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身的小嘴也一样亲得某人爽快难言,小美人身上最最隐秘的地方,正吮吻着他的性器,被他坚硬的武器戳到熟媚,吐着淫汁取悦他,软软的肉唇舔得阴茎绵痒舒适,诱惑着他进去征服她。

可当他真的把龟头抵住穴口时,身体一僵,突然发现重要的问题,他只带了一个避孕套,前面已经用了。

蓝鹤发现公爹顿住了,一边小心观察车外的后视镜,担心有没有人路过,一边蹙眉询问他。

“怎么了?”

“没有避孕套。”扣Q号:二°九°一°二°六°八°二°六°七°三

他眉头堆到一起,懊恼至极,出门前拿了一个防身,确实没想要做两次,这是他第一次作为男朋友和宝贝儿媳约会,不知道原来会是这样缠绵的体验,自制力断断续续罢工,时时都想要她。

“没事。”蓝鹤抬手抚平他眉间沟壑,望着他的眼睛羞答答地柔声轻笑:“我包里有。”

喜出望外,原来小淫猫和他心有灵犀,心念想通,心心相印,心里想的是同一件事。

打开她的笑脸包一看,好家伙!他只带了一个,而她带了一串,整整九个。他旧病重犯,拿起来对着她晃了晃,毫不留情地嘲笑她:“身体不好,胃口倒是不小。”

而她的回答是嘟着嘴扭了扭下身,穴口用力一咬,在龟头上亲了一口,好像在说:别废话,赶快进来!

小剧场

猫猫:据我作为成年人的经验,避孕套一串一般是十个才对。

蓝鹤:还有一个昨晚用了呀。

猫猫:这一盒是全新的?

蓝鹤:那当然,用开过的如果剩下的数量不对,万一龚祁回来发现了不就暴露我出轨了嘛。

猫猫:咳咳,你是优雅娇甜小公主人设,不需要这么强的反侦察头脑,注意一下形象。

蓝鹤:可我不是笨蛋美人,让我做事不用脑子恕我办不到。

猫猫:是,我也发现了,鹤宝表面白莲花,其实挺有心计的,祁祁根本不是你对手,羊肉没吃到羊骚臭一身,同情他。

蓝鹤:没点心计怎么配得上我爸爸,能勾到他本身就说明了我的实力。

猫猫:ooc了喂,别嘚瑟了,赶紧去卖肉求珠!

35章注解 丽达与天鹅

丽达与天鹅

故事不细说了,天鹅是宙斯变的,丽达被x了之后生了两个蛋,一个里面出来一对双胞胎男娃,就是双子座。BTW老头家喷泉的美少年是水瓶座。另一个蛋里两个娃其中一个是引发特洛伊战争的海伦。

太多画家都画过丽达,很显然,他们和po的作者们一样,只是想搞黄而已。达芬奇的两蛋丽达因为唯美,被后世称道,其实这是后面仿作,原作已经木得了。

达利高更都凑热闹画过,他们的在我看来都含蓄,还有许许多多污污星人的,真的很污!

比如柯雷桥,哈哈哈哈哈,我已经无法用欣赏艺术的眼光看这副画了,好看那肯定好看,柯雷桥大神没什么不好看的画,但是吧,这个体位,就是丽达两腿夹住天鹅肚子的那个,哈哈哈哈哈,不能怪我黄吧,谁能昧着良心说天鹅没插进去?正啪着呢!这幅画,哈哈哈哈,因为太黄被人砍烂过,笑死我,现在的是原作被修复的。

老头说的布歇,哈哈哈哈哈,是污污星人里面的翘楚,图片里面厚码的那个就是,救命,我要打110了。别看人家说话斯文,黄得一批,老色魔实锤。

36 车震 H

酸胀!

