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当慕容云栖看到伊衍出现在走廊另一头的身影时并不意外,只是见他居然还不知死活的冲过来,气得破口大骂:“蠢货!找死也不挑好地方!还不赶紧跑!”

但伊衍摆明是不会丢下自己的搭档逃走的,那从来就不是他的性格,就算已经意识到那戴着惨白面具的黑影是个厉害的主,也还是想搏一搏至少,要走也是他们一起走。

仗着从小锻炼出来的格斗技巧,他在靠近慕容云栖的那一刻,突然借堆叠的杂物高高跃起,一脚直踹那唯一是实物的面具。虽然没能踹中,可鬼帝却下意识的闪了一下,他趁此机会抓住慕容云栖,撞破一侧的玻璃窗,飞快朝停车的地点奔去。

那鬼帝似乎还想追,可此时二楼却传来了清朗好听的嗓音:“别追,当心有诈。”

一路匆匆跑回停车点,将慕容云栖塞进后座,伊衍二话不说,直接把油门踩到底,狂飙而去。一直开出了好远,确定对方没有再追上来,他才抽空抬头看了看后视镜。入眼的,是慕容云栖脸色苍白如纸,左肩不断流淌着乌黑的血液,他眉心紧紧一蹙,沉声问:“那是什么?”

痛得连话都不想说了,慕容云栖连喘了好几口气,才勉强露出一抹苦笑,“鬼帝,厉鬼里面最强的,捏死咱俩比捏死蚂蚁还简单。”顿了一下,他又忍不住骂道:“蔺无期,你这个老不死的!他妈的给老子派的什么任务!等老子好了,非回地府把你肠子掏出来!还有他妈的执行科,这种祸害居然还能留在阳间,是等着让它屠城吗?老子要投诉!”

见慕容云栖骂着骂着,又开始咳血,伊衍再次皱了皱眉,淡淡道:“行了,别骂了,剩点力气。”

知道慕容云栖的伤去医院是没用的,他直接把车开回了ghost酒吧。

酒吧里还有不少审判官在,看到慕容云栖浑身是血的被伊衍抱了回来,都赶忙围上去,关切询问是怎么回事这可是他们的老大,他们初来时都得了他不少照顾;更何况能伤他的存在,对他们来说都是威胁,必须要了解清楚情况。

可慕容云栖明显已经很虚弱了,说了句“别去北郊”之后就靠在伊衍肩膀上直喘,又过了好一会儿才对他道:“打电话给南天,让他过来帮我处理伤口。”

南天来得很快,麻利的帮慕容云栖挤出伤口里乌黑的脓血,涂好地府特制的伤药,再把翻卷的皮肉小心复原,然后用纱布紧紧缠绕起来。得知对方是被鬼帝级别的厉鬼所伤,他面色沉了沉,直接对伊衍伸手道:“把他交给我吧。”

“行了,没你的事了,回去吧。”涂完药,慕容云栖的精神似乎好了不少,抬手推了推南天,皱眉笑道:“有他在,不用你了。”

略显意外的扬眉,南天看看伊衍,又看看慕容云栖,意味深长的问道:“他行吗?”

“怎么不行?年轻小伙,刚死不久,阳气肯定比你充足。”故意往伊衍怀里一靠,亲亲热热的摸着他的脸,慕容云栖将围在周围的审判官们环视了一圈,懒懒勾起唇角,“各位兄弟,我可是要为我们伊衍守身如玉的,以后别来招惹我了啊。”

这话一出,全员哗然他们这位老大可是上下通吃的,跟他们几乎都有过一腿,居然说出了守身如玉的话,是中邪了还是脑子不清醒?而南天听完之后反倒没再说什么,只用力拍了拍伊衍的肩膀,“辛苦了,兄弟。”

虽然南天的话意味不明,但伊衍也能猜到跟慕容云栖的伤有关,似笑非笑看了眼那双笑眯眯弯着的妩媚眼眸,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径直往酒吧楼上的休息室走去。

这间休息室算得上慕容云栖的私人空间,一进去,他就挣扎着下了地,一边脱裤子一边往浴室的方向走。看他压根没有休息的打算,伊衍拉了他一把,皱眉问:“还折腾什么?”

“哈?不是你让我把屁股洗干净的吗?我现在去洗了给你肏啊。”被伊衍拉住,慕容云栖也就乖乖的站着不动了,顺势靠到他怀中,指尖在微微抿直的薄唇上来回抚弄,坦然道:“我被那厉鬼的鬼气侵体,必须要有阳气来中和才能完全好,只能麻烦你咯。你也不想我变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待在地府出不来了吧?”

毕竟跟慕容云栖也是情人关系了,伊衍当然不希望他变成这样,也算是明白了他跟南天的对话是什么意思。哼笑一声,他勾起正在胸口亲密磨蹭的脸,眯眼道:“年轻小伙?刚死不久?阳气充足?我在你这里就这点好处?”

