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景,但凡看到的人都要说一声太淫荡了。
里面的软肉蠕动得更加频繁,就像有自主意识一样,吸缠着镊子,一个不小心,就夹的太紧了。
“啊,夹到肉肉了”
陈牧枕指尖一颤,以为自己把苏念弄疼了,第一反应是停下手里的动作,对准肉洞呼呼吹了两下,嘴里还轻柔的念着:“呼呼就不疼了。”
苏念被吹得浑身战栗,一时酥麻,一时如电过,恨不得立刻抓一根大屌插进去。
等镊子夹住那截内裤往外拽时,已经无比活跃的媚肉齐齐蠕动,蜿蜒而过,布料与花穴摩擦,绵绵的快意更加汹涌,不停朝着大脑深处冲击。
唔,好舒服,内裤也摩擦的好舒服~
毫不意外,当内裤终于被夹出来时,被堵了许久的花穴小喷了一次。
淅淅沥沥的水液飞溅开,一部分喷到了还没来得及离开的陈牧枕脸上,另一部分,当然是落在了最下方的白晏的脸上。
少年身上的皮肤还处于高温中,少量的水液喷洒上去,瞬间就挥发了,
“热……”
听见白晏喊热,齐然居然直接将沾满淫水的残缺内裤拉扯开,然后搭在了白晏的额头上。
苏念看着自己的内裤放在少年的头顶,蕾丝花边上还在滴水,喉咙口更加干痒,花穴更是软趴趴的紧缩个不停。
齐然再度开口,依旧是看向陈牧枕的,手指在不停流水的骚逼上压了几下,点了几个位置:
“脱裤子,用你的鸡巴把她这里、这里还有这里,磨红”
怎么能这么自然,怎么能直接让陈牧枕脱裤子?
苏念都被镇住了。
真的是梦中的场景,她虽然好几次都想号召大家跟着齐然学床技,但她从没想过这一步会实现,尤其是陈牧枕,他实在不像是能这么淫乱的人。
就像此刻,苏念觉得,陈牧枕是绝对不会答应的。
他要是能答应也就不是陈牧枕了,当初她勾搭他,也花了不少功夫呢。
然而齐然的下一句更加不耐烦:“快点吧,你床技真的很差,倒数第二吧,她逼底下躺的这个憨货都比你厉害,带着锁精环都能让她跟别人私奔,不学习真的不行了,陈老哥。”
草草草,这么直白的吗?还陈老哥,老哥,老…… ⒋640O
真的是太会戳人痛处了。
苏念是真的目瞪口呆,第一次,第一次在陈牧枕脸上看到完全怔住的表情,他的手抖啊抖,苏念真怕他会和白晏一样,气晕过去。
到底是对这个一直默默保护大家的人心中带着怜惜,苏念主动伸手帮陈牧枕解开裤子,眼里流露出安抚和期待。
咳,齐然说的那几个地方,她也想试试。
苏念的动作打破了僵持,陈牧枕无声的看了她一眼,虽然有羞恼和对另一个人隐怒,但是更多的,是一种说不上来的情绪,大抵是有些感动和欢喜的。
苏念知道,陈牧枕任由齐然摆布,其实也是因为她,他越是这么退让,她就越想抱抱他。
唔,用骚逼夹一夹也可以。
苏念握着热乎乎的长鸡巴放到已经湿透的花穴口,果然,那几个位置,除了阴蒂,其他的并不显眼,但是鸡巴刚一戳上来,就麻的不得了,湿漉漉的肉瓣和凹凸不平的棒身高速摩擦,快意像是一簇簇音符,勾勒连绵。
这一次,摩擦出来的水液是直接顺着粗长的肉棒滴落到白晏脸上的,两人都知道这实在有些过分,可有些东西一旦开始,就停不下来。
啊,骚逼被磨的好舒服,唔,阴唇又翻开了,长鸡巴上的青筋紧紧贴合上去,磋磨之间如火烧一般,潮水一个劲的朝下涌去,吧嗒吧嗒的声音越来越来快。
正在此时,房间的门突然被敲响,传来穆若清的声音:“牧枕,齐然,小白怎么样了,我们能进来看看吗?”
“不能呢,你的牧枕正用鸡巴摩擦别人的逼,忙得很!”
第04章 【色情主播女配np】.当面插入!(二更)
操,这人绝对是将她的心理拿捏绝了。
齐然这句话声音不大又不小,刚好让外面的人听不到,却能让他们几个清晰的听见。
陈牧枕整个人一僵,似乎想要说什么,却又在齐然的眼神中,怔愣片刻。
与此同时,齐然将房间的灯改成了向外扩散。
节目组的人其实不知道白晏怎么病了,准备器材的时候,不知道从哪里搞来一个特制的手术灯,是可以聚焦的环形光,只是当齐然调整了方向后,也能起到相反的作用。
也就是说,整个房间的光源都从白晏身体上方向外扩散,这么一来,白晏这个区域,反而是整个房间最暗的区域。
外面的敲门声还在继续,齐然整整衣领。
“我去帮你应付女朋友,放心,我一定不会告诉她,她男朋友现在已经把骚货的逼磨出水了,你们还可以悄悄的夹一会儿,等骚水开始拉丝,黏黏糊糊的时候,就可以用手压着逼口狠插……同时,给我暗示……”
起身之前,齐然又眯着眼留下一句:“还有,只准摩擦,不能肏进去,第一个插入的必须是我。”
苏念觉得齐然的最后一句很多余,陈牧枕怎么可能在这种情况下直接操进来?
他是能忍受情欲到出家的人,现在当着白晏的面,甚至算得上对着白晏的脸摩擦下体,就已经是很超出他性格的事情了,更何况穆若清就在门口,其他嘉宾也随时会进来,现在做爱,无异于火中取栗、刀口舔血。
然而她也能感觉到,自从齐然说了那句话后,陈牧枕的神色难看了许多,一直温润如玉的气场,多了几分说不出来的尖锐。
在这样的局面下,房门被打开后,每一次的摩擦就让人更加难耐。
苏念浑身都在抖,一条甬道收收夹夹,只觉得长鸡巴惊人的烫,每夹一下,都是在大庭广众之下偷情,挤压中夹杂着电流,浪潮反复推打,无休无止,冲刷着身体软成一滩泥。
门口穆若清的声音很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