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星航头一回知道自己的意志力这么差,在周老师的耳边风一吹之下,想都没有多想,直接将人压在身下尽情蹂躏。
他的双眼深沉而幽深,眼眶发红的扶着手里的窄胯,脑海里想的,周乐泓沉沦在情欲下,后穴在自己手底下尽情喷着淫水的场面。
费星航越想下面越硬,眸子刺激得通红,呼吸愈发粗重,肉棒又粗又硬,
客厅里面回荡着周乐泓有一句没一句的嗯嗯啊啊的呻吟声,以及后穴噗呲噗呲操弄出来的喷水声。
如仙乐般的呻吟声继续传入费星航的耳中,钻费星航的心底深处,掀起更狂、更野、更原始的兽性。綆多好雯錆连系?①灵3二??⑵4玖?⑦
什么男的不男的,费星航现在只想将身下的这个小穴操的更深。
费星航更加粗鲁的分开周乐泓的双腿,一手扶着自己的大鸡巴,腰一挺,胯下的鸡巴便肆无忌惮的攻入小穴的深处。
虽说沙发上确实比在车里面宽敞了不少,但是再宽再大的程度始终有限。
周乐泓现在基本上是整个人都挂在了费星航的身上,全身的力气仿佛被抽干了一般,连抬手指都觉得很困难似的。
“······好爽呀······插深一点,啊呀······”
周乐泓就像是沉浸在痛与痒的仙境中,嘴里吐出来的既痛苦又痛快的呻吟。
巨大鸡巴深深地插着周乐泓的里面,每次的抽插都能顶弄到他的前列腺,硕大的龟头顶着肿胀的腺体狠狠地磨着,淫水就这样从后面淌出来,两人向结合的地方下的沙发皮料满是水痕。
费星航用力地插,周乐泓就拼命地配合,看着怀里周乐泓拿迷离的神情和扭动的腰身,费星航的攻势更猛了。
周乐泓觉得自己前列腺传来一阵阵爆炸的感觉,有一瞬间他都觉得自己快要化掉了,肛穴内壁一阵痉挛下,大量的淫液从里边流了出来。
上头了的费星航哪里还管得着周乐泓是不是内里高潮了,他只会抄起他的大鸡巴狠狠开干,恨不得将自己前二十几年攒下来的精液全都射进去。
只是这样就苦了周乐泓了,已经高潮过两次的后穴彷佛要被撕裂般的疼痛,夹杂着被虐待的快感便攀上顶峰,大腿更是紧紧地夹着费星航,好让大鸡巴更深的刺进去。
在这种攻势下面,费星航也没能忍多久,就这样交待在了周乐泓的里面。
性欲消散之后, 费星航的理智终于回笼了,他看着周乐泓大腿和小腹上面全是他们两个的精液,都不敢看直接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
泄身过后的周乐泓像一只小懒猫一般慵懒的躺在费星航的怀中,两人就这样抱着在沙发上坐了好一会。
幸好之前有去锻炼的习惯,不然真的顶不住这种挨操的频率。
周乐泓走神了一会,就听见一阵咕咕咕的声音,他从费星航的身上撑起来,看了费星航一眼,低头又瞅了费星航的肚子一眼,扶着费星航的肩头就打算站起来。
他头一回差点都站不起来,扶着费星航才勉强站定。
这两天做太猛了。
周乐泓勉强坐起来,待到自己的下身的力气恢复的差不多了,微微倾身,轻轻地在费星航那只护在自己脸上的手上印下一个吻。
随后,他优雅地从沙发的另一侧站起,光着脚,身着一件略显凌乱的衬衣,摇摇晃晃地走向厨房。
费星航听到声音渐渐远去,疑惑地挪开手,却发现沙发上空空如也。
他还沉浸在刚刚那突如其来的亲密动作中,傻乎乎地看着空无一人的沙发,仿佛还能闻到周乐泓身上那淡淡的男士香水的味道。
“过来帮忙洗下菜。”厨房里传来周乐泓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温柔。
费星航这才如梦初醒,顺着声音走过去,只见周乐泓正站在厨房的案板前,手持菜刀,正专注地切着肉。
连那件因为刚刚两人折腾而皱巴巴的衬衣,被包在围裙后反倒显得格外随性,这整个落在费星航眼里倒像是他和周乐泓在演什么文艺片一样。
“怎么突然要洗菜?”费星航有些迷惑,但还是乖乖地拿起旁边的菜开始洗。
“你肚子不饿?”周乐泓头也不回地回答,手上的动作却没有丝毫停顿。
费星航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确实有些饿了,但他却嘴硬地说:“不饿。”
周乐泓闻言,转过身来,笑着看着费星航那张有些尴尬的脸:“好,你不饿,是我饿行了吧。”
周乐泓语气中的戏谑过于明显了,费星航当然能听出来,费星航本来还想反驳来的,但突然感觉自己有些幼稚又瘪起嘴,继续揪着小白菜洗。
只有他自己才知道,他尴尬地脚趾都要扣烂了。
洗完菜后,费星航站在一旁不知所措,周乐泓见状便让他去餐桌边坐着等。
不一会儿,周乐泓就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面走了过来。
“你倒不用指望我能做什么大餐。”
费星航看着碗里的清水面,心中有些忐忑,他尝了一口,发现味道竟然出乎意料的好。
他本想夸周乐泓的厨艺高超,但话到嘴边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只能含糊其辞地夸面里的高汤好。
结果他这不说还好,一说直叫对面坐着的周乐泓忍不住笑出了眼泪。
周乐泓缓了一会,摘下眼镜擦去眼角的泪水,笑着说:“这高汤其实是浓汤宝和鸡精兑的。”
这下尴尬了。
费星航意识到自己的马屁拍到了马腿上,只好呃了好几声之后,决定换一个角度夸奖周乐泓。
他用筷子夹起一片菜叶,正准备开口夸奖时,却突然发现菜叶下面藏着一个金黄色的煎蛋。
他抬起头,正对上周乐泓那含笑的眼睛。
“这煎蛋是猪油煎的,很香的,赶紧吃。”周乐泓笑着说。
费星航被他看得有些脸红,不再说话,埋头大口大口地吃着面条。
而周乐泓自己则没什么胃口,只是随意地挑了几根面条送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