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紫当然不依,“胡说八道!既然你这么知道廉耻,那你就不应该趁我失去理智的时候,欺负我,快放开我!小心我师父星宿老仙知道你如此欺辱他的弟子,来找你的麻烦。”

星宿老仙?莫非是指的丁春秋,难怪这女子如此不同,原来是那魔头的弟子,不过慕容复却也不惧。“你这小丫头好大的口气,我可不怕你师父。你可知我是何人?”

阿紫当然不知,却仍说道:“像你这种藏头露尾的、趁人之危的人,却又有什么来历不成吗?”

慕容复本不欲暴露自己的真实面目,可是到底与这小美人有了如此关系,如日后小美人怀有了身孕,总不能让孩子生下来,连爹是谁都不知道。

当下放开了阿紫,自己穿好了衣衫,然后走到庙外,用布蘸了水,细细地擦了自己的脸周围,缓缓地揭下来一层人皮面具。

阿紫也穿上了衣服,却见月色之下,这武士揭去面具之后,看上去大约二十七八岁年纪,看上去温文尔雅,却又自带一种潇洒之态,而且还十分俊朗,阿紫对他不由地升起了几分好感。

“没想到你生得这样好看,你的胡子是用什么做 ???????? 憂 騲 苻 費 整 理 的,扎地我现在还疼呢?”阿紫故意说道。

武士一笑,却没答阿紫,开始说,”我便是姑苏慕容复了,你日后如有事,可去燕子坞寻我。“

阿紫对慕容复的名号却不是十分在意,她自来逍遥惯了,料想自己也不会有何事要去寻他,只是点头应了。

慕容复想了想,又掏出了自己随身的一个玉佩,递给了阿紫,”给你这个玉佩。“

阿紫接过了,此时两个人闹了半宿,也都有些累了。

慕容复见庙里还有些干草,铺好了,想着阿紫一个姑娘家,想必害怕湿冷,邀她与自己一起躺下,阿紫倒也不羞怯,于是两人和衣睡了一夜。

阿紫向来习惯早起,第二天天刚亮便醒来了,见慕容复还没醒,也不准备跟他告别,自行离开了。

慕容复却是昨夜出力甚多,虽隐约听到了她的动静,却也没去管她,阿紫走了半响后,才缓缓睁开了眼睛,倒不由地生出了一丝怅然之意。

0007 路人夫妇avi

阿紫自离开破庙后,辗转到了苏州城内,她自小在星宿海长大,星宿海阴暗潮湿,自是比不上苏州的秀丽精致,且苏州城中男女都自带一种灵气,阿紫也不由地在此多流连了几日。

听说苏州向来出名妓,阿紫最爱玩耍,想着既然来到了苏州,又怎么能不去看看这些女子呢?于是向路人询问去何处寻那些女子,路人虽听阿紫口音不像本地人,见阿紫虽然生得十分秀丽,但是看上去便像江湖人,可见并不好惹,倒也不隐瞒,告知阿紫附近就有一条柳巷,都是秦楼楚馆,只是到了晚间才会开门。

阿紫自是十分满意,她虽毒辣,到底本质不坏,路人告知了她,她十分高兴。

想到与慕容复那一番情事,她意识到把春情丸带在自己身上,可能会给自己招来祸患,男人们都十分喜欢做那回事,干脆做件好事,把春情丸塞给了这路人。

路人见这瓶子倒十分精致,不知是何物,阿紫神秘一笑:”你晚上临睡觉时,一试便知。“

路人也明白了七八分,到得晚间,与老婆床上欢好时,因他那物事疲软无力,又遭老婆埋怨了,想到日间那紫衣少女赠自己的丹药,料自己没什么可被人图谋的,就姑且从衣间拿出了药丸,打开一看,这丸药倒透露着一股香气,放入嘴中一粒,只觉得老婆比平日更是美丽了几分,烛光之下,老婆似乎回到了她年轻时最美的那个样子。

老婆自生了两个孩子后,虽肚上多了些软肉,可是那奶子也变得比之前大多了,使劲撮一撮,有时甚至能挤出奶来。想到此,路人下身一挺,就向老婆扑了上去。

而妇人已许久没看到丈夫这么急切了,只见丈夫脸色发红,把自己刚掩好的衣衫一把扯开,压住自己的手臂,在自己胸上又啃又咬,跟从来没见过一样,妇人觉得有些疼痛,忙叫他轻些。

路人虽急切,倒也听从了妇人的话,不再啃咬,而是开始用手揉弄起来了这两个大白馒头,又捻弄馒头上的两个小红粒,直把这红粒弄得发红,妇人被弄得身上又麻又痒,叫他快些。

路人听从了她的话,开始把自己的物事放在了老婆又两乳之间,因两人方才已经做了一回,妇人又被他好一番逗弄,身下花穴中已涔涔地流出了好些花蜜,路人有心跟妇人乳交,担心妇人两乳之间润滑不够,探入妇人双腿之间,拿帕子擦净了妇人腿间的花蜜,又开始把帕子上的蜜液擦到妇人双乳间。

路人好一番动作后,方才放心地把阳具放入了两个大馒头之间,然后又把两个大馒头挤到一起,直到只容自己的肉棒抽插地程度。

然后路人前后抽插了二十多下,而妇人早就被乳上的强烈快感激地要呻吟了出来,只是顾念孩儿们在外间睡觉,担心被他们听到,咬住被子的一角,但仍是有几丝娇吟泻出,只觉得这冤家今天倒是比昨日坚持地更久了一些。

而外间的孩儿们自然听到了母亲的呻吟,今天似乎母亲呻吟地格外久些,小孩子天性好奇,悄悄趴到门缝上,只见父亲坐在母亲胸上,而母亲嘴中似乎还吞吐着一物,定睛看去,那物竟是长在父亲身上。

