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他自己,胸口腹部也有不少红印,大腿内侧嫩肉上斑斑点点,稍一动就肩背刺痛,从镜子里可以看到上面遍布抓痕。
他们昨晚到底做了什么会搞成这样?
他起身穿上酒店的浴袍在洗手间洗漱,发现里面到处都是水,墙上沾着干涸的泡沫,沐浴露洗发水东倒西歪,浴巾丢在地上,可说一片狼藉。除了做爱,他一向斯文整洁,显然他们在浴室有过相当一段激情。
走回房里,他的视线落在散落在沙发脚边的衣裤,是他的,蓝鹤被撕坏的内裤在茶几上,所以他们在沙发那里也做了。
可是他没有找到避孕套……
他拿出手机给家里打了个电话,让人把他们换的衣服送来酒店,然后又点了客房服务的brunch,坐下细细回忆昨晚的细节,断断续续想起来一些零星的对话,还有他逼着儿媳互相淋尿的事情,突然就有点不想叫醒蓝鹤。
但是他得向她道歉,昨天过分禽兽,不顾及她的身体内射,还抓着她做了两次,也可能三次,她现在还安安稳稳活着就是个奇迹。
“小鹤,醒醒。”
龚肃羽摇摇还在熟睡的蓝鹤,她睫毛颤了颤,眼睛睁开一条缝,然后翻了个身背对他,抱着被子继续睡觉。被无视的大领导很不高兴,又去摇她身体,提高音量喊她:“你要睡到什么时候,已经中午了,起来吃午饭!”
“再睡五分钟。”她回答。
“……”
龚肃羽掐着秒等了她五分钟,再叫她的时候她拿被子蒙住头,又说了一句:“再睡五分钟,五分钟就起来。”
同样的话从来不爱说三遍的大领导,一把掀掉了被子,把赤裸的小公主抱起来带进洗手间,放到马桶上,冷冷命令:“上个厕所,刷牙洗脸。”
蓝鹤皱眉抬头看他,眼睛呆呆的没有神采,然后Q群:11。65。24。28。5一头栽到他肚子上,但是身下却传来了水声。等声音停了之后她还是保持这个姿势不动,龚肃羽低头一看,又闭着眼睛在睡觉,顿时额头暴起青筋,撕了卷纸替她擦好屁股把人拖起来,在台盆前让她站好,拿冲了冷水的毛巾粗暴地往她脸上一盖。
“啊!”
毛巾上的水滴到她挺起的乳房上,让惊呼的小迷糊终于清醒了一点,像快要报废的机器人一样开始刷牙洗脸,对自己赤身裸体毫不在意,可见脑袋还没全醒。
可是她身边的人默默注视缀满爱痕的娇躯,刷牙时雪奶晃动乳头震颤,难免心生旖念,加上又是早上刚醒没多久,正是雄性激素大量释放的时候,有些地方就很活跃,看着看着就伸手搂住她开始抚摸她的身体。
0148 138 酒醒
这一摸倒是把蓝鹤给摸醒了,看着镜子的双瞳逐渐聚焦,现出光彩,目光从镜中自己脸上转到身边的公爹身上。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显然里面一丝不挂,脖子和胸膛有几颗吻痕。他们昨晚在浴室做过之后,他回到床上又压着迷迷糊糊的她弄了一次。明明喝醉了,却精神得不得了,不要睡觉的,而蓝鹤已经累得意识不清,对他的爱抚和侵入都没什么反应,像娃娃一样随便他摆弄,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
所以现在什么意思?不会又要做吧?不可能吧?
“昨晚对不起,我好像喝多了。”
道歉的人贴住她,声音低沉暧昧,不对劲,完全感受不到诚意,只觉得他在发骚。
“等下爸爸陪你去买避孕药,小鹤,真的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在你面前喝那么多酒了。”
“爸爸,你记得自己昨晚做了什么说了什么吗?”蓝鹤仰头迎上他幽深的目光,木着脸问他。
“记得一点,也有记不清的,你来告诉我?”
“用手插我喉咙的事情记得吗?”
“嗯。”
“你让我尿你身上的事情记得吗?”
“记得。”
“你对我尿尿,淋我的事情记得吗?”
“呃……记得。”
“你梦想成真,是不是很开心?”
“……”
这句话是他以前揶揄蓝鹤的,现在被她拿来调侃他,小气的领导立马被气到,冷眼俯视一头乱发的小宝贝,解开了浴袍的腰带。
他拉开浴袍把娇小的蓝鹤一起裹在里面,用赤裸的身体蹭她,肌肤相触,瞬间升温。蓝鹤也不矫情,抱住他的腰仰头吻他,尝到的不再是酒气,而是牙膏的清新薄荷。
或许是酒精的后遗症,或许是彼此身上的痕迹太淫靡诱人,最终他们还是放纵自己又做了一次,就连午餐送来的时候,领导打开房门便立刻回到洗手间,继续插进被他放在大理石台面上的儿媳下身,无视外面的侍应生尽情交合,并且这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射进了蓝鹤的子宫里。
“无套内射很爽吗?”全身肌肉酸痛的小公主也穿好浴袍,被龚肃羽抱在膝盖上一起吃东西,好奇地问他。
“嗯,那肯定。不过刚才是最后一次,以后不这样了。”
“如果爸爸喜欢的话,我可以吃长效避孕药。”
“吃药影响内分泌,我不想给你身体增加额外的负担,戴避孕套没什么不好的,还卫生。”
“哈哈哈,可是淋尿一点不卫生。”
“可以不要提这件事了吧,我有点喝醉了,做事情没分寸,向你道歉,没有下次了。”
“有下次也没关系,我说了愿意,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一向说话算话。”她说着,对公爹嫣然一笑,“不过别插我喉咙了,内脏都快吐出来了,这次爸爸喝醉就算了,下次你再这样我肯定要咬断你手指的。”
“好,下次我再强迫你,你随便咬断我哪里都可以,咬醒我。”
0149 139 担心
龚肃羽没有想到蓝鹤半点不怨他,回去的一路都在沉思,他酒醉之下施虐倾向不知克制,最糟糕最不负责任的一面都被她看到了,三番两次强迫她做变态的事情,把她吓到不得不说尽好话讨好他,他还那样伤害她,兽性大发,咬她打她,奸污了她一次又一次,可她却没生气。
他不知道该怎么道歉才够,她不生气,他反而更内疚,大人欺负小孩子,很没道德。
回到家里,他打开书房那个指纹密码锁的抽屉,里面有一个薄荷蓝的小盒子,是他从瑞士回来时买的戒指,本来想等她毕业了再送给她,如果拿这个道歉,诚意够不够呢?他其实早就等不及了。
他从盒子里取出那个不是很大的六足钻戒拿在手里细看,想象帮她戴上的情景,她一定会很高兴,等把向梅弄走就给她,即使不能办行政手续,他也要向她求一次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