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了脾气温软的小蓝鹤,要在他又凶又色的目光下战战兢兢给自己全身上下涂上沐浴露,一寸寸仔细清洗,洗到乳房时就被他拿阴茎戳着小腹乱画,洗下身时他又命令她一条腿踩在水龙头开关上,打开下阴给他看清楚下面怎么洗。
“就……就和洗其他地方一样洗呀。”
“你这样随便摸两下哪里洗干净了?做事这么敷衍难成大器,你看好,应该这么洗的。”
领导热乎乎的大手贴上人家私处,几根手指在阴缝里仔仔细细来回摩挲,就着沐浴露的润滑,把里面每一个皱褶内的皮肤都关爱到,甚至试图捏住小阴唇扯平抚摸,因为太小太滑试了几次都被它溜掉了,最后抹出一大坨白沫堆在那里。
虽羞耻,但舒服,爱人的手玩弄性器的感觉令人沉醉,小淫猫皱着眉头哼哼唧唧地享受变态公爹的爱抚,穴口淌下快乐的汁液冲掉白沫,“啪嗒啪嗒”滴落在地砖上。
“以后要这样认真洗,不然爸爸就不帮你舔了,你要不要我舔的?”
“……要的。”
“喜欢吗?”
“喜欢的,爸爸很厉害。”
对话开始变得黏腻,情潮翻涌的视线纠缠到一起,一半是欲望一半是爱,彼此相融像咖啡混合牛奶,水汽氤氲的浴室充满了香草拿铁的甜味,不搂在一起热吻个五分钟实在说不过去。
他吻她,和她一同伸出舌头互相舔舐,堵住她的嘴品尝她的味道,掠夺她口中因他的攻击而生出的津液,双手自发地抚摸她的身体,和着滑腻腻的泡沫揉捏她的乳房和肉臀,嫩肉被他推上去,挤到变形,蹭着他的掌心逃脱,太滑,抓不住。
手游到下面,指尖绕着稀疏的耻毛转了一圈,太短,又滑掉了。试试看缝隙里面?小肉珠左右闪避,滑腻让它逃起来更灵活了,他只好拿两只手指夹住它磨,这下没办法了吧,把小白兔痒得双腿打颤,嘴里呜呜咽咽地抗议。
爱过了头,就会特别想吃掉她,一口吞掉也行,细嚼慢咽也可以。
两人都喘得厉害,气息沉重混乱,他不敢太过分,只好放开她又逼她干活,挤了好多沐浴露在她乳肉上,要她用奶服侍他。
因为新鲜,好色的小猫咪并不抗拒,一点点难为情也被他故作正经却压不住笑意的眼神打散,托着滑腻腻的两个奶球往他精壮的身躯上蹭,拿奶肉帮他涂沐浴露,用柔软的酥乳舔吻紧实的肌肉。
乳尖磨得发痒,下面水流成溪。
龚肃羽低头看着美丽的小仙女涨红了脸,双手笨拙地握着她的两个大奶努力在他胸口碾磨,专心致志的神情像在写论文,奋力踮脚拿乳尖刮他的乳头,小色狼!
可圆硬的乳头划得他皮肤表面瘙痒难忍,于是他又指挥她扭来扭去再帮他抹肚子,抹后背,享受软嫩乳肉和凸起的小奶头在他身上磨来磨去的快乐。他让她用双乳把他的手臂夹在当中涂,跪在地上涂他的肌肉紧绷的腿,还要分开他的臀瓣用凸出的乳头往他的臀缝里面涂,服务到位,忙个不停。
小奶头戳到敏感的肛门,他条件反射夹紧臀肌,把可怜的乳房挤了出去,而后又怪儿媳不用心,逼着她委屈地拿乳头来来去去在他羞耻的地方磨了好半天。
这么玩,让两人满肚子骚火熊熊燃烧,某人翘起的肉茎涨得发疼,终于等来蓝鹤最鄙视的乳交,噘着嘴自己用奶肉夹住公爹的阴茎,从两侧用力往中间推,但人却没动,仰头凝视他压抑欲火时英俊的脸,抿抿倔强的娇唇:“我累了,爸爸自己动。”
“哼,年纪轻轻一点精气神都没有。”更新Q号:28.04.07.65.59
“快点!”
