龚肃羽点点头,给她拿了一杯装在笛形高脚杯里的柠檬气泡水,“你这个同学蛮喜欢炫耀的嘛,她家里什么背景?做生意的?”
“说是江宁区的区长,不应该是爹地的下属吗?”
“原来是汪镜则的女儿,派头不小,呵呵。”
领导一冷笑,蓝鹤就害怕,感觉他又在盘算要动手搞人了。
0134 124 再陪我跳一支
单细胞的汪小姐还不知道她目不识人给父亲招来了大祸,在会场中央得意地跳着舞,一曲完毕,音乐换成了《南国玫瑰圆舞曲》,是蓝鹤十分喜欢的曲子,她侧身微笑,向心上人伸出手,主动邀请他下场跳舞。
“你应该等我来邀请你。”他皱眉抱怨。
“可是爸爸看上去一脸无聊的样子,谁知道要让我等到什么时候。”
小公主巧笑嫣然,被高大的舞伴牵着手带入舞池,互相欠身行礼,然后仰起小脑袋,手搭上他的肩膀,由他揽着她的腰肢,跟随舒缓悠扬的曲子翩翩起舞。
“为什么爸爸一个老干部华尔兹跳得这么好?难道平时经常一个人偷偷去舞厅勾三搭四?”
“你说谁老?我当初在瑞典留学的时候你还没生出来呢,会跳舞很正常。”
这还不老么,你有没有察觉自己说话前后矛盾了爹地?蓝鹤忍不住好笑,双目弯弯在他手中随他旋转。两人眼睛里只有对方的倒影,沉浸在彼此的世界中,一圈又一圈,气氛浪漫甜蜜。
优雅的小仙女仰着细颈,碧绿的宝石在锁骨间闪闪发光,蓬起的大裙摆像一朵盛开的玫瑰花,即使遮着半张脸,照样漂亮得引人瞩目。
女朋友这么好看,让大领导非常骄傲,暗暗得意地欣赏她的每个细节,纤柔的骨骼线条,精巧的耳朵,端庄婉约的盘发和俏皮的头花……嗯,等下舞会结束就把她从贵族小姐变成他的玩物,扯掉她的头花,弄乱她的头发,脱掉她美丽高贵的裙子,欺负她,让她睫毛上挂着泪珠,哭唧唧地求饶,看她还敢不敢给别人亲!
一曲结束,小蓝鹤却意犹未尽,下一支是欢快的《溜冰圆舞曲》。
“我超级喜欢这首的,爸爸再陪我跳一个。”她央求道。
没办法,公主说要跳,工具人只能作陪。龚肃羽本人并不喜欢这种浮夸的舞会社交,他更愿意和小情人二人世界,在昏暗的房间里挑自己喜欢的曲子,与她面颊相贴漫步轻舞,但是少年人谁不喜欢纸醉金迷的绚烂,只能委屈自己讨她欢喜。
可是在蓝鹤眼里又是另一种情境,她的大领导爱人第一次穿舞会正装,高挑修长身形挺直帅得一塌糊涂,绅士的儒雅风度被严谨矜贵的打扮凸显到极致。
她不想放开他,想拖着他一直跳下去,独占他,把他看个够。
两人看似和谐,脑子里的活动却背道而驰,一个希望维持美好,一个只想搞破坏。
两支舞下来,龚肃羽坚决不让蓝鹤再跳了,把她拉到一边吃点心稍作休息。陆续有以前的同学来和她聊天,谈起少时过往,各种唏嘘感叹,有人提议大家拿下眼罩一睹真容,看看各自有多大变化。
蓝鹤取下鼻梁上诡丽的魔女眼罩,男生女生们都有一瞬恍惚,笑赞她时过境迁,人却还是和小时候一样可爱,又说起当时有谁情窦初开给她写情书,哪个英国金发小帅哥和她出双入对,都是小孩子青涩懵懂的酸甜回忆。
0135 125 你的世界
那时候她的父母还在世,她在聚集了富家子弟的英国学校读书,即便有病痛的限制,仍旧度过了一段快乐无忧的童年,彼时龚肃羽与她尚未有交集,于是他在旁默默听她与男女同学们追忆往事,试图将和她有关的碎片拼接完整。
他从来没有如此刻一般清晰地感受到他们出生在不同时代,他离婚埋头事业往上爬的时候,她还是个傻乎乎的小学生。可是缘分如此奇妙,可以让他们冲破一切障碍,对彼此爱入骨髓。
男生们开始邀请女孩跳舞,儿时的同窗情宜在重逢后回暖,领导饮下一杯利口酒,很大方地微笑点头,把他心爱的小公主让给某个幸运的小伙子,总有一些东西是他这个年长的爱人无法给她的,反正一曲终了,她终归会回到他身边。
“爸爸今天为什么一直很沉默?舞会太无聊了吗?”
