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所有乱七八糟的消息,都被这条新闻给压住了。
秦氏虽然是秦家一手创立的,虽然秦桡早就有实力一言堂了,但他从来没有做过徇私的事情,哪怕上次给了白晏子品牌代言人,可实际上白晏本来就是品牌那边定下的候选人之一,当时签约,也算是顺势而为,还省下了宣传费。
可是这一次,给白晏全球代言人的身份,明显是不合规矩的。
网上立刻就有小道消息,说秦桡为了这个决定,被老股东质疑了,连久不管事的老秦总都被惊动了,当然他们惊讶的不是这个决定,而是这件事本身已经违背了秦桡一贯的准则。
具体怎么沟通的谁也不知道,只知道秦氏下半年的工作计划增加了,有人分析,按照调整的计划,多半是秦桡为了安抚老股东,力证自己没有冲昏了头,下了军令状。
另一边,为了让白晏的咖位提升,能配得上秦氏全球代言人的身份,秦氏宣传部直接找白晏的经纪人,重新做了职业规划。
换句话说,这根本就不是三年代言人身份那么简单,而是直接许给白晏,足足三年的超一线资源!
这特么就算是个十八线,都能捧红了,更何况白晏本身就已经是顶流。
白晏的粉丝就跟过山车一样,下午还全网群嘲、差点被封杀,晚上就已经将所有对家气到晕厥,咖位三连跳,那滋味,简直酸爽到不行。
你说这是关系不合?
不好意思,现在只怕说“白晏是秦桡流落在外的亲生弟弟”,都有人信!
围观全程的苏念咽了咽口水:【哎,小8,摇摆摆好大方,我也想要巨额遣散费!】
008无语,秦桡越大方,它心里就越不安,总觉得这看似退让的行为里,藏着说不出的强势。哪怕秦桡一气之下封杀白晏,也比现在这样好。
如果说原本只是等着开闸放水的大坝,现如今却像是蓄水增加了、大坝又加高了,一颗心被越提越高,之前它还能设想秦桡知道所有事情后的样子,现在却想都不敢想。
这老色批还在想遣散费,她真的是不怕死啊!
而同时,被秦桡这个举措打乱的,还有另外两位。
客厅旁边的简易治疗室内。
齐然罕见的穿上了白大褂,详细的再检查了一遍白晏的情况后,从一堆药剂中翻出几样,从配药到扎针,没一会儿,就给白晏打上了吊瓶。
等全部弄完后,瞟了一眼外面明显心不在焉的苏念。
这民宿本就是节目组改造过的,房间都在楼上,一楼除了客厅厨房,就是一个大的会客厅,想来之前是想作为单采场地,用的是玻璃窗,现在改造成治疗室后,只是在四周挂上了白纱,因此只要角度挑的好,是能透过白纱看到客厅里的情况的。
此时,一窗之隔,苏念单手摩挲着胖橘,看似毫无异常,但只要门口有点动静,她总会不自觉的瞟一眼,眉梢眼角都带着餍足的惬意,还有些不易察觉的期待。
齐然冷笑一声:“瞧见了吗?人家郎情妾意呢。”
“某些烂好人一颗心被踩的稀巴烂,还想尽办法帮人家掩盖,结果却半点波澜都不起,你该不会觉得咱们秦总是真的不计较吧?”
正准备用剪刀剪开白晏衣服的陈牧枕敛下眸,头一次不知道怎么反驳。
他今天在放映室解释的那番话,虽然不知道秦桡信了几分,但秦桡今天这一下,几乎可以说恩威并重中带着碾压式的洗礼。
最快速的吸引了公众视线。
白晏的经纪人怎么都不可能拒绝,所以这情,哪怕白晏还昏迷着,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会帮他接了。
甚至白晏就算醒着,他都未必能做主不要。
再恶劣点想,如果是个意志力稍微薄弱的少年,碰到这样的天降大饼,别说是暧昧对象,怕是结婚了都会当场离婚。
当然,陈牧枕觉得白晏不是这样的人。
可就是因为这样,白晏的性子他了解,承了一份大恩情,还还是不还?难不成真的把喜欢的人拱手让人?白晏醒了后大抵会很难受,最绝的是,他身边的所有人都不会理解他这种难受,只会觉得他不识好歹、恩将仇报。
其实这也是对节目组的敲打,对他和齐然的敲打,不然公布消息的时间不会那么巧,不是在节目组被骂之前,也不是在事情失控之后。
所有人都被拿捏了,还让他和齐然先前的维护,瞬间失了意义。
齐然说得对,到了这个地步,如果真的还抱有一些奢望,什么都不做,什么都不争,那就等于主动放弃了。
是他太想当然了。
陈牧枕深深吸气,放下手里的剪刀,走到门口。
“苏念,能进来帮下忙吗?白晏他,不愿意脱衣服,一直……”
“喊你的名字。”
第04章 【色情主播女配np】.陈哥,想不想学学怎么把这骚逼弄喷!(200字+)
苏念顶着众人复杂的眸光跟陈牧枕进了房间,走到门边时,陈牧枕的脚不小心踢到了一个布袋子,几十件杂七杂八的东西全部掉了出来。
有粉色的水晶球,有审美奇特的手链,有自制的口红,也有精心搭配的玫瑰花……
两人蹲下一起捡,陈牧枕就像是闲聊一样随意开口:
“有喜欢的吗?”
苏念刚刚已经从叶雨蔓她们口中知道白晏白天的事情,此时立刻明白,这就是那2件礼物,果真是五花八门、千奇百怪。
陈牧枕捡起一块塑料的魔法棒,自己也笑了,是真的有些感触:
“我跟他说不需要这么多,一两件就可以了,但他坚持都要买给你……我觉得他其实是不自信,他心里知道,挑不到你最喜欢的,就只能尽可能多一些、全一些……有的人,你别看他外表很凶,其实还是个小孩子……”
等走进房间,看到病床上的白晏时,更是印证了陈牧枕的描述。
白晏的脸色很苍白,还处在高烧中,他本就是易出汗的体制,现在更是全身都跟水捞了一样。
可是不管谁来,他都不愿意脱衣服,这么下去,就算是用了药,效果也好不了太多。
苏念扯了一下,也没扯动,主要是白晏自己,都昏迷了,还将衣服领口攥得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