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夸得十分敷衍,含笑曲起胳膊给小情人挽住,光明正大地带她漫步苏黎世街头,坐船游湖,悠闲地看成群结队的海鸥鸽子翱翔湖面,或是争抢食物的黑天鹅打架。
“这里的天鹅好凶,干起仗来把对方往死里狠揍,谁说天鹅优雅来着?都是装的!”小蓝鹤被天鹅的凶猛惊到,抚胸感叹。
龚肃羽看看坐在他膝上前后晃荡着两条腿的儿媳,点点头意有所指:“是啊,都是装的。”
嗯?蓝鹤敏锐地转头看他,被他塞了一个小小的果冻蛋糕进嘴里,失去了质问的机会。
哼!
夕阳西沉,天边云彩被染成紫粉,越靠近,就越蓝,带着点灰色的,暗暗的蓝。琳琳湖面上微有些金光,鸟儿们贴着湖面低空飞过,两岸的古典建筑和雕花栏杆石桥逐渐亮了灯,是归巢的时候了。
在国内要吃披萨的矫情公主,到了遍地披萨的欧洲却说晚餐要吃中餐,叫了出租车特地跑到Glattpark的粤菜馆,水晶蒸饺,黑松露安康鱼,广式烧鸭,量少得可怜的口水鸡,还有白灼青菜。
吃了几天西餐的领导终于可以舒舒服服满足一下自己的中国胃了,是不是他的小仙女体贴他,所以才特地说要吃中餐的呢?龚肃羽没有问她要答案,反正晚上总归要好好侍奉她的。
在莹彩夜灯下手牵手散了步,还坐了古老的有轨电车,回到蓝鹤选的葡萄酒厂改造的别致酒店,甜蜜的约会即将开始重头戏。
“顶层有泳池,你要不要去?想去的话爸爸陪你一起。”
龚肃羽的东西已经被人送到了蓝鹤的房间,欢呼雀跃的小情人拿出她不能见人的比基尼,拖着喜欢的人来到酒店顶楼。泳池不大,冒着热气,是翻滚的温泉,却可以360度环视俯瞰苏黎世的夜景,物有所值。
工作日的晚上,都没人来玩,公媳二人包场,开心死了。
“好舒服啊!果然和家里泡浴缸不一样,我们在院子里砌个泳池吧爸爸,可以天天泡。”
“泳池是用来游泳锻炼身体的,温泉才是拿来泡的,家里造了也不可能24小时热水,何况我家也不允许出现这种奢靡之风。”
“好吧,那如果我想泡了,爸爸能带我去吗?”
“可以,偷偷带着你,到每一个有温泉的地方,一边泡一边玩你的小屁股。”
蓝鹤小脸红扑扑的,不知道是被热水泡得还是被人家说骚话羞的,但她看够了夜景,注意力就回到了心上人这里,视线流转于他一半露在水面上、一半藏在水下的薄肌之上,扶着无边泳池沿来到他身边,在他意味深长的眼神注视下,羞羞答答爬到他身上。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和公爹在一起之后感觉他身上肌肉比以前越发明显了,第一次看他洗澡的时候,胸肌还没这么厉害,腹肌间的纹理也没现在深,蓝鹤用手指在他胸上戳了戳,除了表皮微陷,根本摁不下去,里面硬硬的,让她莫名心痒。
她大着胆子把手掌放上去,缓缓上下抚摸,用手心感受这块隆起的胸肌和水下凹凸不平的腹肌,表面的光滑温热下,藏着散发雄性荷尔蒙的紧实,和让她下腹燥热的,属于男人的力量感。光摸摸他的肌肉,她就兴奋了,夹腿,夹阴,乳头瘙痒,原来男人的身体可以让乖女孩变成小骚货。
“我吃过药了。”她环住他的脖子小声暗示,眉尖轻蹙,大眼睛装出楚楚可怜的样子对他撒娇。
“你现在越玩越野了嘛,水底下没办法戴套。”某人挑挑眉,双臂搁在池沿,大大咧咧地靠在浴池一角,对挂在他脖子上的小美人无动于衷装得无动于衷。
“射……射在外面好了。”
“为了做爱连道德也不讲了是伐?”
