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箱里有枇杷酸奶坚果布丁,晚上忘记吃了,我想吃。”
两分钟后,大领导去楼下给她拿来了装在圆肚大玻璃杯里的枇杷布丁,满脸怨气,把床上的小蓝鹤笑得东倒西歪。
“明天不知道阿姨什么时候出门,她还不知道我今天已经回来了,要是撞见她肯定会被她抓住盘问。”
“你不用担心这个,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龚肃羽躺进被窝闭上眼睛随口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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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 绝情的公爹
“她在楼下吃晚饭的时候我已经让人把她东西收拾好拿下去,等吃完饭就直接送她去酒店了。”
“什么?!”蓝鹤拿着布丁和勺子愣在那里,她一点动静也没听到,老头就这样把人弄走了?
“爸爸这是把她赶出去了?阿姨没有和你吵吗?”
“和我吵?她有什么资格和我吵。”龚肃羽睁开眼皱眉反问蓝鹤:“我再三告诫过她不要动你,也给过她机会,她屡教不改还搞了一堆照片过来,可以,这里是龚家,不听我的话就滚。”
耗光了耐心的老头好绝情,招呼都不打一个突然就把婆婆撵出家门了,蓝鹤突然为自己刚才使唤他下楼拿甜点而感到后怕,“我要是不听话,爸爸会让我滚吗?”
“哈,你半夜三更吵着要吃枇杷还觉得自己很听话吗?再说让你滚了我怎么打你屁股?”
“哦。”原来对她有更刺激的惩罚,“爸爸要不要吃?枇杷好甜。”
龚肃羽翻了个身背对她,直接不理睬她了。小蓝鹤只能蜷在床头一个人吃完了她心心念念的甜点,再刷一遍牙,等回来关灯的时候发现被她折腾的人已经先睡着了。
“晚安。”她从背后搂住他,亲亲他的后颈。
家里恢复了自由安宁,按照龚肃羽的吩咐,他不在家时龚祁和向梅警卫都不会放进来,让蓝鹤在家里可以百分之百安全安心。
在主人的首肯下,龚祁终于约到妻子,如他所说,在花园里放上小女孩会喜欢的樱桃圣代,在他父亲的眼皮底下恳求已经成为父亲情人的妻子不要和他离婚。
“真的只需要挂个名,小鹤妹妹,我知道自己配不上你,以后绝对不会碰你一根头发,但是你也看到我妈那个人了,如果我离婚她肯定转身就安排一个要我命的名门大小姐,给我栓个项圈锁死我。你知道我的,我……”
“我知道,你不用说了。但我不喜欢你,我不想做你老婆。”有龚肃羽在,蓝鹤就不再害怕丈夫,舀起一个裹着冰激凌的樱桃放进嘴里,抬眼看了看书房窗户。
“我懂我懂,我知道你不喜欢我,从来都没有喜欢过。其实不怕告诉你,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就知道你喜欢我爸。”蓝鹤的拒绝丝毫不影响龚祁的态度,他面带微笑,柔软多情的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好像很喜欢她,却又对妻子不爱他的事情完全不在意。
“你那时候还小,和我打招呼也不叫声哥哥,仰着小脑袋一本正经说‘你好’,一股那种欧洲贵族小姐的味道,一半优雅一半高傲。可是你对我爸态度就完全不一样,看他的时候眼里冒星星,他一和你说话你就会笑,人走到哪里你眼睛就跟到哪里,比方说现在,我讲十句话你已经看了三次书房窗户了。”★~Q☆·号☆。2~*3*~*0*20~*6*9*~43·0~
“咳咳。”尴尬的小蓝鹤终于把注意力收拢,完全放到龚祁身上,淡淡注视他。
“所以你知道我喜欢龚叔叔,却还是向我求婚,为了利用我对抗阿姨的控制欲。”
“你喜欢他也没用,他是有妇之夫,又不能和你结婚。你嫁给我,还可以名正言顺一辈子和他做一家人,住在一个屋檐下,多好,就像现在这样。”
笑话,那我是不是要谢谢你给我提供帮助?蓝鹤面上不动声色,却在心里暗暗叹了口气,龚祁确实准确掌握了她的心理。
他很聪明,当初没有装作对她一往情深,而是做出花花公子一时冲动的样子来减轻她的罪恶感,让她觉得反正他也没那么认真,才剑走偏锋答应他的求婚。只能说那时候她满脑子只有龚肃羽,眼睛里看不到其他人,所以轻易被他骗到。
