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了阿紫的纤腰,剧烈地抽动了起来。他功力既深,且元阳未泄,精力十足,干了阿紫很久很久,阿紫的春水也流的越来越多,她实在受不得这种干法了,觉得再被虚竹干下去,自己就要死于床上了。

忙求饶道:“虚竹哥哥,放开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而初次开荤的虚竹哪能放过自 ???????? ???????? : ?? ?? ?? . ?? ?? ?? ?? . ?? ?? ?? 己盘中的美餐,见她想歇战,又吃起了她那两只可口的大包子,同时身下还不断地抽动着。

阿紫眼前一阵发黑。

0017 成为灵鹫宫主

许久之后,虚竹才发现身下的人儿只是被动地随着自己的撞击而动作着,不再迎合自己。这才发现,阿紫已经被自己干晕了,这才停了下来。

把佳人的温暖如玉的身躯搂在了自己怀里,嗅着她发间的幽微香气,只觉得这一刻是自己一生中最幸福的时光了。

过了会儿,童姥过来了。

嘲笑道:“小和尚,女子的滋味是不是好极了?你可真是不知餍足,把小阿紫都干得昏过去了!”

虚竹有些羞愧,但是拥阿紫在怀,可谓是此乐无极。他正是血气方刚的年纪,哪能放下这世间最妙不过的男欢女爱之情。

阿紫睡了足有四五个时辰,才悠悠转醒。却觉得有些发凉,原来自己正躺在以冰块造就的床上,身上盖了层被子,内里却并没有穿衣服,且大腿、腰腹处一片滑腻。

她不禁回想起了自己是怎么被虚竹弄得不要不要地,但是还是被他紧紧压在身下,与他倘徉在情海欲河之中,直到昏睡了过去。

她暗想再不能跟虚竹上床了,腰都要被他摇断了。

而虚竹此时却不在床上,原来他刚破色戒,欲念深重。唯恐自己抱着阿紫,又冒犯了她,便和天山童姥同去修习破解生死符之法了。

虚竹虽破了色戒,但是还是不肯听从童姥之言,和她一起对付李秋水。

而阿紫虽然有些微恼童姥把自己扔进了虚竹怀里,竟然被他做晕了。但是她同样也不得不承认,自己同样也很爽,只是再不肯与虚竹欢好。

等到李秋水寻来此处,她虽本对李秋水无甚看法,但是却听闻师父丁春秋从前跟这位师叔祖有一腿,且那小变态李仁友又是她的亲孙子,心中的天平不由地倒在了童姥这边。

眼见童姥将要不敌李秋水,所以趁两人相斗正激之时,暗中偷袭了李秋水,自己也被李秋水运起小无相功弹开了,直撞碎了许多冰块,吐出了一大口血来。

但李秋水还是跟童姥两败俱伤。而后冰块融化,两人却还是要相斗,阿紫相帮童姥,虚竹想阻止二人争斗,在李秋水和巫行云激斗之下,两人加起来一百多年的功力竟全都流到了阿紫和虚竹两人身上。

两人已是油尽灯枯,童姥临死之前,想要把灵鹫宫传给虚竹,但是虚竹心中还想回少林寺,坚辞不受。

童姥暗想:“虚竹和阿紫二人实际上已做了夫妻,且阿紫这小丫头性子很是讨我喜欢,方才又助自己剿灭李秋水,只是我的独门武功生死符、天山六阳掌,她却有许多不会的地方,也罢,反正虚竹总会传给她。”

于是把灵鹫宫宫主之位传给了阿紫,且又嘱托虚竹传授阿紫武艺,并且监督阿紫不得任意妄为。

阿紫得授此位,心想自己这回可是大大地威风了一回儿。且又得了深厚内力,以后再也不怕什么星宿老仙、北乔峰、南慕容了,到时候自己看中谁,就要他给自己侍寝。

她心中想着,脸上不由地露出了神秘的笑意,而虚竹在一旁看到,觉得有些奇怪。他道:“阿紫,你放心吧,我会教你所有的武艺,直到你学会,再回少林寺。”

