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边传来某人幽怨的声音,余韵未过的蓝鹤赶紧打起精神回答:“和爸爸一起舒服,他都不会接吻,肯定不行的,不及爸爸百分之一厉害,一看他那张老实人脸就知道,说不定是个秒男,完全不懂怎么舔女孩子。别说他了,世上没人比得上爸爸,每次做爱都像到了天国一样,我愿意被你弄死,真的!心甘情愿死在爸爸手里!”

她在心里向莫名被黑的权舒铭疯狂道歉,但为了自己求生,只能牺牲一下他的名誉了。

好在这通踩一捧一的马屁让脑袋瓜不清楚的某人心情大好,搂住他的小公主激情抚摸她的胸乳性器,舔吻她的耳侧粗喘着沉声呢喃:“我也是,我愿意死在你身上,看到你就想肏你,就想玩你下面把你弄哭,把你绑在床上干死你,永远不给你穿内裤,天天喂你喝我的精液,用夹子夹坏你的奶头,抽烂你的小屁股,想拿尿淋你。宝贝,你愿意吗?”

首先,你别叫“宝贝”,其次,我不想屁股被打烂,也不想被淋尿,精液也不好喝,更不喜欢给人看我尿尿!你这酒什么时候能醒?还是说这是你的真心话?你有本事写下来,写在你的季度工作总结里面!

“我、我愿意的。”

蓝鹤这句话说得咬牙切齿,握紧了小拳头,认真考虑是不是应该一拳砸晕他,唯一的问题是她对自己的力量没有信心,如果一拳上去没有砸晕会怎样?不敢想,嘤嘤嘤。

“真乖,来,爸爸给你吃棒棒糖奖励你。”

变态面无表情把蓝鹤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跪好,也不带套,抓着她的腰从后面把肉茎挤进阴道。

下身胀痛,蓝鹤趴在沙发靠背上撅着屁股,张口咬住自己的小臂低声呜咽,爸爸的骚话她无法认同,但是爸爸的奖励她很喜欢。

身后的撞击开始得毫无征兆,圆硕的顶端蛮横地贯穿狭窄的通道,一根根凸起的青筋毫无规律地着摩擦着阴内敏感点,湿热肉壁则不断翕张,紧紧裹缠这不速之客。

啰里啰嗦的人终于不再废话,一味狠插小心肝的屁股,享受被她阴道绞紧的激爽,安静的房间里除了蓝鹤细小的吟泣就只剩清脆响亮的阴臀相击声,忽快忽慢,淫乱不堪。

好热,在体内肆虐的肉茎温度奇高,烫得阴肉发颤,狂吐汁液给它降温。爱液太多,被巨大的入侵者挤出媚穴,洋洋洒洒沿着蓝鹤的大腿淌下,滴落到地板沙发上。

他撞得太重,她几乎抓不住沙发,乳房垂在身下,前后晃动时不断拍打在靠背上,令她越发羞耻,想换个姿势,想要他抱要他亲。

心有灵犀,身后的人突然放开她的腰,俯身搂住她,双掌交错托着乳房揉捏,像交配中的雄狮张口咬住她后颈。

“啊……”

疼痛的小蓝鹤本能地仰起脖子娇呼,声音凄烈可怜,双乳被他死死抓住,从指缝间漏出的奶头被夹得无法动弹。他的牙齿却没有放开,啃噬着,左右撕磨细颈上的嫩肉,下身飞速撞击,凶器残暴地顶刺子宫,即将把它剖开。

她是他的猎物,努力讨好了那么久,最终无法逃脱被“强奸”的命运。

0143 133 酒醉H8

背后的大猫不断啃咬小猫咪的脖颈,细肩,白嫩的皮肤被他折磨得赤红,牙印层层叠叠,吻痕斑斑点点。他的舌头游走在她背心,四处蠕动,黏腻的口津留下纷乱的湿痕,好像被蜗牛爬过,在灯光下晶晶闪闪地反光。

她爱他,所以被舔得颤栗,喉咙发出意味不明的轻哼,双目紧闭,挺胸仰颈,脊柱弯成完美的弧线,翘起雪臀把下身送给他侵犯。

柔软的乳房被捏到变形,他用手指摁住圆硬的乳头,把它们按进乳肉,凹陷在里面固定住,反反复复摩擦敏感的乳尖表面,刺痒令她难以忍受,哭着向他求饶。

“爸爸……爸爸……不要了……嗯……求求你……”

却换来肩胛骨上尖锐的疼痛,他又咬她,惩罚她不听话,和雄性猫科动物一样,交媾时要用暴力彻底驯服她。他一只手放开她的奶头,往下揉搓阴蒂,变本加厉刺激她,压倒性的力量差让她除了啜泣摇头之外毫无办法,对自己越来越糟糕的处境无能为力。