“当然不止啦!还技术好得不得了,每次都把我弄得欲仙欲死的,南天可差了你一大截。”抬手揽住伊衍的颈脖,将一条腿抵在他胯间暧昧的顶撞,慕容云栖笑得越发柔媚,“来嘛,亲爱的,开做了。我早就被你和云沐的活春宫弄得骚到不行了,屁股到现在还是湿的,你正好直接肏进去。”

看着还难掩苍白虚弱的妩媚面孔,闻着药味也压不下去的血腥味,伊衍也有些心疼,自然会遂了情人的心愿。对着凑到唇上诱惑摩挲的唇瓣啄了一口,他转身去浴室拧了热毛巾,给慕容云栖擦拭了一下身上的血迹,将他抱坐到腿上,一边勾着湿漉漉的穴眼不轻不重的拉扯,一边懒懒笑问:“我要射几次才够啊?”

“啊哈……要我说,当然是越多越好啊……难得有冠冕堂皇的理由让你多肏我几次嘛。”被穴口传来的酥麻痒意弄得连连喘气,慕容云栖抬手将乳头从层层叠叠裹在胸口的纱布里剥出来,捏着红艳的乳晕就往伊衍嘴里送,骚媚扭动着挺翘饱满的臀瓣。

狠狠啜了啜在唇上淫荡磨蹭的肉粒,见慕容云栖已兴奋得情难自禁的后仰,摆荡着腰肢去吞吃手指,伊衍托着他背,低头舔得更加用力,含糊哼笑道:“受了伤还要发浪,真是越来越骚了啊,云栖。”

“哈!可你不就喜欢我这骚样嘛?万一我哪天不骚了,你指不定就要换情人了。”乳头被舔得酥麻热痒,快意连绵不绝,慕容云栖又笑又喘,紧紧按住伊衍的后脑去迎合他的舔吸,俯身在他耳边道:“放心,我没那么弱,你不用有心理负担,随便肏。”

“我可没什么负担,反正你已经死过一回了,肏不坏的。”明白慕容云栖是想让自己安心,伊衍笑了一下,伸手掂了掂他已经开始吐水的硬胀肉茎,又道:“不过,你既然需要阳气来中和鬼气,那你这根管不住的骚鸡巴就该被堵起来,免得你射的比我给你的还多,让我做无用功。”

不是没被伊衍按着铃口不给射过,一想到那种憋胀到了极点后再酣畅淋漓射出的滋味,慕容云栖就兴奋得浑身乱颤,更加放浪的在他腿上扭动起来,气喘吁吁笑道:“那,那你就堵着呗……反正,反正只靠屁眼高潮,也足够我爽的了!快点,亲爱的,你家骚货的屁眼已经痒得不行了!”

他是已经急不可耐了,但伊衍却一点都不急,两眼在房间里搜寻了一阵,选中了一根不知之前用来系什么的缎带,拿过来在慕容云栖昂扬高耸的阴茎底部打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呃啊你真的,太他妈会玩了!”低头就能看见胀得血红的阴茎上那淫乱又漂亮的蝴蝶结,慕容云栖被刺激得直喘,挣扎着从伊衍腿上下来,跪坐在床沿。双手用力掰开紧实饱满的雪白臀肉,两根食指勾开急促翕张吐汁的湿红肉环,高高翘起臀瓣,他转头满眼迷乱的望着还坐在身边的情人,淫淫笑道:“快啊,别再晾着我了,已经够骚的了。”

看着已拉着长长银丝滴落到地板上的黏稠淫汁,伊衍笑着起身走到慕容云栖身后,脱掉长裤,将龟头抵在可以看得见内里晶莹湿红嫩肉不住蠕动的穴口磨蹭了几下,猛的一挺身。

“唔啊!”陡然被肏到深处,猝不及防的酸胀让慕容云栖仰头发出一声迷乱的低喊,性器激烈弹动了数下。知道要不是被捆着了,光这一下就能把他直接肏射,他眼神狂热,迫不及待的扭动腰臀,让那根直抵穴心的粗长肉柱在穴里全方位碾压搅弄,在酸软酥麻的火热快感中不停的浪叫:“爽死了!骚屁眼要被搅烂了!噢!骚水要喷出来了!”

“真是有够骚的。”湿软滚烫的层叠媚肉狂浪蠕动,不住的绞吸着阴茎,爽得伊衍抽了口气,掐着抖动不止的臀肉狠狠肏干起来。

骚媚的穴心早已习惯了凶狠的顶撞,没顶几下就乖顺的张开,一边吐着热汁,一边激烈含吮着越肏越深的龟头,慕容云栖简直要被那又辣又爽的快感弄疯了,忘情的起伏着腰臀,喷得停不下来。下腹酸胀火热,他本能的握着已胀成深红色的阴茎飞快的撸动,在无法顺利射精的憋胀痛苦中嘶哑尖叫:“骚鸡巴胀得好痛啊!射不出来!太没用了!”