蓝鹤在车里放声呻吟,反正外面听不到,她下午在电影院憋到死,现在报复性地放飞自我,把花芯被凌虐的快感从喉咙发泄出去。

被爱人使用过两次的小穴,已经开始学会适应他的尺寸,渐渐成为他的专属乐园,虽紧窄,但进出不再艰涩,她那么水,做起来特别舒服,肉茎被阴内软肉又吮又绞,每一寸皮肤都快意灼烧,美妙的感觉沿着筋脉血液遍布全身,细胞们都快乐得雀跃旋转,爽到出现幻觉。

这里是天堂,小小的雌穴谄媚妖娆,大着胆子,不顾羞耻,拼命向他索爱求欢。要不是她身体不好,自己大概要死在她身上了。

他抱着娇小的美人,抽插得又重又急,整辆车都跟着晃,这下别人不用走近,远远看见这两车上下震动的不轨行迹就知道车里有人在办事了。

蓝鹤全身赤裸,腿被他下身压得张开到极致,可以越过他高大的身体看到窗外的路灯,婆娑的树叶,朦胧的月光……和露天有什么区别?千万别有人路过啊!

“嗯……爸爸……嗯……慢……慢点……”

“不好!前面你自己说……说难受的。”

“呜呜……爸爸……啊……啊……我……不行……”

身下的小姑娘哭得梨花带雨,愁云惨雾,嘴凶的人还是心软了,看看她的腕表,亲亲她的脸颊,放缓速度再问她:“这样好点吗?”

“嗯……嗯……再……再快点……”

多余问她的,他不再上当,低头咬住她肩膀凶狠地撞她下身。疼痛的刺激让神经加倍亢奋,蓝鹤张口喊出声来,凄楚娇媚,双乳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情难自禁,本能地转过头去贴上公爹面颊索吻。

所以他又咬她的下唇,吮到它充血,换成她的舌头,每一样能含进嘴里的东西都不放过,直到她这里那里都被他吮麻了,皱着眉头哭唧唧地摇头躲闪。

身上的大灰狼低笑出声,抱住儿媳要换姿势,“勾住我脖子,腿夹紧。”

他坐下来,让蓝鹤跨坐在他怀里,调直椅背,拿他的开衫给她披上遮挡她裸露的后背。

“别怕,就算有人来,也看不到你的脸,看不到你被爸爸咬肿的奶奶头,这里也看不到。”他伸手拨弄阴蒂,逼小公主啜泣浪吟,吻她仰起的细颈,脸贴着她的火热的腮颊沙哑低语:“要是……不舒服……告诉我。”

又一轮疯狂的颠弄,他双手握住她窄小的腰,毫不费力地摆弄她的身体,晃得人家小姑娘盘在头顶的发髻都散开来了,披头散发零零落落,天见可怜,好几次颠得她头几乎要撞到车顶。

他不去理会下阴飞溅的汁水,任凭它濡湿他的裤子,一次比一次插得更深,直到剖开她的子宫,酸涩感令她哭得声嘶力竭,像天鹅曲起优美的脖子,挺起胸,跳跃的乳头打在他脸上,双手颤抖着想要抓住他的袖子,又屡次被抖落。

光洁修长的细颈滴落一滴汗珠,在震动中划过微凸的锁骨,沿着胸线滑进乳沟,被他伸出舌尖阻截,卷进口中。

微咸,混着少女体香,醉人。

他心血来潮,颠弄她的时候开始舔她的胸乳肌肤,滑腻腻的舌头把双乳间沁出的薄汗反复扫了个干净,往上游到颈侧,鬓角,鼻尖……

可怜的蓝鹤不需要背诵,不需要做数学题,他的软热的舌头像外星生物的触手,湿漉漉地游走在她颤抖的肌肤上,磨人的酥麻早已令她脑子昏昏沉沉,思绪如云朵化雨,星星点点散落四方,一去不回,无法再度收集聚拢。露天做爱的紧张也好,羞耻也好,担忧也好,都被他蛮横地撞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