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运动,皮肉就松散,但对于双性人来说脂肪更重要......”松垮的胸罩被扯下,边颐握住陈远路的乳房分开揉弄,眼睛啊就盯着他的眼角看个不停。

上了年纪的鱼尾纹那般细碎,可染上红之后,却是一抹媚色,让人心生怜惜。

忍不住亲了亲,陈远路浑身一僵,硬是没有别开头,可眼泪啊,从眼角渗出去,沾到了边颐的唇上,边颐疼他,揉着奶碾磨着唇,就在他的眼角亲着蹭着,黏黏糊糊的就亲到了眼皮上。

这一下,陈远路躲了。

洗手间里出奇的安静,他能感受到边颐的目光一直停在他脸上,灼热的足以洞穿他的怒意。

可那手又松开了他的乳房,真奇妙,哪怕气上头了,除了刚被扇巴掌时愤恨的咬破了他的唇,其余时候还真的没有再弄疼他,明明可以很容易就捏拽他的胸,玩弄他的身体,但偏偏就是没有。

“边颐......我不是年轻人,你要把那些二十几岁的孩子玩乐寻欢的手段用在我身上吗?我满足不了你。”

陈远路斟酌着,把“自己的身子骨受不了”换成了“你会失望”,开后穴这种事,他想都没想过,哪怕他就是个女人,有正儿八经的女穴为什么还要用后面呢?

那是男人之间想要性交但没有洞才发明出来的肛交,他就是这么认为的,那个地方从来都不是交欢的地方。

“怎么是让我满足?陈远路,我只是为了工作,而你会享受。不是前面那个洞卖出去了吗?下一步直播播什么,大家很快就要看腻你自己玩儿了,就算我不动手,他们也会逼着你开发自己。”

边颐坐在浴缸边开始往桶里放水,温热的水流让陈远路紧张的粗喘起来,是来真的,无论他怎么说,这个人都不会改变主意。

“与其你被胁迫,不如让我这个懂行的来做。”边颐说的煞有介事,伸手拉过陈远路,让他坐到了腿上。

如坐针毡,如芒刺背,陈远路喘的更厉害了,可边颐环着搂着,下巴还要搭在他肩膀上,手上拿着两包东西跟他介绍。

“甘油和药包,非常温和,只会促进你的肠道蠕动,不会有副作用。”

什么东西!陈远路盯着边颐的手,又一次发出了哀求:“我不行......你不能把这种东西弄进我的身体,我没有准备,边颐,你这样是犯法的!”

“犯什么法?我一没猥亵二没强奸,我们两情相悦开发些不伤身的情趣活动,怎么还扣上帽子了呢?”

“谁跟你两情相悦!”陈远路回头,怒斥他,可对方依然轻佻的笑着,凑过来又要亲他的眼睛,闪躲中被他下流的握住软绵的阴茎,拿捏命根的强制他乖顺下来。

“做过就悦了。”边颐关掉水,撕开包装将油和草药都洒进了桶里。

“不是前几天动态还分享了草堂的消肿方子吗?这些也是草堂开的,放心了吧,给你用的都是上品,你身子娇贵,哪是年轻人能比的。”

说着把陈远路扶起来,横抱放进了浴缸里。

“四肢着地撅屁股是最方便的姿势,但要你当小狗恐怕比登天还难,就躺着好了,躺着看肚子变大,有反应了就跟我说。”

陈远路在浴缸里慌乱的蹬起了腿,可手不能用基本没有挣扎的必要,浴缸又大又滑,根本起不来。

双腿被分开,翘上浴缸边沿,想躲的时候边颐指了指柜子上的束缚带,那是可以绑在浴缸上的可移动的道具,潜台词便是不听话就跟手一样的绑上。

为了让肛穴完全暴露出来,腰下还被塞了个托垫,这下真是卡的严严实实把他套牢在浴缸里了。

若是给陈远路足够的清醒去复盘走到这一步最错误的选择是什么,那必然是踏进边颐家门的那刻。

只要出不去,就算他剧烈挣扎不戴手铐,也会被强制的以扭打的方式铐上,再把腿也束缚起来,对、边颐看透了他的本质,他就是“怕硬”的人,

你只要对他弱小,哪怕是装的,哄的,陈远路都会顺杆上的“颐指气使”来了,甚至你若真的暴露出脆弱一面,陈远路就是自身难保也会圣父心爆表的想着去保护你。

前者是最开始让他觉得恶心的“小畜生”朱姜宴,后者是莫名其妙在他家“发病”的元舍舍。

可若是你强硬起来,陈远路就蔫儿了,比如那个在学校猥亵他两次的变态,他叫了吗?挣扎了吗?不情不愿最后还不是欲拒还迎。

还有在车上被谢俸强自抓了手,抠着手心也不敢吱声甩手。

再有就是边颐了,从天上冒出来的给他找事做的“高官”,直到今天把他拐进家前都人模人样的透露着哄他的态度,所以他就掉以轻心了,还舒坦着呢,可谁知道眼镜被他扇掉了之后本性就暴露出来了,硬茬!直接要给他教训来了!

