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说什么?求求别说了,多听一句我待会儿说不定就会被多打十下,你说个十句话我明天凳子也没法坐了。
小蓝鹤一脸忧愁,想把她复杂的心理活动用幽怨的眼神传达给对方,自然是徒劳,适得其反让权舒铭越发觉得她生动可爱。
“我和你相处下来感觉你……觉得你很好。我想追你,无关我父亲或是他的客户,是我对你有好感,想要和你交往。”
“可是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即使对方说得诚恳,蓝鹤还是不敢多听,果断使出拒绝别人的杀手锏,暗暗祈求他知难而退,把兴趣放回他最擅长的学习上。
“我知道,但这并不能阻止我对你有好感,你并没有结婚,还有选择权,我希望你能考虑一下我。或许我们相识时日尚短,但爱情不是银行开户,人人有份,只讲先来后到,珍贵的东西都在拍卖行,入场顺序根本不重要,价高者得,你说对不对?”
他笑意盈盈注视蓝鹤,看似并未对她施压,但每一句话都在诱导她,在挖龚肃羽的墙角。
在忙碌的大领导不知道的地方,有人正在觊觎他养的小玫瑰。
小剧场
猫猫:我赞同小权,价高者得。
权舒铭:所以我有机会?
猫猫:没有,价高者得,所以你没有机会,双方出价悬殊,你以后就会明白,即使在拍卖行,“这样东西看上去不错,买个回去玩玩”和“这样宝贝属于我,倾家荡产也要得到它”是完全不一样的。
权舒铭(沉思):……
0116 106 坦白从宽
好有道理!蓝鹤几乎无法反驳,唯有一句,但她不能说:其实我结婚了,虽然我的男朋友不是我的丈夫,而是我丈夫的父亲……
头秃!这么一想她现存的人际关系已经糟糕透顶了,如果再加上一个权舒铭真的要愁得变秃子了。蓝鹤眉头拧成一团,双手抱头狠抓,头发挠得乱七八糟的,把权舒铭看得笑出声来。
“喂!我只是喜欢你要追求你而已,不至于让你这么烦恼吧,你不要把这当成是负累,我的存在只是给你增加了一个可选项,你可以慢慢考虑。我不会做什么事情来强行拆散你们,告诉你是希望你能知道我的心意。如果你担心因为我的关系男友对你产生误会,我可以找他说明,是我单方面喜欢你,与你无关。”
“不!你不能找他说,绝对不行!”你很勇我知道了,但是你还年轻,实在不用这么急着寻死!建议你放弃,立即放弃。
蓝鹤愁眉苦脸,不知道怎么说服权舒铭,他的对手是个怪物,不允许任何人动他的东西,没人想惹怒他。
“我男朋友,这个人呃……比较小气,所以你还是不要出现在他面前比较好。我这么说可能太绝情,但我对他死心塌地,一往情深,非他不可,为了他做什么都可以,所以我们之间没有其他人可以介入的余地,你真的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
可是这样明确的拒绝也没能动摇权舒铭,他有点难过地笑笑:“我看出来了,他就是那个给你讲坠机故事的‘长辈’对不对?我知道你喜欢他,也知道自己大概率没机会,但是你既然有心爱的人,就应该明白感情的事,身不由己,从动心的那一瞬间开始,爱情滋长就不是我可以控制的了。”
别滋长了,掐灭吧谢谢!
头疼,他说的有道理,学霸总是很有道理,和他说得越多就会被绕进去越多,不知道如果是老头的话,会怎样嘴炮对决。想到公爹,蓝鹤又重重叹了口气,为自己的小屁股默默哀悼。
“啊!你的书!”权舒铭突然想起了他帮蓝鹤拿的那叠书,“我忘在篮球场边上了,抱你过来的时候没拿。我现在去帮你拿过来,你在这里等一下。”
“好,谢谢,麻烦你啦。”
蓝鹤看着权舒铭离去的背影心想:他真的挺不错的,只要不喜欢她就是一个完美的朋友,无法接受他,也不想伤害他,好难~
在她独自为自己太受欢迎而苦恼的时候,市委的车已经到了学校,秘书小裴在路上给校领导打了电话让他们尽快调查事故原因,所以龚肃羽一下车校长副校长已经在楼下大门口等着迎接他了。
大领导脸色不好看,沉默着一面听校长汇报事情经过一面大步流星往楼上走,火急火燎地赶到了医务室。
校领导们想进去安抚受伤学生,被小裴拦住在医务室外走廊里询问事故原因,督促他们改进安全防护措施。
必须给领导和小公主留下私人空间。
“小鹤,你怎么样了?”龚肃羽关上门,把不相干的人隔开。
他因为担心,眉头堆成小山,一进去就坐在床沿把蓝鹤抱到腿上靠在他胸口,平躺对减轻返流没有好处,需要把身体竖起来。
蓝鹤看到他高兴之余又有几分心虚,把脸埋进他颈窝挨挨蹭蹭地撒娇。
“我没事,爸爸别担心,身边的同学给我吃了药。”
“我听你们校长说这个同学还给你做了CPR,那当时你应该很危险了,我下午不回单位,带你去医院仔细检查一下。”
“翘班不要紧吗?”
龚肃羽捏捏蓝鹤担忧的小脸,莞尔柔声安慰她:“我又没有上级在这里,翘班也没人管得了。”
“爸爸,我、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听了别生气,就算实在要生气也别太生气好吗?”
小剧场
猫猫:瓜子板凳汽水已经拿好了,请开始你的表演。
蓝鹤:我想下线放假,为什么不让我一直晕着?我不想醒过来。
猫猫:emmm,你tm日子这么好过还想偷懒?还不满意?看来需要增加一点任务难度,我决定让小权和你爸比照个面,哈哈哈哈哈。
蓝鹤:为什么这么大恶意!可恶的猫!心脏好疼~~~
猫猫:滚滚滚,装你妹!
0117 107 情敌
一阵敲门声打断了蓝鹤要交代的话,是权舒铭回来了,裴秘书听说他是蓝鹤同学,替她拿书过来就给他放了行。
“蓝鹤,你的书我拿来了,我看到校长……”
权舒铭一边说一边开门走了进去,看到蓝鹤被一个男人抱在身上,微微一愣。
这个男人约莫四旬年纪,穿着挺括修身的深蓝色西装,即使坐在病床上也身形笔直,长相英俊儒雅,莫名有点眼熟,望向他的视线威严肃穆。
“是你家‘长辈’来接你啦,叔叔你好。”权舒铭用只有蓝鹤听得懂的话向她确认,礼貌地和龚肃羽打招呼,笑容温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