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杜如晦应了女儿之后,忍不住噗笑一声道,“为父的心肝儿怎的越发会撒娇了,这让为父怎抵得过?”
杜竹宜不禁赧然,她垂下头,再抬起时,眼中是绵绵情意,“父亲,宜儿想,撒娇人人都会的。只是,总要有可以对着撒娇的人,撒了娇可以管用的人…”
第120章 | 0120 120.幽谷两对操(9)HHH 【二更·补】
杜如晦心中剧震,又有大片大片的酸涩,他喉头略有些哽咽,清了清嗓道:“是为父不好,不该端着父亲架子,令我的心肝宝贝,今时今日,才能发挥撒娇本领…”
杜竹宜听出父亲的歉意,她收回在父亲脖颈的右手,在父亲胸膛轻轻拍抚,柔声道:“嘻嘻,宜儿也想不到会有今日,父亲庄严持重,宜儿向来敬佩,如今待宜儿这般亲昵,女儿心中,不能再欢喜了。”
杜如晦感到身下那根阳具,此刻急遽跳动着,濒临爆射。似是要共感到他心中的情意,要一齐倾泻给怀中这个令他倾心相爱的娇娇女儿。
但他还不想就这么射了。
于是,他抱着女儿,小心翼翼站起身,将女儿双腿环在自己腰后,一面往爬着飘香藤的岩壁那边走,一面扣着女儿翘臀,往阳具上温柔套弄。时不时,还要亲亲女儿那双,令他沉醉的漂亮眼眸…
“嗯嗯…父亲…”
父亲行走间抱着她插穴,杜竹宜破身那日已尝试过,可不得不说,这滋味她太喜欢了。
她被插得轻轻哼哼,一面柔媚地喃喃着,“父亲,宜儿舒服,宜儿好舒服…”透明的蜜液不断地流涌而出,跟着父女二人的脚步,撒了一路。
尽管杜竹宜私心里期待这条路长一些,再长一些,一会儿功夫,还是走到了岩壁处。
杜如晦抱着女儿登上石台,挪步至散发着清新香气、爬满飘香藤的岩壁,妥帖地将女儿放下来。
父女二人,一刻都舍不得分离,就着交合的姿势,杜竹宜右脚点地,左腿缩起,在父亲的腰间转身
女儿方才学到的,小穴插着阳具,在父亲身上旋转的技能,便派上了用场。他们配合默契,一个阳具抽出时,一个微微旋转,很快便调转成女儿站立,父亲站于她身后,后入她的姿势。
杜竹宜正要回头,给父亲一个她办到了、讨要赞许的眼神,便被重重一顶,阳具狠狠刺入她湿润紧致的嫩穴深处。
“啊”
她被顶得差点一个趄趔,顾不得其他,双手抓住几根花藤,指背抵在山岩上。
她分开腿,撅起丰硕翘臀,咬着牙,勉力承受起父亲如疾风骤雨般的戳刺来。
杜如晦掐着女儿细腰,双眼通红地盯着女儿两个肥嫩的白臀,挺着劲腰,一下又一下,尽根直入,将兴奋得无以复加的阳具,狂戳狠刺地送入女儿嫩穴深处…
沾着水的肉体拍打声,在父女二人的交合处,清脆地发出“啪啪啪啪”、无比淫靡的声响。
杜如晦只觉,再抽插一两千回,他便要泄了。
他浑身情热如火,嘴里念念有词,“心肝儿,为父射给你,为父的精水,为父的爱心,都给你…”
“爹”这时,一个娇俏女声,闷闷地传来,“不是说让璧儿好好睡一觉的么,怎的又来?!”
回答她的是一个粗犷男声,“我是说让你睡,但没说甚么时候让你醒,既然醒了,就再来接着肏穴…你听别人亲父女,肏得热火朝天,我们也来…”
接着是肉体拍打声响起,隔着甚么,亦是含糊的。
杜如晦听到了,杜竹宜也听到了,父女二人对视一眼,俱是瞠目结舌、惊讶不已!
第121章 | 0121 121.幽谷两对操(10)H
杜如晦对女儿比了个噤声的手势,随即腰臀下沉,想将阳具从女儿体内拔出,一抽未竟,原来是女儿太过紧张,穴肉夹得太紧,将他龟头卡在了宫颈。
杜竹宜浑身抖抖瑟瑟,面色发白,娥眉紧蹙,大大的一双荔枝眼儿里水光闪闪,又因在这节骨眼上将父亲阳具锁在小穴里面带赧颜,唇瓣一开一合地朝父亲无声询问:被发现了么,怎么办?
杜如晦见状,心中怜惜不已,责怪自己孟浪,不该见此地四面峭壁、人迹罕至,就进退失据、擅自托大,连累女儿担惊受怕。
看看二人上身所着尚算完好,只下身都光着,他将女儿裙裾扯下,裙摆不算太宽大,后面挂着,前面便堪堪能遮到她小腿,但聊胜于无。
侧耳细听,确定那含含混混、不绝于耳的声音,是从眼前岩壁传出,他带着女儿转了个身,将女儿护在身后。
亲亲女儿额角,轻声安抚道:“心肝儿别怕,待为父查看一番。”
说完,他右臂后伸,将手探入层层叠叠的花藤之中,寻寻摸摸,果然在岩壁上找到个不大的洞口。
杜如晦心中一紧,悄悄靠近岩壁,拨开藤蔓,花叶悉悉簌簌掉落几许,他低头看了看,发现只有他拨弄掉的那些,不由得长舒了口气,心道:应是未被窥见。
那洞口齐到他脖颈之下,海碗碗口大小,看上去挺深,估莫着比他一臂还长些,尽头似被甚么堵上,看不分明。
这时,那粗犷男声再度响起
“尊驾切勿妄动,刘某不欲窥尊驾之私,还请尊驾勿窥刘某之私。尊驾肏自己女儿,我亦肏我的璧儿,互不相扰,岂不乐哉。”
这回那声音稳稳传来,犹在耳边响起,父女二人听得分明,似是专门警示二人。
杜竹宜惊魂未定,再被惊得一跳,身下小穴夹得死紧,令杜如晦吃痛闷哼一声,赶忙抚着女儿肩膀胳膊,轻声“嘘嘘”,连声说着“心肝儿莫怕”。
电光火石间,他暗自想了一回,他说那亲女儿之语,最近尚在那青石之上,距离这岩壁边且远着,结合现下这传声的功夫,岩壁那边之人,只怕是如他舅兄般的武林高手。
他突然想到甚么,心中沉吟,此人也是刘姓……
有了主意,他朗声道:“阁下所言,正是在下心中所想。今日在此地相逢,足见阁下亦是惜花爱花之人,既如此,相逢何必相识,阁下自便!”
说完,没等到那边的回应,只是男子的粗喘声咒骂声、女子呻吟声、肉体拍打声不断,似是战况愈发激烈。
杜如晦握着女儿纤腰,提抱到一旁,避开那洞口,仍对着岩壁那爬满的花藤。
父女二人下体仍交缠一起,只能如连体婴儿般,同进同退。
杜如晦小声询问道:“心肝儿,再给为父插插,待为父射出来,应当就能将阳具抽出来了,你觉如何,怕是不怕?”
杜竹宜回眸给他一个快要哭出来的戚戚微笑,点了点头。
她说不上怕,也说不上不怕,在山谷里倒不定会被看见,若是与父亲这边连在一起出山谷,那必定要给杜常翠儿那三人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