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的级别不能随便出国,画展都只能看看偶尔来国内展出的,想旅游得和组织打报告申请,他徒有在申浦只手遮天的权力,却不能陪情人漫游世界看尽天下美景。
他们到皮拉图斯车站坐上齿轮登山小火车,同行的客人带着一条高大温顺的金毛犬,对蓝鹤友好地摇尾巴。
沿着世界上最陡峭的齿轮铁轨,蜿蜒穿过阿尔卑斯山下野花繁茂的草场,经过湖泊,经过牧场,经过零星的小木屋,眼看着植被越来越稀少,坡度越来越陡,四周景色换做山岩,薄云,白雪。
橘色小电车已经开始攀岩,从漆黑的隧道钻出来,车身一半悬在悬崖外面,吓得蓝鹤心跳加速,她还一定要把头伸出窗外往下看峥嵘的万丈深谷,甚至拿出手机拍照。
“你要是从这里把手机掉下去,那就和丢进宇宙黑洞没区别了。”龚肃羽好心提醒她。
“太神奇了,我们真的不会掉下去吗?我觉得我人已经挂在悬崖外面了,爸爸坐过去点,大家都靠窗失去平衡翻车怎么办?”
她只顾着自己激动,兴奋的样子好像巴不得火车掉下去,被她往外推的人反而更靠近她,紧紧贴着她把她往窗口挤,就特别喜欢恶作剧欺负人。
“翻车我就抱住你,像穿山甲妈妈抱紧小宝宝。”
小蓝鹤转过头来笑得羞赧,在他侧脸上蜻蜓点水亲了一下,红着脸不理他了。
瑞士人造物质量一向过硬,终于平安到达七千英尺高的山顶,可以俯瞰山下,也能远眺半隐于云雾中的雪峰。在山雾里坐下来吃个瑞士卷蛋糕,喝一杯奶香十足的“贵族咖啡”,享受惬意的午后茶点。
山岚吹得小公主鬓角碎发乱舞,龚肃羽不得不一次又一次替她把发丝捋到耳后,不厌其烦,温热的手抚过她面颊时总会让她心动,心暖。他自己的短发也被风吹乱,在她眼里又添几分不羁的艺术气质,永远也看不够。
休息完了做全玻璃缆车下山,让温室小公主再体验一次高悬半空的心悸。病弱美人的身体素质只能支撑一个下午,到了傍晚贴心的领导就带她共进晚餐,给她补充营养体力。
龚肃羽按照小裴给他做的计划,把蓝鹤带到在网上评价最好的牛排餐厅,点了最出名的肋眼牛排,香煎石斑鱼,瑞士特产薯饼,给小公主的大虾牛油果色拉,还心血来潮要了一块马肉。
牛排鲜香美味,肉质细腻多汁,龚肃羽用刀叉熟练地切下小半,再仔细分切成适口小块,放到蓝鹤的盘子里,尽管她可能比他更熟悉西餐,但他乐意为小公主服务,给她省点力。
马肉意外地好吃,石斑鱼皮脆肉嫩,啤酒清甜甘冽,薯饼也别有风味,只是瑞士人这些大肉土豆太管饱,两人都被撑到,一时贪心,菜点多了。
酒足饭饱的领导结账并给了小费,带着小情人一起走回酒店,散步顺便消食,牵着蓝鹤的手对她说:
“累不累?今晚好好休息。”
“不是说有温泉泳池吗?我想去。”
“刚吃完东西不可以泡热水。”
“那等晚点去好不好?爸爸陪我一起。”
“……好吧,不过今天不在水里做了,陪你去可以,你规矩点,不要黏黏糊糊往我身上靠。”
???无语!
被气到的小蓝鹤把污蔑她的人手抓起来,放进嘴里不轻不重咬了一口,留下一圈牙印和水渍。
龚肃羽停下脚步板着脸看她,看到她心里发虚噘着嘴别开脸,不敢和他继续对视,然后粗暴地把她拽到路边墙角,压在墙上吻了上去。
即便是晚上,热闹的小镇一样人来人往,可这里是国外,没人认识他们,也没人会指指点点,恋人可以自由地在红砖小道的暗处纵情拥吻。
既然动了情,就不需要隐忍。
一个湿吻足以让试图挑战领导权威的小猫咪恢复乖顺,老老实实被他一路教训揶揄,带回酒店后扒掉裙子,脱掉内衣,只穿一条小小的白色蕾丝内裤,陪他玩“给小母牛挤奶”的猥琐游戏。
“你看,杯子放在奶头下面,挤出来的奶就可以用杯子盛了直接喝。”
蓝鹤跪趴在雪白的双人大床上,垂着双乳,咬牙忍受某人把她当奶牛模仿挤奶,含恨嘀咕了一句:“不杀菌直接喝要拉肚子的。”
“你这个人怎么一点情调也没有?那我不挤到杯子里,直接用嘴叼住喝,不接触空气能有多少细菌。”
温文尔雅的“西方文学史教授”摘掉了他的假眼镜,把他温顺的头发往上捋到脑后,露出威严的额头,躺到床上高高在上地吩咐“小奶牛”:
“过来把奶塞我嘴里。”
小剧场
猫猫:啊~因特拉肯!啊~瑞士!
蓝鹤:真的很美,来了就不想走了。
龚肃羽:但是吃的东西太一般了。
猫猫:鹤宝,你男人说你奶太一般。
龚肃羽:……
注:餐厅是Ox Restaurant & Grill
75 小奶牛H1 上一章忘记放照片,已经补上
蓝鹤无奈地爬过去,强忍羞臊把自己的乳房悬在他脸上。
“身体放低点,我吃不到,叫你把奶‘塞’进我嘴里,塞的意思懂吧?”
变态!塞你鼻孔里要么!
吐槽归吐槽,蓝鹤仍旧乖巧地照吩咐塌下上半身,撅着小屁股把一只奶放进他嘴里。
感觉他用热乎乎的舌头和上颚用力挤着乳房前端,嘴唇密密包裹乳肉,一丝空隙也不留,然后蠕动着舌面,像真的吃奶一样吮吸。口腔内完全负压,乳头不断被他往里吸,尾端又被乳肉牵引住,结果越拉越长,几乎要从乳房上脱落。
可是里面并没有奶,没有奶,也没其他的任何可以给他吃的东西。他这样用力嘬,很疼的好吧?!
“别嗦了,疼死了!”
实在受不了乳尖针刺的疼痛折磨,“小母牛”怒声呵斥领导,感觉奶头都要被这个神经病吸破了。
“哦,那换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