“又……又没什么有害成分的咯。”
龚肃羽终于被涨红了脸嗫嚅着求欢的儿媳惹得笑了出来,“那你动动脑筋,想办法把爸爸弄硬了,自己坐上来。”
这是个挑战,要让他硬一点也不难,要丢开自己的脸皮发骚比较难,不过这也是个机会,可以随便玩他的身体,他都不能有怨言。
她放开他的脖子,双手分别按上他两只红色的小奶头,拨弄两下,指甲刮着乳尖把它们弄硬,凸起,然后按住打圈,又捏着轻扯、捻弄。
小蓝鹤心中暗爽:呵呵,刚才就注意到这两个小骚奶了,没好意思虐它们,现在得了许可可以尽情玩。
白色翻滚的水花挡住了视线,龚肃羽看不见她的手在水下做什么,只能感到乳头被她玩得酥痒,小手软软的指腹蹭在敏感的乳尖上,就算他想忍,终究控制不住血液下冲。
玩别人奶的人,自己很快动了情,下面空虚瘙痒,想要他摸一摸,舔一舔,可讨厌的人搭着架子不理她,给她出难题。
怎么办呢?
她垂眸看了看水下,把心一横,厚着脸皮手伸下去把泳裤拨到一边,露出自己的小肉花,张腿扯开外唇,坐在他一条腿上,下阴压住他没什么弹性的大腿肌肉,低着头红着脸,自己摆腰前后磨蹭,让肉珠花瓣碾在坚硬的肌肉上纾解欲望。
???
龚肃羽缓缓皱起眉头,感觉小淫猫过分了。
注:酒店是B2 Boutique Hotel,中餐馆是鸿西,对不起正式行程在因特拉肯桀桀桀桀桀。
70露天温泉H1
龚肃羽万万没想到逼一把小兔子能逼出这么个色情的结果,她在用他的腿磨她的私处,用他的肢体给她自渎?还一脸“我好舒服”?
腿上是她下阴娇软唇瓣蹭过的触感,温柔,淫冶,有点点痒,让身体燥热。
或许是温泉水温太高,或许是她的泳衣面积太小,两个白球在水下晃动着,若隐若现地勾人,他全身都在装酷,只有眼睛黏在了她身上,脸上,赤裸裸地视奸她,观察她的所有细节,尝她的味道。
香甜,微醺。
“我硬了。”他喉结滚动,没脸没皮地通知她。
正磨得开心的蓝鹤停下来,抬头看看他,脸有点呆,下阴收缩了一下,小嘴咬在他皮肤表面。
一股热流从他下腹炸开来,扩散到四肢百骸,她是不是存心的?
可是小蓝鹤的表情无辜,似乎对自己做了什么坏事全不知情,老老实实在水下摸索,拉下他的泳裤把东西拿出来,双手捧住它,纤纤十指在阴茎表面爱怜地抚摸,又烫又硬,可以坐上去了呢。
然而今天没有公爹的爱抚,没有他把她下面舔到湿,没有他的手指放进去揉松她的穴口,她跨坐在刁难她的人身上,抬起屁股用阴茎对准穴口试了试,顶不进去,一点也塞不下。
“爸爸,我放不进去……”她苦着脸向他求助。
“你没手指的吗?”他连眼皮都不动一下,“站起来,抠给我看。”
大庭广众幕天席地的,就离谱!
心里再不满她也没法违抗他,这里是公共spa,只要付钱,住店客人谁都能来,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看到她站在温泉泳池里,对着一个男人拉开泳裤的裆部,自己抚摸性器,自己把因为紧张而颤抖的手指插进阴道,一根,两根,三根……
他的脸近在咫尺,正对着她的下阴,死死盯着她用她的手指在穴内抽送,她的秀眉堆在一起,又羞耻又痛苦,眼神躲闪,不敢和他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