舞会结束后,蓝鹤换回她的银紫雪纺鱼尾裙,被龚肃羽带到顶层露天酒廊俯瞰滨江两岸的繁华夜景,在黑夜中闪闪发亮,她喝着无酒精鸡尾酒不解地问他。
“不无聊,听到了很多你小时候的事情,今天费的这些功夫算是物有所值,我只是在想……”他垂下眼眸,看看杯子里浅绿的反舌鸟(龙舌兰基酒加柠檬薄荷的鸡尾酒),拿起来喝了一口,清冽刺激的味道在舌尖化开,龙舌兰的热辣沿着喉咙一路灼烧。
“我在想,或许我以前太圈着你了。你喜欢交朋友,喜欢和大家一起聊天跳舞,却总是被关在家里陪着我这个老头子,白白浪费了大好青春年华。小鹤,你要是想去社交圈social,这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反对。”
蓝鹤睁大眼睛,惊讶地说:“爸爸怎么会这么想,我从来不觉得和你在一起浪费青春,我的青春就是要用在你身上才有意义。”
“哈哈哈,谢谢。我的意思是说,除了爱情,你还需要有朋友,有属于你自己的一部分生活,从不同的人身上获取不同的快乐,有和我无关的人生经历喜怒哀乐,就好像我有我的工作和同事一样,让你的世界更完整。”说完又喝一大口。
心上人说得认真,蓝鹤低头思考他的话,她以为权舒铭的事情之后他会把自己栓得更紧,没想到他反而从长辈的角度为她考虑,摒弃情人间的独占欲,放手给她自由。
她感动之余,又在心里偷偷吐槽,这人总在爱人和父亲之间左右横跳,不觉得累吗?
“我明白了,谢谢爹地~”她对他莞尔一笑,“放心,我不会把自己活成一个只会缠着公爹做爱的傻瓜的。”
她不缠着公爹做爱,公爹却会缠着她。原本打算回家的蓝鹤,被从父亲变回爱人的某人拉回酒店房间,压在墙上强吻,喘着粗气大手在她身上乱摸。
“今晚就住这里。”他说。
满身酒气,天知道他喝了多少。扣扣号:291#26¥82#673
0136 126 酒醉 H1 难得爹地发酒疯这场肉比较长老头略过分,狂虐鹤宝哈哈哈
蓝鹤不确定龚肃羽是不是喝醉了,他嘴里都是她不喜欢的酒精味,陌生,熏人,她扭动身体,双手撑在他胸口,奋力推开他。
“爸爸别亲我,都是酒气,讨厌。”
龚肃羽始料未及,一怔之下皱眉不悦,“你嫌我?你不肯做?”
“我没不肯做啊,只是不想亲亲,你喝太多酒了。”蓝鹤一脸无辜。
“你上次吃了精液还强吻我,为什么我喝了酒就不可以亲你?偏要亲!”
显然某人根本不讲道理,完全忽略精液是他自己的这件事,在舌吻儿媳的时候乱扯乱拉扒她裙子。
蓝鹤身上是昂贵的织银雪纺纱裙,可经不起半醉的哥斯拉这么用力扯,她赶紧自觉主动地拉下肩带脱掉裙子,只穿一条浅紫真丝小内裤站在他面前,被那个人蛮横地吻到下身洇湿。
他放开她,低头看他手里的两个乳房,按着乳贴问:“这什么东西?”
“乳贴呀,露背裙不能穿内衣,得把前面贴住,免得……免得……”
“免得变硬凸起来,被人看到小奶头发骚是吧。”
某人满脸讥嘲,不以为然地说:“凸起来怎么了?凸起来才好看,奶头天生就是凸着的,有什么好遮的。”