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比一句骚,尤其是那个大黑鸟的称呼,连008都差点升天,它的黑历史,怕是永远都过不去了。

迎着男人不善的眼神,苏念分开双腿跨坐,拨开蕾丝内裤,两手扶着肉根,在早就馋得流口水的花穴口摩擦。

彻底丧尸化后,这具本就属于军人的身体更冷更硬,刚贴上去,就弄得阴唇一个哆嗦,粗糙的黑色青筋更是将凹陷的沟缝刮蹭得发疼。

硬怼了两下后,即便饥渴无比,苏念也不得不承认,尺寸不对,这搞不好会裂开。

瞥见男人嘴角的讥讽,苏念干脆直接转了个方向,白嫩的小屁股向后一撅,整个压在了对方的脸上。

唔,一道道粗重的呼吸打在上面,那种压着猛兽的感觉,让苏念整个身体都软了,她不停在男人冰凉的薄唇上摩擦,同时双手握住肉棒摩擦套弄,言语的刺激也越发过分:

“听说你以前是军人,不就该为人民服务嘛,现在人民,人民想被舔一舔骚逼!嗯哼,你鼻子好硬哦,都把逼水刮出来了!”

“嗯啊,怎么不舔?是不会吗?没和林慕笙舔过吗?上次我就想说了,鸡巴被我一吸就激动得很,那么多人的场合都能射,路队,您还穿着军装呢,能不能收敛一点~~”

“不过您都是丧尸王了,哪里还会在乎这些,队里的人都在商量怎么营救你,你的女朋友日日担心,哪能想到,您只是想操逼了~”

……

身体贴合的部位,女人手指抚过的地方,如有电流脉脉击打,路铮的理智不断溃散,尤其是苏念的这些话,先是将他激怒,将他心中藏着的担忧恐慌全都激发了出来,又反复提醒他以前的事,他的军人身份,他的女朋友……

导致路铮整个人在两种状态中轮番交替。

当属于路铮那一半占领理智时,会耻辱万分,恨不得杀了苏念,却又因为军人的本能,不可能真的做什么,只能紧抿着唇,不给面前扭动的女人一丁点其他的机会;

然而当属于丧尸那一半占领理智时,则全然被欲望裹挟,新鲜血肉的欲望,还有陌生的情欲,同时在体内对冲,使得路铮压抑得齿尖发抖、双目赤红,只想立刻将面前得女人撕碎。

“怪物,你被困在这里,被我骑在脸上的样子,真可怜!”

这句话,成了最后一根稻草。

路铮面上的青筋浮起,疯了一般张开唇,一口咬住面前抖动的阴唇!

当察觉到男人的口腔包裹上来时,苏念整个人都要喷了。

啊,那是路铮的唇!

这幕场景,从第一次遇见开始,苏念就在期待着,不论是一本正经的军人,还是黑化的男主,又或者冷血的丧尸王,甚至异能部队的领头者,将这样一个人压在身下,是一件极有成就感的事情。

不同触感的部位贴合,蛮横的唇舌和娇嫩的软肉摩擦时,触感被数倍放大,快意直接没过颅顶。

008发抖的想提醒色欲熏心的某人:他……

【苏念:嗯啊,我知道,他想咬我是不是?嗷,好刺激!】 '20㈨402

那贴合的部位,侧边的牙齿很尖,甚至能隐约感觉到,锋利的齿尖在每一次紧抿时都在用力摩擦,似乎马上就会扑上来,将她撕碎。

然而下一刻,又如同换了个人,尖锐的牙齿猛地停下,舌尖往后退,试图远离苏念,远离紧窄吸缠的甬道。

一会儿粗暴嗜杀,一会儿抗拒克制,导致男人的唇舌反反复复的进出,呼吸也越来越沉。

有好几次,苏念已经真切感觉到了杀意,只差一点点,属于丧尸的冰冷嗜杀就要刺穿她的皮肉……

这简直就像是路铮体内存在着两个人格。

杀念、恐惧、欺压、蹂躏……都让身体的情绪处在高度紧绷中,一浪浪快意冲涌,苏念情动的越发汹涌,尖叫着扭动:

“哦~啊啊~舔的好舒服……啊啊再往里一点啊~~好重,骚逼,好麻~”

008不能理解,这种时刻也会爽?不是应该害怕吗??就像它也不能理解,按照数据,受到这样的屈辱,该有%的可能,路铮会撕了苏念,可十分钟过去了,还是什么血腥场面都没发生。

路铮居然任由苏念骑在他脸上摇摆,任由骚逼夹着他的舌头,左右转动。

这一场惊险刺激、极为矛盾的吸舔,持续了十分钟。

当苏念彻底喷了水、阴唇被吃得又红又软时,路铮整个人都湿透了,俊朗的面部和下巴上,全是苏念的骚水,其他身体各处,则是滚落的汗珠。

配合膨胀的肌肉,黑色的青筋,看起来还是有些吓人。然而他的情绪还算稳定,原本极为浓烈的黑气也淡了些,显然在刚刚的抵抗中,还是路铮的本体,暂时胜了。

身体还处在丧尸化中,但路铮已经清醒了许多,甚至身上的黑色纹路都淡了一些。

苏念是一刻都等不了了,也不敢再等,以免到嘴的肉再飞了。

她翻过身,扶着男人的鸡巴抵在还在滴水的花穴口,双腿分开到最大的程度,吃力的掰开花穴,含住半个龟头。

这幅场面,就像是一只布满黑色花纹的拳头,堵在细窄的管道口,还没插呢,就已经让人头皮发麻。

下一刻,没等路铮拒绝,铁链又是猛地一扯。

“好好看着,再敢没插入就射,我阉了你!”

她在说什么!!

说不出的愤怒在胸口盘旋,然而不等他反应,接踵而至的强烈快感,直接淹没了他。

身下肿胀的部位被小口一点点缠着吸入,和他先前摸到的一样,这里面有密密麻麻的小凸点,交错着蠕动吸缠,细密的贴合,如过电般游走的快意,让人控制不住想要发狂。

这就是被骆远初反复提起的快感吗?这就是让谢怀孜当众失控……

路铮不停喘着气,身体的血液原本是冰冷的,此时却像是在烤炉中被反复灼烧,甚至这份快感,让他暂时忘却了刚刚被羞辱的那句。

然而某人显然不会停下嘴炮。

剧烈的冲击中,还能听到恶劣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舒服吗,嗯哼,我看见你喉结在动哦~~我听说军人最忠诚了,现在你的鸡巴肏进了别的女人的骚逼里……路铮,你劈腿了!!明明病毒都被压制了,还没躲开,啧啧,假正经!”

路铮早就知道苏念很欠揍,可此时才明白,怪不得队里那么多人看不惯她,从出现在这里开始她的每一句话,都能让人咬牙切齿,此刻,体内的病毒又开始蠢蠢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