暮色将沉,黑夜吞噬了半边天。

繁华的城市正是晚高峰,车水马龙的道路上嘈杂的“嘟嘟”喇叭声此起彼伏。

茂春大厦楼下旁边的公交车站上挤着密密麻麻的人,谢白玉穿过人群,走到一边去,四处张望着。

终于,他远远地看到星罗棋布的红色车灯中间,有一个小小的绿色灯,那是“空座”的计程车。

他赶紧伸出手挥了挥拦下了繁忙车流中的珍袖品。

车子在车流中挤了一会儿,找不到机会在公交车站边停下,谢白玉皱眉盯着那车子,犹豫了片刻,他摸了摸小腹,那里隐隐传来一阵阵轻微的震动,随着那震动一重一轻,谢白玉莹白精致的脸颊也浮上两抹薄红。

他咬咬牙,忍耐着下体密集而磨人的瘙痒饥渴,和阴道中震动跳蛋带来的撩人快感,艰难地迈出步子,穿过车与车之间的缝隙,敲了敲那辆计程车的门。

“咔哒”一声,计程车的门锁应声而开。

谢白玉轻轻喘着气,拉开门,一屁股坐了进去,车中适宜的空调冷气瞬间冲走夏夜的燥热,妥帖地理顺谢白玉浑身渗出的薄汗,车中不似别的计程车那样满车汗臭味或皮革臭味,反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香水味道,清新雅致。

“先生,请问去哪里?”驾驶位传来一个低沉而醇厚的声音,好似久酿的入味红酒。

谢白玉身子一颤,竟然因着这声音,他下体腿心处隐秘的小肉缝涌出了一小股黏腻的汁液。

他暗暗压下体内的躁动,暗骂自己实在是太饥渴空虚了,一边回答司机:“景丽苑小区二期西门。”

司机“嗯”了一声,磁性的声音弄得谢白玉神思不属,又听司机低声说:“麻烦系一下安全带。”

“哦哦,好的。”谢白玉小脸微红,赶紧应声系带。

对话完,司机就没再说话了,周围繁杂的声音纵使被车门隔绝了大半,但还是能听见一些,可即便如此,安静下来的车厢内,谢白玉感觉自己似乎隐隐约约听到了下体传来的“嗡嗡”声。

他夹紧双腿,修长雪白的手沦为掩饰淫欲的工具,轻轻捂在腿缝之间。

灵巧的跳蛋阴道深处的内壁中钻弄,表面凹凸的小点狠狠摩擦过敏感点,延长出来的线也随着在穴口处如羽毛轻扫,汁水一股股地浸湿裤裆下的蕾丝内裤。

“嗯......”他难耐地轻轻吟了一声,又心虚地抬眸看了看前座的男人,在后视镜中,似乎看到男人的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

男人的侧脸轮廓冷峻立挺,如刀削般利落俊美,微薄的嘴唇轻抿,透露出一股冷漠禁欲的味道来。

谢白玉不由得生出羞耻,男人的禁欲愈发反衬出他的饥渴淫荡。

嗡嗡嗡......

阻不断的震动声,在安静的车厢里若有若无。

谢白玉的思绪在胡乱的翻涌和紧绷中飘远,直至车子戛然而止,稳稳停在高档小区的大门口,小区绿化极好,门口处树木丛生,本是夏意盎然的景象,但在黑暗的夜色之中,树冠好似恶魔伸出的爪牙。

“先生,目的地到了。”男人回头,说出了谢白玉上车以来的第三句话。

谢白玉骤然回神,赶紧掏出手机想要扫码支付,屏幕在黑暗的车厢里散发出幽光,页面上久久加载不出来,谢白玉不禁有些尴尬。

好不容易加载出来了,余额却只显示着“十四块钱”。

“不好意思啊,我钱不够了,你稍等一下,我问我老公要一点钱。”谢白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不着急。”男人笑了笑,薄唇微微勾起,流露出一股禁欲而性感的气质,弄得谢白玉小脸泛红。

谢白玉赶紧给他那素未谋面的老公发去一句硬邦邦的“我没钱了”。

这着实不能怪他,他从来没见过他老公,对老公的感情还没有眼前这个帅司机深。

专注盯着手机屏幕等待回信的美丽人夫,却没注意到前座的司机裤兜里轻轻震了震。

只见男人默默掏出手里,眯着眼看着屏幕上,一个备注着“谢白玉”的对话框,给他发来了一句“我没钱了”,而这个对话框往上一拉,全都是同一句话“我没钱了”。

他叫顾觉,是一名卧底警察,半年前他听从父母的安排娶了一个男人,但是新婚当天,他临时接到任务,于是连人都没去接,直接就完成任务去了。

这一走就是半年,他的这个小妻子除了偶尔找他要钱,几乎没给他发过信息,一句问候也没有,俨然将他当成一个取款的ATM机。

不过顾觉对谢白玉也没什么感情,索性他也不差钱,于是就当为了不让父母为难,他毫无怨言地包养着这个无法提供一丝价值的老婆。

今天他接到安排,伪装成一个出租车司机寻找目标的出没线索,结果碰上的第一个客人刚好住在他的婚房所在地景丽苑小区。

如今看来,后排坐着的正是他的妻子谢白玉。

顾觉没有为难谢白玉,利落地转了钱过去,但这一次他没有一次性转很多,而是只转了一百块钱过去,他余光瞥去,只见后座漂亮的人夫轻轻松了一口气后又微微蹙了蹙眉心。

作为一个特警,顾觉的耳朵非常敏锐,他其实能听清谢白玉下体传来的轻微“嗡嗡”震动声,他也没想到他这小妻子平日里和他说话硬邦邦的,私底下却原来这么骚、这么浪,连在外面都一刻离不开情趣用品。

收款到账的声音在车厢内响起,谢白玉说:“好了,给您转过去了,辛苦啦。”

说完,谢白玉就去拉车门,但是他的手骤然一顿,又回头问:“对了,请问您平日都是在茂春大厦那一片接单的吗?”

“嗯。”顾觉饶有兴致地看着谢白玉。

男人如鹰隼般带着侵略性的眼眸,像是在逗弄纯洁而懵懂的猎物,惹得谢白玉呼吸一窒,差点喘不过气来。

他犹犹豫豫地红着脸问:“那、那不如以后每天下午六点半的时候,您都固定来接我一下,我每程给您双倍的钱,可以吗?那边晚高峰实在太难打车了。”

男人的眉不露痕迹地微微挑了挑,语气不变说道:“可以啊。”

“那我加您个微信吧,也方便联系。”谢白玉提出。

顾觉意味不明地抿唇笑了笑,打开了自己为卧底伪装工作而提前注册好的出租司机专用小号,让谢白玉扫了码。

回到家后,谢白玉才关上门,就背靠着门大口大口地喘起气来,嘴里终于能肆无忌惮地泄出甜腻又娇媚的婉吟。

他将裤子脱到膝盖处,蕾丝透明的内裤从腿心拉扯出一道淫靡的水润银丝,一条粉红色的硅胶线从他的花穴中间延伸出来。

他拉扯着那条线,深埋在娇软肉穴里头的粉色跳蛋挤开层层叠叠的肉壁唇瓣,噗通一声钻出来,丰沛晶莹的汁水裹满了跳蛋,上面的骚液滴滴答答往下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