左絮絮叨叨地说了一堆话,都没有得到回应,就有些好奇周乐泓这家伙在干嘛,结果还没走多近呢,就被周乐泓身上散发出来怨气惊到。

他停在周乐泓的办公桌面前,探头往周乐泓的桌子上看了一眼,密密麻麻的的细线就扎得他眼睛生疼。

“星期六还画个啥啊,真不去钓鱼啊?”谭左靠在周乐泓的办公桌上,从自己西装的内兜里掏出一包烟,打算整支抽抽。

本来周六就是他们固定的钓鱼时间来着,谭左现在身上穿着那么嘿帅的西装,完全就和平日里面那个邋里邋遢的样子找不到一点相同之处。

本就因为加班而心情烦闷的周乐泓,被谭左这样一搞,更烦闷了,直接出声呛他:“你爱钓就去钓,别烦我。”

“啥工作有这么急啊,歇一晚又不会死。”

面对谭左的追问,周乐泓没有啥好气的回答道:“这是省里那个项目的。”

大概是想到了什么,谭左点按打火机的手顿了一下。

“就是你带人那个项目?”

“嗯。”

果然是这样,谭左看着香烟上面的火星:“那小子抓了你啥把柄啊,你应该不会又泡学生吧?”

周乐泓也知道瞒着谭左没啥用,也不编瞎话,实话实说:“上次自慰不小心被看见了。”

“啊?”谭左顿了一下,千想万想也没猜到是这个答案,反应过来之后,他笑的很大声,“我说过了让你早点找个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