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开卷在身上的浴巾,露出自己纤小白皙的躯体,蓝鹤望着公爹甜笑着对他撒娇,眼睛里一大片闪烁的小星星。

小东西甜死了,他莞尔一笑俯身压上去,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就转而舔咬细长的脖颈,双手从凹陷的腰肢往上抚摸到腋下,又从乳房外侧往下爬到大腿根,在躯体和双腿交接的地方流连不去,摸得她酥酥麻麻。

如她所说,亲密接触令她瞬间动情,他的手心那么烫,爱抚温柔又有力量,被他碰到的地方都羞得升温颤栗,自觉地张开腿环住他的腰,翘起下阴蹭他急欲发威的阳物。

“爸爸……”

她妖娆地喊他,挺起胸把乳房往他嘴里送,刚洗干净的身体又被舔得黏腻濡湿,欲求不满的阴道也开始漏汁,可以进去了。

龚肃羽扶住肉茎对准已经缩回小眼的阴道口,蹭蹭她的爱液,沉腰一点点往里面顶,双方都有些许紧张不适,但更多的是满足和愉悦。

前端粗圆坚硬,贴着阴肉刮进去,严丝合缝地侵犯肉壁,挤出边缘的汁液沿着臀缝往下滴,她也不知道是痛还是痒,只觉得好急,他好磨蹭。

塞进了一个头,后面会更顺畅,龚肃羽抬头盯住她的脸,观察她有没有难受疼痛,却见到她头发散乱满面潮红,眼神里面都是焦急,咬着下唇怨他。

大领导展颜一笑,俊美无俦,好色的儿媳实在软萌可爱,每个表情都是丘比特之箭,狠狠扎在他心上,这辈子都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他按着她的腰一挺身,重重一插到底,把她顶得吓了一跳,惊慌地抓住他的胳膊,脑袋差点撞上床架,又噘嘴对他无声“哼”了一下,气呼呼地瞪视恶作剧的人。

可是尽根没入的领导没有余力和他的小仙女嬉闹了,被紧窄的阴道夹裹的快感令他的呼吸沉重起来,他闭了闭眼,架起她的腿再一次压上她的身体耸动腰胯。

她抬起双臂搂住他的身体,手里摸到他背脊上紧绷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一起一伏,颈侧是来自他鼻腔的焦灼气息,只要她忍住不出声,房间里就只剩下他的下阴囊袋拍在她阴臀上的脆响,而她竟然觉得这肉欲横流的情境甜蜜无比,脸上绽开芍药花般的笑容侧头亲他,断断续续向他告白。

“喜欢你……嗯……最喜欢龚叔叔……”

“闭嘴!”他笑着用手捂住她勾人的小嘴,“不许火上浇油,我已经控制得很艰难了,不想被我干死就不要说话。”

真讨厌!

她伸出舌头在讨厌的人手心卷了一下,痒得他手一颤,立刻缩了回去,生气地吻住她,死死箍住她的身体,腰下发狠连着猛肏了上百下。再放开她抬头一看,没用的小人双目空洞,半张着小嘴喘息着,泪滴和口津一齐滑落到枕头上,已经在激越的快感中失了神志。

这下太平了吧。

终归还是大领导棋高一着,他满意地直起身体,放下美人一条腿,抱住另一条,把她侧过来双腿夹住她的下阴,开始用他的节奏享受她的身体。

66 浴室H4

小猫咪的吟泣声娇弱甜腻,委屈,凄楚,带着哭腔,呜呜咽咽地,可怜到极点,让爆奸她的人听着身心愉悦。

尽管要分神留意她的气息,留意她的脸色,留意她手上的腕表,但插进她身体的感觉太好,回报远远超过了付出。

龚肃羽沉醉于性器被阴道裹着摩擦的快感,手里抓住她一只奶狠捏,太用力,留下一个凄惨的赤色手印。

始作俑者非但没有心生怜惜,反被激起兽欲,眼睛发红地盯着被他蹂躏过的地方,那些零落分布在她躯体上的红斑牙印,都是证明她是他的玩物的淫靡证据。

“我真的很喜欢你。”

他脑中突然浮响她哀伤的倾诉,皱了皱眉,下身一个猛刺,捅穿了她的子宫。

我也喜欢你,很喜欢很喜欢,喜欢到不知道应该怎样表达给你听,怕太热切太疯狂吓到你,怕太执着太霸道伤害你,只好忍着,保持成熟稳重,假装云淡风轻,做出你喜欢的样子给你看。

