猫猫:内涵你什么?婚内出轨?你的婚姻名存实亡,不必纠结于小小的道德困境,除了你自己没人在乎,你看,祁祁不是在对你笑吗?

蓝鹤:太可怕了,我鸡皮疙瘩也起来了,他笑什么?

猫猫:可能笑你叫得骚?你快抱紧你爸爸,不要被他看到躯干部分,不然老头发火比祁祁好叫可怕了。

蓝鹤:……你的关注点不对劲,这文里的人个个都不对劲!

97 暴露H2

蓝鹤看到龚祁,因为太过震惊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还以为自己脑子不清楚出现了幻觉,甚至在颠簸的间隙抬手揉了揉眼睛,而后全身血液逐渐降到冰点,手脚发冷,心脏不受控制地急颤。

不是幻觉!

她的丈夫,龚肃羽的儿子,正站在房间里好整以暇观看妻子和父亲做爱。脉搏骤然加速,她紧张得连性器上的快感都感觉不到,媚吟声戛然而止,双目圆睁盯着龚祁,下意识地搂紧公爹。

她被龚肃羽抱在腿上,面朝房门和洗手间,而背对龚祁的公爹是看不到他的,蓝鹤微微张口,想要提醒正在她体内放纵驰骋的人,可是龚祁竖起食指放在嘴上,对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笑着摇了摇头。

他指指自己,又指指大门,告诉她他会离开,然后双手插进裤兜,轻佻地给了老婆一个wink,转身悄悄打开门出去,又小心翼翼替他们关上门,不发出一点声响。

蓝鹤满头雾水,他看到了,就这样走了?什么也不说,不让她告诉他父亲,甚至不想打断他们?他该不会是去找他妈妈来现场捉奸吧?要不要告诉老头?完了,他们俩要被浸猪笼,向梅可能会拿刀把她活体解剖。

刚刚吃下去的药在合适的时机发挥了作用,受到了惊吓的心脏在药物作用下被强制平复,蓝鹤也渐渐从惊恐中镇定下来,只是抱着她的人不满她的僵硬和走神,不高兴地狠捏她的臀肉,停下来在她肩上重重咬了一圈牙印。

“你从刚才开始就在开小差,为什么和我做爱也要东想西想?就算被你婆婆发现了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有什么好想的。”他阴沉着脸训斥她,“干什么脸白得和见鬼了一样?专心点!”

“爸爸刚才……”

怂怂星人想要说出口的话在看到他眼中情欲的那一瞬又被噎了回去,只能在心底的大声咆哮:可恶!死老头扒灰被你儿子看见啦!

龚肃羽拿起刚才丢在床头的领带绕在她头上蒙住蓝鹤的眼睛,遮住她忿忿的眼神,转身把她放在床上,压着她的身体悍然捅刺,蓝鹤有苦说不出,又想告诉他又害怕告诉他,最终只能两腿环着他的腰哭哭唧唧地承受他的暴虐。

眼睛看不见,身上的触感就愈发清晰,胸乳被他啃噬的痛楚,和阴蒂被他拍击的刺痒,成倍扩大,在脑中膨胀鼓荡让她无力思考。全身的皮肤都因为快感而变得酥软,过于敏感,在他的碰触下轻颤,泛起稚嫩的浅粉,像早春的樱花。

身上的人今天精力出奇旺盛,叠起枕头把她翻了个身趴到软枕上,对着她翘起的小屁股狠狠扇了两巴掌,又从背后狂顶她,手里还不断揉捏她的臀肉。

蓝鹤莫名被打,屁股火辣辣地疼,被他撞得头晕眼花,嫩脸在被单上磨到生疼,越想越气。

“啊……嗯……为什么……为什么……打我啊……”

“因为你跟小男人同进同出,要好得不得了,上课下课时时刻刻腻在一起。”不讲理的暴君冷漠地说,“今天要打烂你的小屁股。”

“???”他刚刚不是说不相信的吗?他是不是脑子有毛病?

“龚肃羽,你魂淡!”