奶凶的蓝鹤也不是好惹的,晶晶亮亮的双目瞪着他娇滴滴地吼他。龚肃羽眉毛一挑,突然扶住她的脑袋毫无预兆地狠狠抽插,几近狂躁的速度没几下就磨得双乳内侧烫到要起火,小姑娘的喉咙也被他戳得发疼。
她拧着眉毛忍受他耸动腰胯爆奸她的奶,心里却在想公爹刚才的话,洗干净才好舔,那她今天把他的东西洗干净,能不能也舔一下试试呢?
“够了吧,别磨人家胸了,爸爸这里已经干净了。”
儿媳态度反常,嚣张恶劣,龚肃羽停下来蹙眉审视她,探究她的故作姿态背后藏着什么坏心思。
蓝鹤起身打开水龙头帮他冲洗身体,手却一直在下阴摸摸索索玩弄他的阴囊套弄爽了一半的肉茎,低着头眼睛也不看他,没一会儿又跪下去拿花洒对着他性器,小小地掀开包皮冲刷里面。
某人不声不响地看她折腾自己的宝贝儿子,享受被美人小手摸来摸去的惬意,但下一秒就被惊得愣住他金枝玉叶的小仙女,放下花洒,张口含住了湿淋淋的龟头。
小剧场
猫猫:鹤宝被爸比摸得“哼哼唧唧”让我想起了一个人。
蓝鹤:谁?
猫猫:她自己应该心里有数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po18群~11@65@2vv4=28=5///流星(公媳高干 1v1甜宠)64 浴室H2 第一次被直接肏进去
64 浴室H2 第一次被直接肏进去
龟头被湿热的口腔包裹住,这一瞬爽到他几乎神魂震荡,洁身自好怜香惜玉的领导四十几年没尝过口交的味道,现在最敏感的前端插在他的掌上明珠嘴里,柔软的红唇在肉茎上围成圈,里面硬硬地,有几颗贝齿磕着柱身,温软的小舌托着下方微不可查地蠕动,密密贴合他的性器,细细地发痒。
他颈侧动脉疯狂搏动,喘息着,闭上眼睛,不去看下身摧毁神志的景象,性器不可思议地舒服,大脑一片空白,全身的肌肉因为极力隐忍而颤抖。
“小鹤……吐出来。”
声音沙哑,磁沉。
她抬眼看他,喉结反复滚动,原来他已经被烧干了嗓子,他喜欢,这下被她知道了。
所以她大着胆子尝试吞吐,舌头半包着肉柱刷过盘绕的血筋,粒粒味蕾扫过龟头凸起的边沿,抿着唇,齿尖轻轻刮过他最敏感的地方。
他猛然绷紧小腹,眉头深锁,睁开眼睛痛苦地低头俯视她,一缕发丝垂落额前,水滴从发梢滴落,砸在她的左颊,“啪”!
开出一朵小小的水花。
她后知后觉地眨了眨眼睛,挂着水珠的睫毛像两把扑动的小扇子,娇艳的脸突然变得天真稚气,令他猛地找回神志。
“不行!”
龚肃羽退开一步,从蓝鹤嘴里收回性器,弯腰把她从地砖上一把扯起,目光暗沉地盯着她惊讶无措的脸看了几秒,又一次把她娇小的身体按到玻璃上低头吻住。
这次不再温柔耐心,舌头像逃生的蛇一样在她嘴里乱窜,粗暴噬咬她的嘴唇,腮肉,耳垂,啃得她娇嫩的肌肤上都是牙印口水。而她只是柔顺地瑟缩着承受他毫无道理的疯狂,双手环着他宽阔的肩背,满含温情地抚摸他。
“你不用做这个,小鹤不用低三下四讨好爸爸,我舍不得。”
气息粗重的猛兽稍稍镇定下来,在她耳边低声呢喃,这份爱太过沉重,压得她有点喘不过气,她也舍不得他,什么都想给他。
嘴硬心软的领导用手揉着宝贝女儿的腿心开始抠挖她的小洞,这里小得可怜,一根手指就塞满了,两根觉得紧,三根感觉会撑破她,她还一定要他把阳茎插进去,真的不会疼吗?
阴壁都是蠕动的软肉,舔着他的手指诱惑他,他按住那里稍稍用力捣几下,她就控制不住地在他怀里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