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故事,是真的,还上过报纸呢。”
“那?更恐怖了啊。”
男生呲着大牙:“晚上哪个勇士和我去试试胆?”
李奕霖跃跃欲试,林沐阳半推半就,沈稚芽多看?了林沐阳几眼。没有了眼镜的遮挡,林沐阳的眼睛暴露出来?,眼型狭长,又黑又亮,有一点侠气。
再一想食堂里那?个流畅的背摔,像极了电影里会出现的武打演员。
许是她看?得太?认真,林沐阳朝着她望了过来?,似是在问她有什么事吗?
沈稚芽摇摇头,收回视线,想了想又问:“你是学过武术吗?”
林沐阳点点头:“我家里是开武馆的,我跟着我爸学?了一点。”
李奕霖眼睛都亮了:“怪不得你那一下那?么牛。”
林沐阳害羞的揉着脑袋:“我只是学了点皮毛。”
“皮毛就这?么厉害,到时候你教教我,好同桌。”
林沐阳扛不住李奕霖的嘴皮子功夫,答应了下来?。李奕霖激动得不行,仿佛已经?有功夫加身,又来?说服她和蒋笙笙一起去探险。
沈稚芽和蒋笙笙拒绝的很干脆。
结果,李奕霖一顿软磨硬泡,说服了蒋笙笙,蒋笙笙又害怕,到底还是扯上了沈稚芽。
九点过后,整栋楼的灯都熄了,一伙认识的不认识的人?集合在操场的树下,十三四个人?,其中?不乏有胆大的女同学?。
大家用手机照明,结着队往后边的教学?楼走。
这?里太?久没又修整,树木杂草疯长,有些草看?着比沈稚芽还要高?上几分。夜晚有风,吹得树叶哗哗作?响,莫名的增了一分瘆人?感?。
队伍里有个男生怯生生的开口:“明早还要跑圈,要么我们回去吧?”
“回什么回,还没进去就打退堂鼓呢。”
小?路是石子路,并不平坦,深一脚浅一脚的,要走的格外小?心。沈稚芽不知道自己是紧张还是害怕,小?腿肚隐隐的打着颤。
前面不知道谁“啊”了一声?,沈稚芽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攥着蒋笙笙的手不由的用了力。
蒋笙笙跟着叫了一声?,后边也有个女声?“啊”了一声?。
前面的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急急忙忙问什么情况。
原来?是前面有个人?脚滑差点摔倒,又问后边,后边说是被前面吓的。
探险小?队继续向前,前面的人?好死不死的提到了跳楼学?姐,说她当年?成绩年?级第一,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考到了第二名,因?为受不了刺激才跳楼的。
跳楼…
沈稚芽的手不由的攥紧,莫名的想到了躺在医院里的宋泊,他每一次考试都是年?级第一,可高?考前的那?次模拟考发挥失常,只考了第二名。
那?天宋家亮了一晚上的灯,隔天宋泊脸色苍白,明明在笑着和她打招呼,她却只感?受到要漫出来?的悲伤。
她还记得自己当时说的话,她安慰宋泊没关系的,又不是超人?,即使不是第一名,也是最棒的。
宋泊揉着她脑袋,问她要不要出
弋?
去玩?她还问他不用上课吗?
宋泊反问她愿不愿意为了他逃课。
她怕拒绝宋泊,宋泊会更难过,所以她逃课了,跟着宋泊去了海边,然后,他在她睡着的时候出去了。她是被雷声?吵醒的,发现宋泊不见了,跑出去找了好久,却看?见他站在酒店的楼顶。
“到了。”
前面有人?说话,打断了她的回忆,有那?么一瞬间,窒息般的痛苦险些将她吞没。
教学?楼看?起来?破败不堪,爬满了常春藤,有几扇窗户敞开着,玻璃碎了,随着风忽闪忽闪的煽动着。
无一处不透露着恐怖气息。
最开始起哄要探险的男生有了几分怯意,可来?都来?了,这?个时候说不进去了,铁钉要被嘲笑是胆小?鬼,干脆硬着头皮说:“我们进去吧。”
教学?楼的门上了锁,可窗户是碎的,拦不住有心要进去的人?。大家依次从窗户爬进去,沈稚芽没干过这?事,费了好大的力气才进去。
他们翻进来?的是一间教室,打头阵的男生去墙上摸开关,摁了两?下,还是一片漆黑。这?里废弃多年?,早就断电断水了。
打头阵的男生说:“大家分头行动,选个班级留下到此一游,拍张照片就出去。”
小?队自发分成四队,李奕霖他们去二楼,沈稚芽和蒋笙笙紧跟着李奕霖他俩。蒋笙笙拉着李奕霖胳膊:“咱们就选楼梯边的教室,写上就走吧。”
“行,你俩别怕,有我和沐阳在呢,他还有功夫,阳气都溢出来?,鬼肯定不会出来?的。”
“哎呀,你别说了。”
四个人?进了靠近楼梯间的教室,推门进去闻到一股呛人?的灰尘味道,沈稚芽不适的禁着鼻子,四下打量着,不敢上前。
李奕霖走上讲台,准备潇洒写字的时候,发现讲台上没有粉笔,林沐阳说:“我去隔壁教室看?看?吧。”
“也好,我和你一起吧。”
他们两?个人?一走,沈稚芽和蒋笙笙没来?由的有点怕,蒋笙笙小?声?的说:“咱俩还是去找他们吧,就咱们两?个,有点吓人?。”
“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