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1 / 1)

红线 杜竹宜杜如晦 2493 字 8个月前

说到梦,他的声音也变得飘渺,如梦中呓语。

“至从那回在暗夜与心肝儿交欢,每回经过此地,为父便想,若是能带心肝儿来此,若是能与心肝儿在此处,幕天席地交合,倒真叫在神仙洞,抱神仙女,肏神仙穴,享神仙乐……”

第115章 | 0115 115.幽谷两对操(4)H

杜竹宜靠在父亲怀中,脸红耳热,娇躯微微发颤,不知是因午膳时用过的果酿,还是父亲太过炽热的情话,她只觉飘飘然神醉情驰。

至于幕天席地甚么的……她选择当作没听到!

她有些腿软,心跳越来越快,似要从胸口飞出来。

她软绵绵地嗔道:“父亲既当时便这般想法,何以后来再三拒…宜儿千里?好没道理,白白让宜儿伤那许多心…”

说到后面倒是生出几分真委屈,只眼前是世间罕见的绝美景致,甚么伤心委屈都显得不那么真切。

这问题他们已说过几回,见女儿此时再提,杜如晦情知,这便是女儿心结。

在女儿耳珠、脸颊、额角、鬓边,印上无数吻,似是要由此诉说心中歉意、抚平女儿感伤。

“嗯嗯”,杜竹宜被亲得舒服地小声哼哼,父亲的气息将她包裹,只觉全身毛孔张开,五内俱热,情动不已。

父亲啊……

杜如晦见状,右手往下滑,撩起女儿下身裙裾,探入女儿腿心,掌心覆住女儿隆起的小阴丘,四指合拢向下,揉弄着女儿整个阴阜。左手抬高,握住女儿高耸胸乳,在两个奶子上轮流揉搓起来。

父亲的手指,在她阴唇上搓动;父亲的指尖,堪堪搭在她那贪吃的淫穴口,只陷入一点点。杜竹宜迎合着父亲手上的动作,将小穴往父亲手上送,可每回那种酸酸麻麻的感觉,在她腿心聚拢,又像一条滑不溜鳅的鱼儿,消失不见了!

总是……总是冲不上那顶峰呢……

这样温存的撩拨,对已然情动,醉意上头的杜竹宜来说,不止不够,渐渐变成折磨。

她在心里哭喊:宜儿好痒,父亲肏进来吧…

侧头看向父亲,目光中满是哀求

杜如晦怎会不知女儿所想,只是他对今日有许多设想,倒不着急行事。

“心肝儿,若为父不是年长你许多,那夜过后,为父自当守在床前,待你醒来,祈求你原宥。之后不管你在那当下愿意与否,都会将心肝儿你占有己有。每日里,将天下间的奇珍异宝,堆到你面前,令心肝儿你目不暇接;每夜里,将为父浓稠滚烫的精液,灌满你小穴,令心肝儿你无暇他顾。无论五年、十年、二十年,为父都会与心肝儿你慢慢磨,为父相信,终能等到心肝儿你芳心见许…”

女儿在怀中喘着大气、簌簌发抖,杜如晦不知她是怕的,还是兴奋的。

他稍停顿后,继续说道:“可是心肝儿,为父在这个年纪遇到花儿一般的你,已是既定事实,理当多为你着想些,若是心肝儿有其他的路可走,为父再是不舍得,也要送你走走看。让心肝儿伤了许多心,都是为父的不对,为父会多多的补偿心肝儿……”

杜竹宜如浸泡在温泉池中,整个人暖融融的。她也似化作一眼温泉,有咕咚咕咚的爱意不断从泉眼冒出,又有溶溶春水,从小穴中,一团团,翻涌、聚合、滑落而出

“这样便是最好的,宜儿不大不小,父亲正当年,又刚好能彼此倾心相爱!”忍着羞意,杜竹宜剖白心声,“宜儿不需要其他的路,便是表妹生日那天,父亲没有要了宜儿,宜儿也会,也会继续追求父亲,直到父亲接受……”

想到女儿在月华楼和他耍的小花招,杜如晦相信她说的是真的。

“那我们父女倒是天生一对,父亲是只爱肏女儿的父亲,女儿是只给父亲肏的女儿。”说着,他伸手解开女儿裤腰束带,弯身将她裤子都脱了下来。

杜竹宜配合着将裤子褪掉,转身勾住父亲脖颈,软绵绵地撒着娇道:“是呢,宜儿只给父亲肏,父亲的乖乖女儿小屄好痒,父亲快插进来,给女儿止止痒罢~”

她一口气说完,脸蛋又红又烫,快要能煎鸡蛋。

从前都是被父亲肏得晕头晕脑之际,才甚么求欢的话都说得出。这回还没开始,便鼓足勇气说了出来,心想开口也并不太难嘛!

但还是害羞,低着头不敢看向父亲。能感到父亲的身子,立时僵硬了一瞬,她暗自想着,她都这么主动了,父亲怎么也会,急急将阳具插进她的小穴来吧?

等来父亲又将她转身背对他,她的裙裾被卷起,掖进腰带,下身只穿着一双翠色竹叶纹绣花鞋,暴露在空气中!

父亲……

这是?要用甚么姿势?

第116章 | 0116 116.幽谷两对操(5) 【慎】

正当杜竹宜忐忑之际,她被拦腰抱起,后背紧贴父亲胸膛,两个膝窝一左一右分开,被握在父亲手中,腿心完全露出,仿佛幼儿被端着把尿!

把尿?

父亲,要就着这种把尿的姿势,从后面肏进来?!

可杜如晦只是这样端抱女儿,走到一丛黄色木槿花前,轻轻巧巧地对女儿说:“心肝儿,你许久没溺尿了,趁四下无人,撒泡尿在这里,给这山谷浇浇花,以表纪念罢。”

饶是杜竹宜刚刚才突破一道心理防线,觉得主动向父亲求欢不再是件难事,但,被抱在父亲怀里,被父亲盯视着,在野外撒尿,还是太超过了!

毕竟她是十五岁!不是五岁!

“不不不,不可不可,这个决不可!”杜竹宜头摇得飞快,身子也开始挣扎,整个人都在认真向父亲传达她的抗拒。

杜如晦把住女儿两个膝窝,将她牢牢钳在怀中,装作对女儿为何抗拒十分不解,“为何不可?为父又不是没为心肝儿把过尿。”

“咦?”杜竹宜奇道,“我怎不知?”

杜如晦笑道:“心肝儿那时才一岁不到,你不记得也不足为奇。”

“哎,宜儿小时候的事,怎好拿来与现下里相提并论!况且,况且宜儿从未在户外溺尿过,无论父亲如何说,宜儿都绝不会在此溺尿的!”差点被父亲带偏,杜竹宜再度坚决拒绝。

“从未在户外溺尿,那岂不是心肝儿的头一回?今次,心肝儿便把这头一回,给了为父如何?”

杜竹宜快晕过去了,父亲,这是在对她撒娇么?而且,把自己的头一回给他,这话,听着怎的这般暧昧狎昵?

杜如晦见女儿不语,并不以为意,仍极力劝勉道:“心肝儿,此地再无旁人,为父又决无理由对第三人提起,心肝儿你在此撒尿浇花的事,只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况且,心肝儿不是饮过酒,所谓酒壮人胆,一泡尿不过呼吸之间,心肝儿闭着眼,听个声儿,就结束了。快,尿罢。”

说完,他嘴里吹口哨,发出“嘘嘘”的声音。

父亲他?竟然嘘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