头发被他撞到散乱,一缕缕发丝混着汗水黏在脸颊脖子上,有的从鬓角垂落,随着他的动作晃动,她呼吸急促,胸口发闷,虽然吃了药,总觉得今晚某人的凶暴让她胆战心惊。

身后的人一言不发,只有粗重的喘息起伏于她的后背,残暴的凶兽在阴内疯狂肆虐,随心所欲,横冲直撞,阴道由内而外都被凌虐到软烂红肿,剧烈的快感堆砌到极限后,被摩擦了太多次的阴肉表面开始麻木,连带着身体的主人也跟着神志溃散。

可是大老虎没有平时的怜香惜玉,铁臂箍紧娇小的猎物只顾着大肆享用,一个深顶撞开了子宫。

“唔……”

蓝鹤睁大眼睛,泪珠无声滚落,小腹激颤,绷紧身体高潮了。

阴内软肉剧烈的痉挛夹得某人眉头深锁,一动就想射,可他非但不隐忍,反而激流勇进,捞起蓝鹤的肚子对着她继续一顿狠顶,次次都深深扎进子宫,性器交接处淫汁飞溅,拍击带上了湿漉漉的水声。

还在高潮中的蓝鹤无法承受这样过激的快感,子宫酸涩难忍,双手抓住沙发靠背想要逃开,咿咿呀呀哭得伤心。巴掌不出意料落到她屁股上,而且很重,很疼,和平时玩笑调情不一样。只两下,她就不敢动了,大口喘着气,强迫自己坚持下去。

暴力狂看她不再挣扎,把人翻了个身,抱在怀里肏弄,开始啃咬她的锁骨脸颊,亲了她一脸口水,坚硬的胸肌磨得蓝鹤乳头生疼。可他一点施暴的自觉也没有,搂紧了被他颠得头晕的小猫咪,舔吻她,大力揉按她的胸脯,贴着她的耳侧深情告白。

“我爱你,小鹤,爸爸爱你,我要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谁也别想把你抢走。”

可怜小蓝鹤已经被下阴激爽折磨得眼神空洞,大脑迟钝,对他的话毫无反应,手臂勉强挂在他脖子上,只是抽抽搭搭地哭,茫然的状态一直持续到放飞自我的大老虎在她体内高潮。

龚肃羽没有任何顾忌地,在高潮将近时,对着子宫猛顶几十下,最后把弹跳的肉茎深深插到最尽头,抵着酸软的子宫壁,一连十几股热精激射而出,烫得它颤抖哭泣,瑟缩着被他用浓精无情灌满。

第一次,他把自己的精液射进了所爱之人的子宫。

0144 134 酒醉H9 避雷尿尿play

龚肃羽抱着儿媳仰头靠坐在沙发上喘息,一直没有拔出去。蓝鹤逐渐清醒过来,意识到公爹射在她体内,一时心情复杂,不知道是高兴还是害怕。

“你知道吗?”爽完的大领导看着酒店天花板突然出声,“我原来一直觉得自己作为男人算不错的了,直到和你在一起。我开始有各种肮脏的欲望,但我想保护你,想让你快乐,我想为你变得更好,我想做一个可以给你幸福的好男人。”

他的话拨动了蓝鹤的心弦,如同微风吹皱一池的春水,酸暖荡漾,爱意喷涌,不过……

“好男人”把她咬得肩颈刺痛,屁股打得火辣辣的,还醉醺醺地内射她,“好男人”请先醒醒酒吧真是。

“爸爸足够好了,世界上没有人比你更好,我崇拜你,信任你,恋慕你,对你无比执着,你已经好到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了。”

龚肃羽听到“任何事”三个字,突然坐直了身体,意味不明地看看蓝鹤,动手脱掉挂在身上的上衣,抱着她站起身脱掉了裤子,就这样插在她身体里搂着她去了浴室,跨进浴缸,然后放下手里的小心肝。

蓝鹤以为他要和她一起洗澡,站在他对面等他开花洒,可是他却在浴缸里坐下,对她说:“把腿分开,让爸爸看看精液怎么从下面流出来的。”

刚才说得那么感人,还以为恢复正常了,原来并没有……

她叹了口气,分开腿,可以感觉到精液确实从阴道里缓缓流出,源源不断,有的沿着大腿内侧淌下,有的直接一坨一坨滴落在浴缸里,都是浓稠的白沫。

坐着人看得目不转睛,都是从他身上射进去的东西,一部分流出来,一部分会永远留在她身体里,可疑的液体沾在被他肏干到殷红的肉瓣上,裸体的小姑娘羞羞答答地站着给他看她最羞耻的地方。

“自己动手抹开,涂在你的小妹妹上。”某人全身赤裸,大大咧咧曲腿坐在那儿,干干净净的皮肤上只下阴有一丛浓黑,开口就是下流的指令。

已经失去想法的蓝鹤生无可恋,目光扫过变态的胸腹下阴,很不争气地伸手下去,自己揉搓阴缝,把从穴口掉出来的精水涂满私处,因为滑腻,摸到敏感处时一阵阵酥痒,面上悄悄泛红。

对面的人气息又开始不对劲,变态得令人发指,他抬头看看羞臊的蓝鹤,面色坦然地说了一句让她震惊的话,愣了好几秒才理解里面的意思。

“把小肉瓣掰开,尿尿给我看,站着尿,尿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