阿紫这才想起,自己还要受小和尚管束,兴奋之情一下子就去了大半。

阿紫也是有做女王的梦想的,却听闻灵鹫宫中人都是女子,但是下属的三十六洞、七十二岛等人中,却有不少男子,只是他们此时叛乱了起来,当下就快速地赶往了灵鹫宫中。

而虚竹才蒙童姥嘱托,且他此时对阿紫放心不下,也跟着去了。

等到了山上,阿紫本就通晓毒功,路上又蒙虚竹传授了自己生死符、天山六阳掌等绝学。

用起三笑逍遥散、生死符等阴毒法子,把众人好生整治了一番,虚竹看着不忍,当下还是为乌岛主等人解了身上的生死符。

阿紫虽不太乐意,但是虚竹比她功力高,可这样一来,大家却对虚竹心悦诚服。

阿紫觉得好生没趣,又看到了自己的债主慕容复,刚才混乱之中,无暇细看,虽然心里想着要把慕容复捉到自己身边,让他当自己的男宠。

但是乍然见到慕容复这个债主,想到他还吵着要自己跟他成亲,阿紫连忙想要离开这厅堂之中。

慕容复却飞身跃了过来,拦住了阿紫的去路,带着些欣喜道:“阿紫,你这些天去哪里了?”

阿紫只得停了下来,捂着胸口,把脸色憋白了道:“我被童姥带到了西夏,不慎被我师叔祖打成了重伤,这些天吃不好,睡不香,慕容公子,少陪了,我要好好歇一歇了。”

而虚竹此时见阿紫跟慕容复说话,想到那天阿紫也是跟慕容复在一起,不由地走到了两人身边。

说道:“慕容公子,你不如留在灵鹫宫中,多多指点我二人一二。”

0018 险些翻船

慕容复本就打着收服乌岛主等人的念头,才来到了灵鹫宫中,却被虚竹二人抢了风头。他跟阿紫关系匪浅,又见阿紫成为了灵鹫宫主人,虽然不是自己掌控了这股势力,但是被自己儿子的母亲掌控了,却也不错。

但是,虚竹又冒出了头,甚至比阿紫更得人心,刚才从他怀中掉出表妹的画像,虽然自己把表妹当成妹妹,但是也不愿意表妹被这种好色之徒觊觎。

现在虚竹又把阿紫和他自己说成二人,听上去倒是比自己跟阿紫关系更近了。

慕容复带着些微微冷意道:“虚竹先生,你武功奇高,何必如此谦虚。阿紫是我未婚妻子,如果是她邀我,我自会留下。”

虚竹虽内心隐约觉得两人关系亲密,却也没想到昨天还跟自己耳鬓厮磨的女子竟已是他人未婚妻子,不由地颤声道:“阿紫,慕容公子说…说的可是真的。”

这下可不好了,阿紫见慕容复也紧紧盯着自己,要自己做出交代,故技重施,微微倾倒,道:“我的伤好像没好,菊剑,快扶我进内室。”

可是此时,当着众人之面,虚竹和慕容复又如何肯被阿紫敷衍过去。

慕容复自感自己是她的正牌夫婿,顺势把阿紫拉进了怀里,搂抱着她,让菊剑引着进了内室。

而虚竹伸了伸手,却又垂落了下来,他本还犹豫着是留在阿紫身边还是回到少林寺中,这下却也不必犹豫了,倒是落了个清净。

乌老大看出虚竹喜爱阿紫,道:“虚竹先生,阿紫宫主对你未必无意,她又没嫁给慕容复,事情还有转机。”

包不同怒道:“放你娘的狗臭屁,我家公子跟阿紫姑娘,都生了个白白胖胖的小公子了,我们此行的目的,本就是去接回小公子的,只是这个小和尚趁乱劫走了阿紫姑娘,阿紫姑娘才会跟他走在一起,他哪点儿比得上我家公子了?”

他这么一说,众人想到阿紫的毒辣手段,倒也不敢多言,只是有的想到:“大不了一妻两夫,也算不了什么。”

而那厢,慕容复就搂着阿紫的时候,已经探到她的脉息浑厚,并没有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