他怎么办,他怂的根本原地投降,怕死了也没辙。

就当是去医院看肛肠科算了,不是说偶尔灌一次肠还有助于清理肠道,有益健康吗,对不对,这么想的话也就是眼一闭,忍一忍就过去了的事。

可就算身体上可以自欺欺人的开解,精神上的折磨更为严重,他要是憋不住该怎么办,在边颐面前一泻千里?将最恶心不堪的一面暴露在他人面前?

陈远路,你已经决定接受灌肠了,想这些有用吗?真要控制不住场面,那也是边颐自找的,到时候把他家厕所喷的一片狼藉,不也算是大仇得报了?

对.......对!在边颐面前社死就社死,反正也就他一个人看到,倒是边颐事后不仅还要使用这个充满恶臭回忆的卫生间,周一上班了还要顶着个变形的肿脸,无论怎么看都是他社死的更厉害。

只能说,保持情绪稳定真是件太不容易的事了,陈远路在看着边颐把水管装上橡胶的尖嘴锥头时,掩耳盗铃的闭上了眼。

可失去视觉并不会让他安心,反而放大了其他感官的触角,想象中的痛苦插入并未出现,而是一阵胶皮摩擦的细碎声后,那个从未被人碰触过的肛穴被按压了。

陈远路张皇的睁开眼,看边颐戴着医用手套手指绕着他的肛门外围有节奏的挤按,天.......疯了.......亲眼看到的冲击力过分强烈,让他羞耻到脸蛋涨成猪肝色,血气上涌,之前压下去的酒意又唰的一下上来了,晕的他脑子嗡嗡麻。

那里,多脏啊,那是排泄器官,可如今正在被人以“性器官”的姿态做着前戏......呼吸急促,陈远路不敢看下面,也不敢闭眼,从肛门传来的酥麻感令他恐惧,怎么会、不会的,只是一时不适应而已,绝对不是快感的前兆.......

什么都不能看就只能看边颐,陈远路强迫自己胡思乱想不去感受下体的变化,边颐肿胀的左脸基本已经稳定住了,和平和的右脸比起来,难看的任谁看到都会同情的斥责于这份暴力,可这是边颐应得的,陈远路拒不认错,但仍会想这人已经错过了最黄金的消肿时间,不在乎吗?非在乎他的下面。

没办法分散注意力,边颐的的手指在一点点揉散他的肛门,那里应该是紧实闭塞的,然而,随着一圈又一圈的按压,紧实的穴口慢慢变得柔软了,哪怕陈远路不去看都能感受到那里在变热变松。

“嗯.......屁眼虽然不如女穴惊艳,但也算可爱。”边颐看着肛穴外褶皱被他揉按的由浅褐化为粉红,评价道:“绒毛不多,颜色也浅,肛口褶皱密代表着里面很紧,也确实,外面都给你揉热了,小洞都不肯赏脸张开口。”

啊......别说了!在说什么啊!

陈远路难言羞耻的哼了声,扭过头表示了不满,可边颐就当看不见听不着,指头从弹性十足的肛周移到了正中心。

“啊!别......别碰!脏......”

他浑身一震,只觉肛门一酸,随着边颐指尖小幅度的挤进穴口缓缓一转,竟是有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从那穴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的肉穴都无意识的收缩起来。

边颐的手指更过分了,硬是挤进去了一小指节的长度,都把他有些挤疼的皱起眉头,可随着肛周内壁里一下一下的按压,那里越来越热,越来越酥麻,最开始的迟钝与紧致逐渐融化成酥麻与柔软,让陈远路竟觉得愈发适应了。

“真敏感,哪怕是这里也比别人更加适合性交。”边颐由衷的赞叹,还没摸到肠子呢,仅仅是一圈内壁就已经会吸他的手指了。

真想早点把手套去掉,那么主动的小洞,他应当给予更多的爱抚与鼓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