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微微眯眼看着蓝鹤,推测她是不是在说真话,所以蓝鹤努力做出坦然的样子迎上他审视的目光,抿抿唇,表情有点紧张,眼神用力过猛。

他忽而轻轻一笑,“你怎么这么可爱?其实你根本不用费劲来勾引我,想要爸爸看你可以直说的。”

“这怎么能叫勾引呢,我真的不知道嘛。”蓝鹤死鸭子嘴硬,脸红到熟透。龚肃羽越看越喜欢,心都酥了,倾身过去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

“既然你不知道,那只有我来检查一下了,乖乖把腿分开,你是要单单检查外面,还是里面外面都要查?”

蓝鹤看他笑眯眯的样子,越发不好意思,今天她差点被强奸,所以他才那么温柔,那么纵容她,实在是难得的机会,便羞羞答答地嗫嚅:“查都查了,总归都查一下的咯,顺便呀反正。”

“这也可以顺便?顺便做个全面妇科检查?”

龚肃羽玩笑一开,气氛全无,小蓝鹤皱眉嘟起嘴气呼呼地瞪了他一眼,没有刚才那么紧张了。

他把手插进她腿间,在柔软的大阴唇上来回抚摸了几下,看蓝鹤脸上都是羞臊,并没有痛苦,已经确定下面并没被抓伤,捏了捏唇肉放下心来,四根手指像弹钢琴一样轮流按她下面,中指卡着缝隙,似要往里钻,又浅尝即止不戳进去,但视线却一直停留在她脸上,四目相对,把她看得面红耳赤呼吸不稳。

“爸爸……”

蓝鹤娇滴滴地喊了一声,蹙眉催促他。

“你这么急干什么?我这里可不是急诊。”

他好整以暇地在并拢的大阴唇外揉按,隔着唇肉摁在阴蒂上,让它舒服,又不给它畅快,反反复复地在她最羞耻的地方摩挲,已经和处理伤口毫无关系了。

只是单纯地在爱抚她,挑逗她而已。

15边背书边被公爹口到高潮H

龚肃羽摸得太久了,蓝鹤心痒难搔,又不敢催他,夹了夹腿微微扭动,难耐地咬住下唇,轻轻握住他另一只手。

可是汁水却不受她意志的掌控,悄悄从缝隙里渗了出来,沾在他爬来爬去的指腹上,让他知道她的身体想要他。

“我摸摸外面你就这样了,是想招呼爸爸进去一日游?”

蓝鹤干咳了一声掩饰尴尬,她不是想要他一日游,她最好他住进来别走了。

“那爸爸今天进来吗?”

“你今天遇到这种事情,身上都是伤,刚才还咳血,我又不是禽兽,怎么可能进去,等下次你准备好了,爸爸会给你的。”

又让她失望了,龚肃羽也觉得不忍心,抓住她的小手提起来凑到嘴边,挨个亲吻她的手指,最后把中指放进嘴里用牙齿叼住撕磨,含着她的指尖吮吸。

蓝鹤怔怔地看着他含笑凝视她吃她手指的样子,忽然情潮翻涌心跳飞快,心率监测腕表上的数字一下跳到了110bpm。

“喂!你镇定点!”龚肃羽放下蓝鹤的手,无奈摇头,不过是调个情,舔舔她手指而已,这小孩真是一点也稳不住自己。“你这样让我怎么给你做检查?这样吧,我给你验伤的时候,你把《出师表》背一遍。”

???什么鬼?《出师表》?

“爸爸……”

“你中文系的,这点总背得出的咯,快背!你背了我就开始检查,你不背我去洗澡睡觉了。”

“……”

这人真讨厌!小蓝鹤只有怒气没有骨气,噘噘嘴二话不说开始背诵起来:“先帝创业未半而中道崩殂,今天下三分……”

龚肃羽忍着笑在她脸上拧了一下,按照约定分开她的腿低头看去,粉色精致的私处湿津津的泛着水光,小巧的两瓣软肉微微颤动,一颗羞怯的迷你肉珠半探半隐,穴口还在悄悄往外流出透明的爱液,没有一处不可爱。

他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就感觉脑袋里晕晕的,那个地方对他有迷一般的吸引力,让他呼吸不稳,引以为傲的自制力溃不成军,想摸,又想亲吻,想插进去,想上她!