“确实挺好的,只有一个问题,他不是有妇之夫,你爸爸妈妈早就离婚了,我当时也不知道,才会有你说的这种想法,不过现在知道了……你看,等我们离婚了,我和他都是自由身,法律也没有办法阻拦。”
她也对龚祁回以微笑,提醒他现在主动权在她的手里,他拿来交涉的提议,从前提开始就是错的。
龚祁一怔,他不是没有怀疑过父母的婚姻状态,可是他们虽然隔着半个地球一年见一次面,但双方都没有找其他人,如果不是被婚姻束缚,为什么要守这活寡?他习惯性地从他的角度出发来推测父母的行为,无法想象他们离了婚却继续过那种干巴巴没有性生活的和尚日子。
“你妈妈不让龚叔叔说出去,她要面子,你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呵呵。”
“面子谁都想要的。”龚祁语锋一变,“我爸这个位置尤其需要面子,就算我们离婚了,和自己前任儿媳搞在一起总归是个污点,人言可畏,即使法律没说不可以,实际操作也行不通。”
“你想说我离了婚也不能嫁给他,嗯,你说得对,但是至少不用让他戴个小三帽子对吧,所以你再找一个不离婚的理由给我。”
无论龚祁如何放低姿态,蓝鹤对他态度始终冷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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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性是喝水
龚祁对蓝鹤凝视半晌,露出无奈的笑容,举起双手说:“我认输,实在没有说服你的理由,你不离婚对你也没多大好处,我只希望你能再帮我一段时间,等我可以脱离我妈的钳制经济独立。当然不论你答应与否,你和我爸的事情我都不会告诉任何人,你放心。”
所以你提这个是什么意思呢?威胁?挟恩图报?蓝鹤皱眉看着龚祁,忽然问道:“那天在客厅,你知道是我,帮我遮掩是为了不给你妈妈多一条逼你离婚的理由?你就一点也不恨我吗?他不是别人,是你爸爸。”
“哈哈哈,当时我也挺吃惊的,没想到你正在储物室里和我爸做,不过女人高潮的声音我各式各样见识过上百种了,一听就知道。”龚祁挑挑眉,神色轻佻得意。
“是我爸也好,是我爷爷也好,做个爱而已,有什么好恨的,我从来不在乎这些,这和吃饭喝水没什么不同,都是生理需求。我不觉得男人玩是本事,女人就是放荡,男人女人都一样,对象是谁也不重要,舒服就行了。在我的观念里没什么乱伦不乱伦。It's only sex, nothing serious.你睡谁从来都是你的自由。”
“哦,你喜欢open marriage。”蓝鹤终于理解了龚祁的点,他的性观念彻底开放,人生字典里没有节操这个词。
“Brilliant! Open marriage, fake marriage, any will do.你和我爸做的时候很投入,不像对着我那种索然无味样子,我很高兴你终于也能享受性爱。Good for you!真心话,祝福你们。”
龚祁说得非常坦然,他老婆和他父亲的性生活质量在他口中和讨论樱桃的甜度没有区别,可蓝鹤还是脸红了,觉得他脑子有大病,实在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满头暗线地起身对龚祁说:“谢谢你,我会好好考虑之后给你一个明确的答复。”
“好。”龚祁潇洒一笑,“如果你有兴趣邀请我加入你们,随时告诉我。”
这句话太过惊悚,蓝鹤花了三秒才想明白,当即沉下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Just a thought, no need to be upset!”龚祁在她背后高声说,无辜的表情好像他是受害者,给了好建议却不被人理解。
龚肃羽已经从书房下来,穿着格林花格的炭灰西装马甲和长裤,白衬衫的袖管卷到手肘,露出紧实修长的小臂,拿着报纸悠闲地坐在钢琴房的沙发上听海菲兹的《卡门幻想曲》这是蓝鹤从龚祁那里收到的礼物,他不介意拆开它擅自先享用起来。
落地窗户大开,风吹得半透纱帘满屋飞扬,像云雾环绕着他,如梦似幻。
“你们谈好了?”他放下报纸起身迎向从窗外走进来的蓝鹤,“他最后对你嚷嚷什么?”
“没什么,他对我们扒灰表示祝福,并且希望加入3P。”蓝鹤木然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