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种时候了,崔奇致怎么能不知道又是那个该死的家伙来了。

操,为什么每次都在我准备干事的时候来。

崔奇致还没有来得及过多抱怨,已经埋进他体内的细长型柱体随着先前缓慢的深入,让崔奇致好好的感受了一把后面被一点一点塞满的感觉。

甬道里面的穴肉被柔软的毛刷好升照料了一番,和野蛮的抽插相比,显然是这种时轻时重的拨弄更能激发崔奇致的快感,直接压的崔奇致直不起腰。

后面接连不断的刺激,再加上自己对面周乐泓望过来审视的目光,要不是还有一丝理智尚存,崔奇致立刻就能在周乐泓的面前舒服得淫叫了出来。

崔奇致还没有来得及想清楚怎么处理面前的周乐泓,身后的入侵者倒是开始驾轻就熟的处理起崔奇致的骚穴了。

细密的毛刷直接在崔奇致的后穴里面震动了起来,软和的毛刷在高频的震动下多了几分硬度,不停的剐蹭着躲在嫩肉里面的腺体。

频率不定的震动感受到肉壁上面分泌出的湿滑爱液后,更是震得水声噗哧噗哧的响。

崔奇致的后穴在浴巾的遮挡下不停张合,像在主动向自己体内的入侵者谄媚,溢出来的淫水则好好的将崔奇致夹紧的大腿内侧打湿。

似乎感到他敏感肉体已然动情,不断加速的震动直接给予了崔奇致致命一击。

一丛的牙刷毛感觉鲜明地直接顶在后穴最敏感的前列腺上,刷毛的边缘甚至蛮横无理地强行嵌入下腺体的软肉了,那架势更像是恨不得直接将敏感的腺体直接洗烂一样。

理智随着快感的侵蚀逐渐消散,此时的崔奇致别说站起来了,整个人就窝在了酒店白色的床铺里面,嘴里更是出一声春情难忍的呻吟。

他的呻吟持续不断,小穴内部在不停痉挛,塞满他后穴的毛刷慢慢转动,弄得他敏感的身体从里到外都越发滚烫起来。

都这种情况下了,只要周乐泓不是个傻子都能看出来崔奇致在做什么。

他还不会愚蠢到以为崔奇致和他做之前还会在他的屁眼里面塞东西,所以很显然,崔奇致正在“被强奸”。

这世上还真的有歪打正着的事。周乐泓嗤笑一声,现在攻守转换,难熬的人不是他了。

这一声的嗤笑倒是拉得崔奇致从情欲中回过神,他立刻竭力扭动腰部,好直起身体去质问周乐泓。

“是你·····?是你搞得鬼”

但崔奇致也没有想到,这番扭动激得捅进里面的东西,仿佛也更兴奋地开始乘势追击,震动之余还向最深处连续强劲抽插,他的质问顿时变成搀着惊恐的呻吟。

“要、要死了······该死的,你快点、快点让后面的东西停下来”

明明自己是在经受强奸,却难以控制在体内蔓延的灼热欲火,细密毛刷强制摩擦着穴内嫩肉,玩得整个甬道不受控制地蠕动起来,不自觉地分泌出更多更粘稠的淫水爱液。

周乐泓没有搭理深陷情欲的崔奇致,弯下身子就开始翻找在地上那堆崔奇致换下来的衣服,顺利摸到手机后直奔相册。

没有······?

看着空空如也的相册的,周乐泓的眉毛倒是先拧巴成一团。

而在周乐泓翻找东西的时候,窝在床里面的崔奇致仍能清楚的感知到,毛刷一样的东西在他的体内肆意搓洗。

极度屈辱却又异常兴奋的强烈感觉,折磨得他只能靠身体的哆嗦来抵御,以至于他前面性器分泌出来的腺液也早就在不知道什么时候,将浴巾的前头打湿大半。

“嗯······下面好痒,唔”

崔奇致知道这一切都是不对的,但是在强烈的紧张感和兴奋快感中,他的身体果断背叛了他的理智。

伴随着崔奇致一声无法压抑的呻吟,崔奇致佝偻的身体猛地一阵抽搐,硬挺的性器浑身抖动着喷发出一股还算浓稠的精液。

他的后穴也赶在崔奇致射精的时候同步高潮了,不由主地收缩的甬道恨不得将将自己体内的玩意一同绞断,让快感永远的停留在自己的体内。

等一边的周乐泓将崔奇致带过来的衣服翻找底朝天之后,周乐泓才终于知道崔奇致这个家伙,压根就没有把他想要的东西带过来。

防我防的够深的啊。

周乐泓啧了一声,过度的烦躁下他伸手摸了起自己衣兜里面的烟,只是他火都还没有点着,眼睛的余光却瞟见了窝在床上的崔奇致。

他虽然没有操过人,但是他又不是没有被挨操过,见崔奇致现在这样,怎么可能不知道崔奇致这家伙是被操到失神了。綆茤恏文錆連喺??凌③2伍??酒Ⅲ漆

见到崔奇致都这样了,周乐泓心里是稍稍踏实了一点,但是他不想久站,定了定神,就特意挑了离床边最远的椅子坐下。

“你磕了?”周乐泓对着床上的病猫说道。

他没有点烟,反倒是坐在原地看起了崔奇致的笑话,周乐泓曾经以为是不是自己脑子疯了,才会认为世界上会有鬼来操自己。

可见到崔奇致也被操了一顿,虽然不知道是谁干的好事,但是周乐泓很感谢他。

还没有缓过劲来的崔奇致连说话的声响都缓了几分:“我才不会吃那种没品的东西。”

随着崔奇致每说一个字,就听见咕叽咕叽的水声,胯下的浴巾瞬间被一大股涌出的淫水打湿,多余的淫水还透过浴巾滴到了床铺上。

崔奇致多了个心眼,用手挡住自己的眼睛,阻止周乐泓看见自己面上的表情的同时,又用余光瞧见了周乐泓脸上的幸灾乐祸。

“妈的,是你搞得鬼?”崔奇致呼吸一滞。

想起身发难,想站起来将周乐泓踩在地上提问,可他那个过分酸软的腰压得他直不起身,崔奇致光是从床上坐起来就废了不少力气。

周乐泓笑出声:“如果是我搞的鬼,你觉得光是这样对我来说就够了吗?”

现在这下,脸色难看的人轮到崔奇致了,骑虎难下。

现在轮到周乐泓嘲讽他了:“还想干我?你这不是被人玩屁眼,玩得满床漏水了吗?”

“你!”崔奇致想反驳,但是一时间有不知道应该如何说起,谁让现在的自己真的留了满床淫水。

操这家伙故意的吧,非要挑这个时间干我?

崔奇致的心里调节能力是一流的,反正现在自己最听话的狗都到了自己的边上,那他也没有必要再遮遮掩掩让人滚。

他既然能把持住周乐泓一次,那也能把持住人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