混蛋大领导突然停了下来,似乎低声轻笑了一下,蓝鹤耳里突然传入此起彼伏的脆响,巴掌像雨点一样连续不断落到她的小肉臀上,好疼!疼死了!

“不要!不要!啊!疼……我错了,我错了,爸爸别打我,求求龚叔叔。”

“不是叫龚肃羽的么?爸爸是谁?龚叔叔是谁?不认识。想想清楚,应该叫我什么。”

变态把人家雪白的屁股打到红肿,掌印堆叠,惨不忍睹,比孩子期末考试开了红灯的家长还要凶狠。她的身体太讨喜,每打一巴掌下阴就会抽搐一下,夹得他爽到灵魂出窍,手里停不下来。

“……老公!老公别打了,呜呜呜,快点……”

屈辱的蓝鹤撑着被褥抬起上半身,仰着细颈,微微扭动红艳艳的小屁股,摆动身体去吞吐插在她体内的肉棍,动一下就挤出一股汁水洒到枕头上。

心满意足的某人终于放过嘤嘤哀求的儿媳,扣住她的腰再次悍然刺入,用坚硬的龟头碾过花芯,插到最深处,无情蹂躏瑟缩的子宫。

她在催他,被他打了反而更想要他,可爱的小公主是个抖M。

“你记住,小孩子对长辈说话不礼貌就是要挨打的。”

滚!滚你个道貌岸然的变态!

小蓝鹤身残志坚,下身再怎么快活,始终不忘在肚子里臭骂对她作威作福的公爹,然而被打屁股的羞耻感刺激了脑神经,让两人的性器都前所未有地亢奋,每一次皮肤都在与彼此的摩擦中痒到刺痛,快感如火山喷发,势不可挡地摧毁一切,所到之处理智思想全被烧成一片灰烬。

他实在是残暴,强行带着神志混乱的小公主一起高潮,她抽搐痉挛,而他及时抽出阴茎把热乎乎的精液全都射在她屁股上,还无耻地帮她抹开,涂满两瓣滑嫩弹性的肉臀。

蓝鹤就这样趴着低喘,身体四肢一动不动,头发乱成鸟窝,金色的领带夹还挂在上面摇摇欲坠。她稍稍清醒,刚才反常的龚祁又回到她脑袋里,怎么办,被他发现了,他到底想要做什么呢?为什么什么都不说呢?搜叩叩hao:一八七六二四一六捌三

头疼欲裂!

算了,随便吧,被发现就被发现,大不了让老头辞职,带他出国,躲到英国乡下,买个便宜农庄,养几只鸡几只羊,枕石漱流,抱琴看鹤,天天给他泡红茶,做农场主的专属小女仆。

“你干嘛趴着不动?不要穿衣服啦?”

某人积了几天欲火,今天逮住小情人大干一场,酣畅淋漓,射完精精神抖擞,脱掉衬衣裤子准备去洗澡。

“屁股上都是精液怎么动啊,为什么爸爸要涂我屁股?你没地方射射里面好了,月经刚刚结束是安全期,不会怀孕。”

“只是怀孕的概率低,不是不会,作为一个大学生宣传错误常识不觉得可耻吗?”领导说话口气一贯高高在上,“你小屁屁被我抽肿了,涂在屁股上是为了帮你消肿。”

你有什么脸面说别人宣传错误常识?你这歪理连常识都算不上好吗?你怎么不觉得可耻!!!

蓝鹤一把扯掉眼睛上的领带对他怒目而视,“为什么不涂你脑袋里帮你病变的大脑皮层消个肿?!”

“嗯?”

听到小白兔胆大包天地顶嘴讥刺他,本来要去浴室的龚肃羽停下脚步,坐回床边轻轻抚摸她的小腿脚踝,似笑非笑看着她。

“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98 察觉

再说一遍是肯定不可能的,脱口而出的吐槽已经让蓝鹤后悔,小气的老头阴恻恻看她的眼神特别吓人。

“我错了。”她没出息地闷声认错,死死揪着床单的小手指甲也要抠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