而父亲拽着床柱,奋力在母亲口中抽插着,过了大概一刻钟,只见父亲抽搐了一下,然后白白的液体就从母亲的红唇中缓缓流出,而父亲抽出了自己身上的物事。

母亲想要把嘴中的东西吐出来,而父亲却强硬地不许母亲吐出来,母亲眼中微带了丝泪意,强自吞咽,却似是因为实在太过难受,有些呛住了,咳嗽了起来。小妹不由地发出了丝惊呼,大哥忙掩住了小妹的嘴,幸好屋内两人正沉浸在余韵中,倒没有发觉。

两人继续看下去,却见父亲扶起了母亲,轻轻在她后背上拍了拍,又起身下床,给母亲倒了茶,让她漱潄嘴,良久母亲平复下来,依偎在父亲怀中,而父亲在母亲耳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母亲倒是难得有了些娇羞之意,更显得娇艳。

就算是孩子们也觉得母亲比平日更加动人,而他们的父亲似乎也是这么觉得的,吻住了母亲,只是这回母亲却先推开了父亲,先熄了灯,孩子们见没什么可看的了,就自行去睡觉了。而屋内的路人和夫人却又大战了三百回合,想必不久后他们的第三个孩子就会出生了。

0008 青楼一探

而阿紫听了路人的话,虽然知道他说的大概没错,可是到底是已经走到花街附近了,现在去看看好像对自己也没什么损失。还是走到了路人所说的巷子,刚走进那巷子,就闻到了浓烈的脂粉香气。此时离各家青楼开业的时候还很远,老鸨、神女、龟公、打手等人大都在睡觉。

阿紫逛了逛,觉得没什么意思,刚想打道回府,却见一老者,看上去似是郎中的人被一打扮得浓艳的女子领到了一家名为飞凤楼的妓院门口,两人形色匆匆,对阿紫倒也没多加留意,只是瞥了一眼就过去了。

阿紫在苏州城中已经逛了多日,早已觉得没什么好玩的了。见这两人一看,就是有急事的样子,倒被勾起了好奇心。

但是毕竟人家关了门,阿紫进不去,想着晚上再来,刚往回走,走到拐角的时候,却见到了一个小药童,那药童身量看起来倒跟阿紫差不多,他似是极羞怯,初来这种地方,眼睛并不敢乱瞅,只是闷头走路,走得却极慢,是以被师父落在了后面。

阿紫见有机可乘,四下无人,便拿出金刀匕首,在两人错身而过时,抵在了药童腰上,而药童未料想到此事,不由抬起头来。阿紫一见,这小童却生的极是清秀,此时睁圆了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瞅着自己,.

阿紫向来喜爱长得好看的人,倒也不为难他,只是要他跟自己去了一个僻静处,脱下衣服,那药童没想到初来到这烟花之地,就要丧失自己保留十几年的童子之身,但是被匕首抵着,还是手哆嗦着开始脱自己的衣服。

阿紫见他实在磨叽,手往前一送,刀尖也不由地微微刺入了这药童的身体,划破了衣服,还刺破了皮肉,只是伤口并不深,怒道:“你快点儿,否则我手下可不留情了。"

那匕首历来是星宿门下弟子用来制毒的,人手一把,被阿紫一直使用,也带了些毒性,是以药童流出的血却微微带了丝绿,药童只觉得伤处又麻又痒,再不敢拖延,刚脱到中衣,还想往下脱的时候,却被阿紫喝止住了。

阿紫收回了匕首,用力一击,打晕了药童,然后自己又换上了药童的衣服,拿了药箱,走到了飞凤楼中,一小婢见到药童打扮的阿紫,知必是跟那老大夫一同来的,“快跟我来,你爷爷正找你呢!"

阿紫连忙跟上小婢,顺便四处打量,却见楼中装饰极是精致典雅,倒似是富贵人家的楼阁一般。刚进了屋子,就闻到了一股血腥气,阿紫定睛看去,只见绣床上躺着一个二十上下年纪的女子,生的极是秀丽,全身赤裸,只是上半身用丝被盖住了,而下半身正不断流出血来。

那老郎中初见阿紫,也不由一怔。想到临出门的时候,孙子就万分不愿前来,只是被自己强行逼迫,却还是拖拖拉拉,慢吞吞地跟在后面。想必是找了旁人替自己来,老郎中心下恼怒,但是此时当着外人的面,倒也不便多言,只是接过了药箱,暗想回去之后定要好好教训孙子。

阿紫进来看了一番之后,好奇心已被满足了大半,她倒也不惧被人认出,没想到这老郎中倒没有盘问自己,倒是心下惊奇。

阿紫在旁观看,倒也明白了大半,原来这女子接客时,不慎怀了孩子,自己用药堕了去,下半身却流血不止,才急忙使人找了郎中来。

老郎中先是为这女子把了脉,又取出手套戴上,按了女子的肚子,查看了她的下体。取出银针,为女子在穴位上施了针,良久女子的血才被止住,他又沉吟半响之后,开了个药方,细细叮嘱了小婢如何煎药。

然后出门告诉等候在一旁的老鸨,这女子失血过多,即使勉强保住性命,只是以后再不能生育了。老鸨本来就不愿意姑娘们怀孩子,既然性命能保住,能不能生她倒是不在乎,当下谢过老郎中,给了丰厚的诊金。

而阿紫也不由地心下暗赞老郎中的高明医术,短短一个时辰,就完成了一切,见了这么血腥的一幕,阿紫也没心情多待了,跟老郎中出门之后,就找借口离开了此地。而那小药童是何时醒来的,又如何跟爷爷解释自己被女魔头强逼脱衣后打晕就是后话了。

0009 姐夫的照顾(抠菊、玉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