“呃屁眼好爽啊!肠子都要被大鸡巴肏破了!别停再快!再深!让骚货的屁眼再也合不拢吧!”

“啊哈!又要喷了!喷了骚屁眼已经被肏漏了啊!!”

沙哑的浪叫声时而充斥着痛苦难耐,时而又难忍迷乱欢愉,艳丽妩媚的面孔满满都是狂乱的欲意,慕容云栖早已被一刻不停的凶悍顶撞弄得连跪都跪不住了,伏倒在床上,两腿筛糠般的抖动,可就算这样,他仍吃力的翘高臀瓣,不住的扭动身体,在深色床单的衬托下就像一条沉浮在欲海中无法自拔的淫虫,无比的骚媚。

而看着他这样子,伊衍也难忍兴奋,直接掐着颤栗不止的精瘦腰肢将他拖起来,直上直下,如同打桩一般在激烈绞紧,不时喷出黏稠水柱的火热甬道中肏干,粗喘笑道:“云栖,你现在挂在我鸡巴上的样子,还真像个鸡巴套子!”

硕大的龟头已经顶到了不可思议的深处,连小腹都被顶得微微凸起,脆弱的肠壁被坚硬的肉棱刮蹭的麻木钝痛,仿佛要被彻底翻过来一样,过分尖锐的快感让慕容云栖很快连浪叫的力气都没有了,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啊……坏了……要坏了……鸡巴……套子要破了……”

此刻的他,只有上半身还软绵绵的趴在床上,被肏得胡乱摇晃,如同一具被肏坏了的性爱人偶被伊衍提着,还真像人形的鸡巴套子似的,不停的喷水,本能的用火辣麻木的后穴去死死绞缠住在穴里驰骋的坚挺肉柱。

下腹越来越热,越来越酸胀,疯狂乱窜的热流在不断的堆积,仿佛在等待一个喷薄而出的机会,他连呻吟都做不到了,唇角淌着唾液,大张的嘴里流泻一连串没有意义的气音。

这么失神半睁着眼被伊衍肏干了不知多久,当感觉一股接着一股滚烫的热流重重击打在早已不堪重负的肠道中时,他像是遭受到了空前强烈的刺激,双眼猛然圆睁,形同疯狂踢腾双腿,胡乱挥舞双手,直着脖子尖叫起来

“啊啊啊啊啊!!!屁眼要尿了!!!”

“嘶”许是没料到慕容云栖这次潮吹会喷得这么激烈,当汹涌的水柱冲击到龟头上时,伊衍也忍不住闷哼了一声,用力狠狠往前一顶,就着插入的姿势将他翻了过来。

入眼的,是慕容云栖吐着舌头,眼瞳激烈上翻,面露恍惚的笑意,表情如同失智一般,他不由得皱了下眉,弯腰将人抱到怀里,一边擦拭他唇角流下的唾液,一边低笑问道:“这么爽吗?”

“爽……爽死了……爽得什么都看不见了……啊哈……屁眼抽得好厉害……唔,又要……喷了……”浑浑噩噩的回应着伊衍,慕容云栖睁着完全没有焦距的眼,又哭又笑,身体不时猛烈抽搐一阵。

“骚死了……”虽然被彻底勾出了欲火,可因记挂着情人才受过伤,伊衍没有像以往那样不给他半点喘息的机会继续狠肏,而是格外温柔的搂着他,等他慢慢平复过来之后,才吻着迷离的黑眸笑道:“还来吗?”

略显迟钝的眨眨眼,总算将目光对准了满含笑意的俊美面孔,也才感觉到后穴被射得满满的,又热又胀,慕容云栖急喘着笑了一下,伏向伊衍肩膀。“当然要来,一次……怎么够?我可是等着你把我肚子射大,就像那个孕夫云沐一样。”

稍微顿了顿,他又伸手把伊衍的脸扳了过来,眯着写满欲色的眼,舔着湿润红艳的唇瓣笑嘻嘻的说道:“亲爱的,别忘了,我的屁眼都跟你姓了,你要负责把它填满啊……只有这样,我才能吸饱阳气,快点好起来啊。”

“行了吧,别说得那么冠冕堂皇,我还不知道你有多骚吗?”见原本苍白的面孔多少有了一点血色,伊衍原本不爽的心情也愉悦了不少,重重拍了拍湿滑无比的臀肉,轻笑道:“我可告诉你,在你伤口完全恢复之前,你这根骚鸡巴别想射了,哭着求我也没用。”

“哈?来啊!谁怕谁啊?”低头看了看硬胀得筋络偾张,几近爆裂的深红性器,慕容云栖胡乱拨了拨只能勉强吐出一点前液的铃口,一把抱紧伊衍,再次媚浪摆荡起腰臀,舔着他的耳垂淫淫笑道:“来吧,亲爱的,继续肏。等我好了,我们想办法把那合该永远在地狱受刑的厉鬼给收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