蓝鹤被他一脸严肃地盯着腿心看了半天,羞臊又紧张,嘴里背得磕磕绊绊的,“引喻……引喻失义,以塞……以塞……”

“好好背书!”

这人凶了她一句,并不抬眼看她,蓝鹤还以为他没在听,可恶,居然可以一心两用。

“以塞忠谏之路也……啊……”

她收敛心神,专心背诵,下阴忽然一热,大半个私处都被龚肃羽低头含进了嘴里。这什么感觉?热热痒痒的,酥麻到头发丝都发颤了。

“爸爸……嗯……啊……”

蓝鹤无心继续背书,注意力全都被阴蒂上传来的奇妙快感所吸引,曲起双腿挺胸仰颈,口中发出甜腻亢奋地呻吟,双手紧紧抓着身下被单,气息紊乱,雪乳随着她短促的呼吸频频颤动,腕表上的心跳瞬间就飙升到了120以上。

她充满欲望的媚吟声刺激着他的耳膜,让他就想扑到她身上去吻她抚摸她,插进她的身体往死里弄她。可是偏偏不行,她承受不了,他满溢倾泻而出的爱会淹死她。

“我让你背书的呢?乱叫什么!你看看你心率到多少了!”

龚肃羽放开她的下阴,抬起头来训斥她。蓝鹤兀然被他一吼,委屈到极点,泫在双目中的泪水倏然滚落。他看她哭了又舍不得,俯身把她紧紧搂住,忍痛安抚她:“别哭,是爸爸不好,不该凶你。小鹤,我也忍得很难受了,但是今天不行。你乖一点,听话,好好背书,控制好情绪,爸爸会让你舒服的。”

“嗯,我知道了。”

蓝鹤温顺地点头,并没有任何怨言,反而心疼公爹,她知道这是她的问题,如果不是她身体不好,他就不用一直隐忍克制,也不用这么变态在爱爱的时候让她背《出师表》,只要分心,她的脉搏就不会太快。

“真乖,像只小白兔。”

龚肃羽吻掉她眼角的泪水,咸咸的味道和他心中的无奈一样苦涩,他们注定无法拥有普通人那样恣意的性爱,但是她想要的,他一定会想办法给她。

“陟罚臧否,不宜异同……”蓝鹤努力静下心来继续背书,而龚肃羽则揉着她的乳房在她带伤的身体上落下一个个温柔的亲吻,舌尖扫过她每一寸肌肤,这是她不曾从丈夫那里体验过的感觉,甜蜜而绵软,爱意潺潺。

乳尖在他口中酥到化开,神经得到快乐的信号便让下阴源源不断地分泌出汁水,肉体哪来理智思考,没道理奶头被嗦阴道却用不上。

身体的主人有理智却不能想这些,她背书的思路再三被他的爱抚打断,可她听话得很,始终坚持把注意力回归到折磨人的古文名篇上,苦着小脸轻喘着,结结巴巴地小声背课文,又可怜又可爱,让他喜欢得不行。

为了奖励她乖,他再次下去给她舔舐私处,舌头拨弄肉蒂时的刺激无与伦比,她爽得闭上了眼睛,不自觉地小幅扭动身体,被他摁住大腿根不让她乱动。

阴蒂在他嘴里变得肿硬,膨大一圈,挺立起来,原本浅粉的阴肉被他的舌头舔刷到绯红,像青果成熟,软烂可口。阴部快感和涨潮时的海浪一样一道接一道打来,势不可挡,摧枯拉朽,她忍不住在背诵间隙从鼻腔发出小猫似的呻吟,又娇又浪,眼中蓄满泪水,爽到哭。

可她还在坚持,语不成句地说着“……试用于……昔日,先帝……称之曰能……”,高潮前还在向刘备告白,这么努力,哪怕诸葛亮听了也要被她打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