这些都不能告诉她,千万不可以让她知道,不可以让他的小猫咪尾巴翘到天上,身体爬到他头上,任性乱发脾气不该说的话怼到他脸上,领导的面子都没了。

可怜的蓝鹤哪里晓得公爹这些百转千回的小心思,腹内酸涩逼得她死死抓住床单,指甲抠得发白,阴内的花芯早就被他戳麻了,现在他还要凌虐子宫,没完没了的,害她高潮了一次又一次,脑子都爽得瘫痪。

顶破了子宫的某人正忙得欢,拿两个枕头垫在小心肝肚子下面,从背后进入她,人压着她的身体啃咬她后颈,手伸下去粗暴地扯她的奶头,悍然地进出她淫湿的小通道,被褥被他们卷得皱巴巴地,一片凌乱。

她被他撞到头昏眼花,累得喊不出声音,哑哑地喘着气,泪水洇湿了床单,敏感的乳尖在深蓝色的被面上磨得发疼,眼前看出去的东西都是重影,五感就只剩下性器的快感,连他在她背后的撕磨都不再清晰,耳边厚重的喘息声忽远忽近。

阴壁被磨肿了,子宫被戳烂了,下身大腿都是拍击时飞溅出的粘液,阴茎在穴内搏动弹跳,大手无意识地捏红了细腰,快感逐渐吞噬理智。

发情的领导和禽兽一样凶悍,速度越来越快,像刹车失灵的跑车疯狂冲出赛道,仰起脖子皱眉低吼,突然停了下来,只有亢奋的肉茎还在阴内弹跳着、连续不断地射精。

蓝鹤也跟着抽搐,阴肉齐齐痉挛,神经质地绞紧正在射精的凶器,喷出大股大股的汁液,给炙热的性器降温。

两人保持不动等了好久,终于射完精,龚肃羽搂着爱人又稍稍碾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抽出来,扔掉了满载而归的避孕套。他把瘫软的蓝鹤翻过来,确认了她的心跳,用纸巾替她清理爱液横流的下身,等她从高潮的震荡中找回意识。

“爸爸……”她的瞳孔渐渐聚焦,手脚仍旧无力地任由他摆弄,说话声嘶哑干涸。

“怎么?有没有哪里不舒服?今天心跳还算可以,我时间有点长,下次还是再快点好。”

“我感觉……”她垂眸看他,蹙起忧愁的眉毛,“感觉爸爸做爱的时候,像哥斯拉,想叫奥特曼来教训你一顿。”

“……”

无语,刚做完就讨打,是她硬要他插进去,说什么喜欢他,要和他享受人生,现在得了便宜还卖乖,居然把他比喻成怪兽。

“我看你是皮痒了,自己想被教训一顿。”领导冷漠地说,起身自顾自穿上内裤睡衣,把蓝鹤的衣服扔到她脸上,态度恶劣至极。

“小气!下次看到徐叔叔谭叔叔,我一定要提醒他们,龚书记是个小气鬼,心眼比针眼还小,要用放大镜才能找得到。”

果然吧,还没把真心话都告诉她她就已经狂成这样了,让她知道他的心里想的那还了得?

“你这张小嘴倒蛮会说的,下次对上你婆婆自己上,别来找我,奉公克己,拒绝给恶势力做保护伞。”

“哼,这家里最大的恶势力就是爸爸,我奶头被你扯得痛死了!脖子后面是不是也被咬破了?你再这样暴力对待我的胸,里面要小叶增生了好伐?这是工伤!是工伤!”

蓝鹤像咸鱼一样躺着缓了好半天,终于有了点力气,翻身坐起,一边穿衣服一边恨恨地抱怨公爹,听得龚肃羽眉头打结,真的揪住她拨开头发查看后颈,又撩起衣服看她的乳头,还分别在两个奶球上轻轻揉了两下。

“不要危言耸听了。”他嫌弃地放下她的衣服,凶巴巴地说:“什么伤也没有,当心我告你恶意骗保!你今天睡这里还是回自己房间睡?”

“当然睡这里!”

小蓝鹤扑到公爹身上,笑嘻嘻地乱亲他,“最喜欢爸爸,想欺负你,想和你睡,想做爸爸的小甜心。”

领导漠然看着她发神经,本来想装一下,到底没坚持住,紧绷的脸倏然化开,无奈笑了出来,摇摇头抱住他的小甜心,在她额心落下一吻。

“今天你心满意足了伐,晚上不许再捣蛋了。周末你婆婆回娘家,我叫了老谭来吃饭,他说要带个小姑娘来,让你教她英语,你随便应付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